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不见。”
绘儿的话刚出口,鱼宝娘两眼一黑,竟是直接从床上跌落了下来。
绘儿见状,才立刻过去,想要伸出手将鱼宝娘扶了起来,就闻到了鱼宝娘身上的腥味,顿时望而却步了。
鱼宝娘注意到,愤恨的看了过去,伸出手指着绘儿怒骂道:“贱人!连你也嫌弃我是吗!”
绘儿慌忙地伸出手挥动着,道:“姨娘,没有,真的没有。”
“滚出去,滚出去!!!”鱼宝娘怒声骂着。
绘儿便不再敢做什么动作,立刻退了出去。
鱼宝娘才彻底尖声尖叫。
而经此一事,鱼宝娘门庭冷落,一朝失宠,成了国公府的晦气之地。
……
几天后,晚上。
萧墨安带着膳食走了过去,将食盒放下去,才道:“鱼姨娘现在也因为此事失宠了。这下母亲该高兴了吧。”
话落,柳禾伸出手大笑着,眼角笑出来了眼泪,才道:“好好好!就该这样。”
萧墨安看着柳禾如此,沉默不语。
柳禾却缓缓地伸出手,抚摸着柳纤纤的衣服,语调悠长,又缓慢道:“姐姐啊,你看妹妹又给你送了一个娃娃下去陪你,妹妹对你好吧。”
话说到这,柳禾竟是前仰后合的笑了出来,又慢慢地收敛,弯唇,放缓了语气道:“所以,姐姐,你再帮妹妹一次吧。”
“母亲,是想通了?”萧墨安看着柳禾说着。
柳禾看了过去,道:“是啊,我想通了,谁叫柳纤纤好用呢。”
萧墨安才笑道:“母亲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又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道,“放心,等计划大成之日,儿子一定让母亲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句话出口,母子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后来,萧墨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计,将萧德宏引到了柳禾关禁闭的小院。
柳禾竟是靠着柳纤纤再一次的实现了逆风翻盘。
谢裳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倒也没有多大的意外,走到了门口,就见萧德宏带着柳禾在里面,面见独孤氏。
“母亲,禾儿已经知道错了,这段时间也没有做什么,就放她自由吧。”
萧德宏环抱着身着柳纤纤故衣的柳禾。
独孤氏看着,更是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谢裳在门口听着,见形势不对,便立刻过去,手疾眼快地扶住了独孤氏。
一旁的于晚秋刚伸出手,见谢裳已经扶住了独孤氏,才面色不变地将手收了回来,向谢裳含笑颔首。
谢裳也回了一礼,就察觉到身后那怨毒的目光。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过去,柳禾便慌不择路地收回了手。
此时,萧德宏却又小心翼翼道:“母亲……”
独孤氏在谢裳的轻抚下,才渐渐缓和过来,神色疲惫地看了过去道:“既然都这样了,我呢,也老了,做不了你的主了,那就放她自由。”
萧德宏心中一喜,连忙看向柳禾道:“禾儿,快向母亲道谢。”
柳禾同样心中一喜,立刻跪下叩首:“多谢母亲大恩大德。”
独孤氏也懒得再看他们两个一眼了,便拄着拐杖起来,在谢裳的搀扶下离开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谢裳与柳禾对视上。
柳禾的眼神流转之间好像在说:“你给我等着。”
谢裳却弯唇浅笑,扶着独孤氏离开了。
萧德宏也在这个时候,扶着柳禾离开了,一旁的于晚秋看着这一幕,却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
鱼宝娘失宠,柳禾借柳纤纤复宠,一时之间,大房中的众妾也有了新的讨好方向。
半个月后,晚上。
苏晚的丫鬟拿着吃食送过来,刚到门口,放下手里的食盒,准备敲门,就听到鱼宝娘尖锐的辱骂声。
“贱人!是不是大夫人又派人过来看我的笑话!”
吓得那丫鬟手一抖,刚要大着声音,就被谢裳握住了手道:“鱼姨娘,半个月不见脾气见长。”
谢裳的话出口,鱼宝娘刚要骂的话卡在了嗓子里,颤着声音道:“侯夫人,是侯夫人吗……”
谢裳弯唇,侧头给了那丫鬟一个眼神,那丫鬟便退了下去。
随即,谢裳伸出手推开了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春香又将门合上,守在了门口。
细微的月光撒进来,照在鱼宝娘身上。
往常光鲜亮丽的鱼宝娘,此刻却像是一朵凋零的玫瑰花,衣着朴素,浑身红点子地靠在床榻边。
鱼宝娘下意识地伸出手遮了遮月光,过了一会儿,月光散去。
她才缓缓地看了过去,见是谢裳,便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抓住了谢裳的衣角道:“侯夫人,侯夫人,我求求你,帮帮妾吧。”
话出口,谢裳弯唇,也没有后退,只是弯下腰伸出手挑起鱼宝娘下巴道:“我就是来帮你的。”
“?”
鱼宝娘顿时疑惑地看了过去,不解其意。
谢裳将手里的一个手盒放到了跟前,打开,里面躺着一碗药,看着鱼宝娘道:“这是治你身上的腥臭味和红点子的汤药。”
鱼宝娘听到这,立刻伸出手拿出来,就要喝,却被谢裳叫停了。
霎时,鱼宝娘疑惑地看了过去。
谢裳才弯唇道:“先回答我,你知道是谁害你如此吗。”
“是柳禾,一定是她!”鱼宝娘愤怒地说着。
谢裳颔首才道:“说对了一半。”
“什么意思?”鱼宝娘哑着声音说着。
谢裳浅笑,伸出手抚摸着鱼宝娘,悠悠道:“还不明白吗,她只是帮凶,主凶是她的儿子。”
“萧墨安?”鱼宝娘疑惑地说着,又道,“可是,我跟他又不熟,他为什么要害我呢?”
“这原因嘛,一是因为他是柳禾的儿子,二是因为他怕你肚子里生出来的是个男胎,恐怕会影响他在国公府的地位。”
谢裳一字一句地说着,鱼宝娘沉默了,抬眸看了过去,道:“可是……”
“就像萧承宣废了,这国公府嫡长孙的位置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他的头上。”
谢裳截断了鱼宝娘的话。
鱼宝娘听明白了,愤恨道:“这仇,我记住了。”
“而且,这萧墨安更狠,直接让有毒的香炉,让你的孩子成了一个没成型的孩子。”
“咔嚓。”一声,鱼宝娘瞬间联想到了,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喃喃自语:“怎么会……”
“所以想要复仇吗?”谢裳循循善诱。
鱼宝娘沉默抬眸看了过去道:“要!”
话出口,谢裳才满意地弯唇浅笑,很好。
随即道:“那就把这碗药喝了。”
鱼宝娘看了一眼手中的药,最后直接一口闷,将药喝了下去。
谢裳才俯耳过去,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