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帮你复宠。”
谢裳的这句话出口,就见鱼宝娘怔了一瞬道:“复宠,可是……”
谢裳却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捏起鱼宝娘的下巴,打量了片刻道:“红花和乌头引起的红疹而已,我的一味汤药下去,你就会好转。”
鱼宝娘一怔,立刻双手叩首道:“请侯夫人帮我。”
“至于怎么复宠,我会适当给你提供帮助。”
谢裳看了一眼说道。
鱼宝娘颔首。
谢裳才又缓缓道:“而我现在帮你,并不是无偿的。”
鱼宝娘抬眸,看了过去道:“不知道,侯夫人要让我怎么做?”
谢裳弯唇浅笑道:“后面,你就知道了。”
话说完,鱼宝娘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
傍晚,翠儿伺候完柳禾,便如同往日一样出去了。
翠儿就被一道黑影打晕了。
翠儿再次醒过来,就已经在槐院了,谢裳慢悠悠地将手里的茶吹了吹道:“醒了?”
翠儿懵了一瞬,就见是谢裳,立刻警惕道:“侯夫人,你抓我前来恐怕不妥吧。”
谢裳弯唇看了过去道:“倒是胆子大,竟然不害怕。”
翠儿轻笑,看着谢裳道:“侯夫人,放我走吧,说出去恐怕也是会影响你的。”
“是吗?”谢裳冷不丁平静地说着,又道,“那看来你是不知道柳纤纤之死了。”
话出口,翠儿脸色一变,没有回答。
谢裳却慢悠悠道:“我虽刚进府不久,但听我夫君说过大哥的亡妻,与大夫人一母同胞,但却英年早逝。所以我好奇,就让人查了一下,那年的旧人,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翠儿听到这,眸中的情绪微微波动,不动声色道:“侯夫人再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谢裳走了过去,伸出手捏起翠儿的下巴,道,“那我就直说了,当年照顾柳纤纤的旧仆全部死了,你说是谁在害怕东窗事发,所以急于将他们全部灭口?”
话说完,翠儿眸中的情绪波动,硬是不开口。
谢裳看着,倒也是有些惊讶,随即也明白了过来,也是了,毕竟翠儿是同柳禾一同长大的忠仆。
这么想着,谢裳想到她师兄帮她这半年查到的事情,就弯下腰凑近道:“你应该有一个弟弟吧。”
!!!
翠儿惊诧地抬眸看了过去,不可置信:“你……”
谢裳却伸出手打断了翠儿的未尽之言道:“而且,我还知道,你幼时是因为查自己弟弟之死,才入的柳府。”
这句话说完,翠儿更是惊讶地看着谢裳。
谢裳注意到翠儿眸中的情绪,微微弯起唇角道:“很惊讶?”
翠儿反应过来,垂下眼眸,敛去了眼中的情绪,在心里嘀嘀咕咕:她怎么知道的。
“而且,我还知道,当时柳禾主动找到了你,告诉你你弟弟的死和柳纤纤有关,后来你自己查,查到是柳纤纤害死了你弟弟,对不对?”
谢裳的一字一句入耳,翠儿的脸色微变。
谢裳才缓缓又道:“不必这么惊讶,我呢,也就是刨根问底查了一下旧事,正好查到了一位,你们柳府曾经的旧人。”
翠儿抬眸,就见春香端着盘子走了过来,送到了她跟前。
翠儿疑惑,就见谢裳道:“自己看看吧。”
翠儿垂眸,挣扎了片刻,拿了过来,打开看了看,不可置信道:“你骗我!柳禾明明告诉我,我弟弟是替柳纤纤顶罪而死的。”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谢裳说完这句话,又道,“好,那我就请一位故人,让她帮你刨开事实,说一下当年的真相。”
话落,一个妇人就走了过来,是当年柳府管理下人的钱嬷嬷。
翠儿有些诧异,钱嬷嬷明明十几年前,就回乡下了,怎么会被谢裳找到,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隐情?
不可能,不可能的……
“见过侯夫人。”钱嬷嬷跪了下来说着。
谢裳看了一眼道:“告诉她真相。”
钱嬷嬷颔首,随即缓缓道:“当年,你弟弟是为了给柳纤纤顶罪而死的,但……”
翠儿原本在听到前半句时明显松了一口气,可又听到那句“但!”,顿时心又悬在了半空。
“但是,当年是柳禾将柳纤纤哄骗出去,差点导致柳纤纤被拐卖,后来柳禾又怕事情败露,才将当时你弟弟作为替罪羊推了出去。”
钱嬷嬷的话出口,翠儿霎时神色恍惚地瘫坐了下来。
钱嬷嬷才又道:“而那时,你弟弟又是柳纤纤的小厮,柳父柳母虽然有几分不信,但还是处置了。”
钱嬷嬷说完,谢裳才看了过去,浅笑道:“所以,还是不愿意相信是吗?”
“我……”翠儿支支吾吾,她知道钱嬷嬷的为人,柳府的老人了,不可能骗人,可是……
谢裳却又道:“所以,你还是信你主子了?”
翠儿抬眸,对上谢裳的视线,谢裳浅笑道:“你信不信,若有一天,你再无可利用的时候,你也会被柳禾抛弃的。”
翠儿垂眸,可谢裳却不愿意放弃,继续道:“我也是可怜你,你说你被真正的杀人凶手利用,还忠心于她,做下了许多恶事,我也怕你到最后没有好果子吃。”
翠儿沉默,过了片刻才看了过去道:“当年,确实是柳禾害死的柳纤纤。”
谢裳眸中一亮,却见翠儿又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答应了我,我就告诉你真相,帮助你。”
谢裳闻言,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翠儿才缓缓道:“当年,柳禾嫉妒柳纤纤,明明是一母同胞,柳父柳母偏爱柳纤纤就算了,明明两个人是一同认识的萧德宏,最后萧德宏却爱上了明媚单纯的柳纤纤,柳禾她不服。”
“后来呢。”谢裳说着。
翠儿垂眸道:“后来,柳纤纤生下萧承宣后,就身体虚弱,柳禾借着探望嫡姐的名义,来到了国公府,虽然名义上是照顾,但私底下柳禾曾多次勾引萧德宏,但都失败了,后来……”
谢裳抬眸看着翠儿,翠儿才缓缓地说完。
“后来,柳禾嫉妒不甘之下,就毒死了柳纤纤。后来,柳纤纤死后,萧德宏伤心醉酒,柳禾才得以在柳纤纤的棺椁前与他行了苟且之事。”
谢裳听着,不由得摇了摇头。
还真是炸裂。
翠儿又道:“再后来,一夜情后,萧德宏知道他犯了错。国公夫人知道后震怒,一气之下将柳禾赶了出去,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