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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1章 他泪眼汪汪看着姐姐,眼中是:买~~~

    老丁才回忆结束。

    老楚带着老王过来,他看到老王挑着两坛酒缸过来。

    他忍着额头的青筋:“你家不值钱,看起来拿来的出手给老子,就想老子先付钱,你慢慢赎回你们师的钢铁边角料,行了,老子同意了,你可以滚了。”

    老王当做没有听到,直接坐下来,不客气拿出杯子和茶叶,自己泡茶喝。

    又从包里拿出文件递给老丁,老丁看着一师的正规文书,一切流程、责任、期限白纸黑字,符合所有规定,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王德胜这货在请他帮忙,不会让帮忙的他惹下麻烦,绝不会给他个人或二科惹上私相授受的政治麻烦

    兄弟部队互助,公文交接,不会让双方惹上麻烦。

    王德胜问道:“我看你们部队这么多的砖头水泥,你们要建房子。”

    老丁丢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起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来:“天庭给老熊配了几个愣头青,我嫌烦,我干脆把各个部门用砖头做围墙,隔开分离,弄上铁门,每个部门叫警卫队守好,我们本来就是国防情报局,每一个部门都是绝密。”

    王德胜接口道:“他们想来?就需要每过一道门都需要去天庭打报告,要权限和通行证。”

    他坏笑继续说:“我们这里是苏式建筑,圆形围绕,中间广场,我决定把中间建个办公室和宿舍,安排这几个愣头青住进去,宿舍用手摇发电机灯和手摇对讲机,门口打口井,水电都有了。”

    王德胜想了一下:“炕。不要忘记了,记住按照津贴级别来配煤。”

    老丁:“那直接把他们冻死得了~他们有啥级别。”

    王德胜拿出本子,老丁这种部门都要派‘愣头青’来,他们一线边防,肯定也要派来,他把这些记下来。

    只有坐在对面的老丁,看着王德胜笔下那些“功能分区”、“权限核查”、“传统取暖方式”、“燃料配给标准”,嘴角抽了抽,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在某个冰天雪地的边防连里,新来的“愣头青”指导员,拿着按标准配给的那点煤,面对着烧不旺的火炕和一道道需要‘打报告’才能进的门时,那一脸懵逼又无处诉苦的表情。

    老丁笑着说:“记得指导员的话吗?”

    两人同时想到: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对抗体制,而在于理解体制的每一道缝隙,然后在缝隙中种下属于信仰的种子,让它沿着砖墙悄悄生长,最终让坚硬的体制不得不为柔软的生命让路。

    王德胜把本子揣回怀里,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大口,咂咂嘴:“老丁,你们这茶不错。这建设思路,更不错。很受启发啊。”

    他停顿了一下:“老丁,你儿子旭旭,你怎么想,是真的打算在部队里吗?”

    老丁:“本来想给他富贵人生,但是他要参军,我尊重他,但是我不会是他的首长,给他一个自由的人生。”

    王德胜:“行,那旭旭就是老子的儿子,走啦!师里的事多。”

    老丁叫住:“傻子,老子现在是少将,能护得住你,别硬抗!”

    “知道啦!丁哥。”王德胜笑着回去。

    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恰好落在两人之间。

    王德胜侧过头,迎着光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格外年轻,恍惚间,还是新兵连那个敢为他顶撞总司令的虎愣小子。

    而坐在办公桌后的老丁,在光尘中看见的也不再是鬓角微霜的少将,而是禁闭室门口那个沉默却坚定的少年,愿意用全部人生为他重建尊严的兄弟。

    他们依然是那两个在禁闭室门口相视一笑的少年:一个愿意为兄弟顶撞总司令,一个愿意为兄弟重建人生。

    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丁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两坛酒、那份公文,又抬眼望向窗外。

    阳光正好,万里无云,也不知道闺女在滨城玩得开心吗?

    而远在滨城的两个小崽崽,开着小厢车,吃着马迭尔,惬意看着钢铁厂下班的人群堵住了他们的路。

    贺瑾一路上看着家属院一楼一楼楼房,配套学校、医院、二十多家供销社、保卫科,电影院。

    贺瑾眼睛等瞪圆了:“姐,这里也太夸张了吧!一个钢铁厂,居然供销社有了将近三十家,还有在供销社摆摊的。”

    王小小:“钢铁厂分为这么多个厂,一厂二厂……,供销社就一个,几万人来买菜,得饿死人,很多双职工家庭,都是食堂打饭回家一起吃,不然这里的供销社根本不够。”

    王小小停在一个角落,没有办法,中午下班时间,人太多了。

    贺瑾感慨的说:“这里真的是生死一条龙服务。”

    王小小挑眉:“这和部队差不多,都是生死一条龙服务,我们还更加严苛。”

    贺瑾:“姐,他们回厂里了,我们去买吗?”

    王小小把车停在正门供销社附近时,供销社门口的空地上,几个摊位前围着些刚下早班的工人。

    一个摊位前的小黑板上写着:

    王小小把车停在正门供销社附近时,供销社门口的空地上,几个摊位前围着些刚下早班的工人。

    一个摊位前的小黑板上写着:

    “厂福利处理品,凭工作证购买”

    “电子元件——0.15元/斤(不计型号)”

    “淘汰仪表——好坏不包,按原值15%计价”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工,戴着套袖,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用油纸包着的小包。

    见王小小他们过来,抬头看了看:“小同志,你们不是厂里的吧?这儿要工作证。”

    王小小递上二科的介绍信:“阿姨,我们是部队单位的。”

    女工接过信仔细看,看到落款处的红章,态度温和了些:“部队的同志啊,行,看看需要什么。”

    摊子上的东西很特别,没有常见的钢铁边角料,全是电子相关的。

    左边几口木箱里,堆着各种电路板,有的完整,有的残缺;中间是几个铁盒子,里面是各种晶体管、电阻电容;右边……

    贺瑾的眼睛直了。

    右边地上,放着的不是机器,而是一个半米见方的金属机箱,表面漆皮斑驳,但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旋钮、开关、插孔,还有几块老式辉光数码管显示窗。

    “这是……”贺瑾蹲下身,手指轻轻拂去面板上的灰。

    女工看了一眼:“哦,那个啊。厂里自动化实验室的测试仪器,叫多功能电路参数测试台’。听说挺先进的,不过这台坏了。”

    贺瑾的手指触到面板下方的一行小字:“上海无线电仪器厂,型号SD-1,1962年制”。

    贺瑾猛地抬起头,音量小声,但声音发颤:“多功能测试台!姐!这是早期的集成电路测试仪器!能测晶体管参数、电路频率响应、信号波形,虽然笨重,但功能很强!我会修,姐,买~~”

    王小小也蹲下来看。仪器虽然旧,但外观完整,没有明显破损。那些辉光数码管橙红色的数字显示管,在六十年代算是高技术产品。

    “多少钱?”她问。

    她翻出价目本:“我看看仪器类,原值登记是850元。”手指划过一行,“处理价按15%,现在要127.5元。”

    127.5元!坏的,王小小看着贺瑾,万一修不好,一百多元打水漂。

    贺瑾倒吸一口凉气,心里55555~~

    机器好的话,姐一定二话不说买了,他想要~~

    “姐……”贺瑾的声音有点虚了。

    王小小看了一眼测试台,又看了一眼贺瑾发亮的眼睛。

    她想起去年冬天,贺瑾为了用二科的示波器,在仪器室门口等了三个小时,冻得小脸通红。

    王小小没立刻表态,而是看向女工:“阿姨,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电子类的东西?”

    女工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小箱子。

    贺瑾压下心里的激动,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几块完整的印刷电路板,上面焊着密密麻麻的元件,有晶体管、电阻、电容,还有几个金属壳封装的集成电路!

    “这……这是……”贺瑾呼吸停了,他也想要~

    女工:“听说是什么‘逻辑电路板’。也是实验室淘汰的,一套板子原价80元,这里有三套完整的,还有些残缺的。”

    她算了一下:“完整的按原值10%,残缺的按废料称重。完整的24元一套,三套72元。残缺的这些十五斤,按电子废料0.15元一斤,2.25元。”

    贺瑾捧起一块完整的电路板,手都在抖。

    那些金属壳封装是早期的TTL数字集成电路!

    这个绝对的尖端技术!

    在二科,这样一套板子要用都得打报告。

    “姐……”贺瑾看向王小小,眼神想要,给他买,不然他地上打滚。

    王小小心里飞快计算:127.5 + 72 + 2.25 = 201.75元。这已经超过两百了。

    但她没说话,继续看第二个箱子。

    第二个箱子里,是各种传感器和转换模块——温度传感器、压力传感器、光电耦合器、模数转换模块。虽然型号老旧,但种类齐全。

    女工清点:“温度传感器原价25元一个,这里有四个,处理价5元一个,共20元。压力传感器原价30元,三个,6元一个,18元。光电耦合器,这些按斤吧,三斤,0.45元。”

    20 + 18 + 0.45 = 38.45元

    第三个箱子,贺瑾打开时,心脏砰砰直跳。

    里面是一整盒未开封的电子元件!

    透明的塑料管里,整齐排列着各种晶体管、二极管、稳压管,标签上写着“军品级,J级”。还有几卷全新的印刷电路基板——覆铜板!

    女工看了看记录,“这是仓库清出来的库存,说是备用件,库存太多,用不完。原值登记120元。处理价按10%,12元。”

    军品级元件,未开封,保存完好。12元——仍然是白捡的价格。

    这时女工又说:“对了,这仪器有个配套工具箱,要吗?”

    她打开旁边一个黑色皮箱,里面是一套完整的维修工具:高频示波器探头、逻辑测试笔、精密螺丝刀套装、焊接工具、还有一本厚厚的手册。

    手册封面写着:“SD-1型多功能测试台维修与校准手册”。

    “工具箱原价45元,处理价9元。”女工说。

    女工算了总账,两百六十一元两角。

    王小小深吸一口气。这几乎是他们这次带出来的资金的一半。她亲爹王德胜现在工资也就两百出头,这是一个副师长一个多月的全部收入。

    贺瑾拉着姐的袖子。

    他泪眼汪汪看着姐姐,眼中是: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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