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安看了一眼绘儿手里的钱道:“你这是要出去?”
绘儿颔首道:“回二公子,是的,姨娘让我出去买点熏香的香料。”
萧墨安听到这,若有所思。
看来,是时候了。
这么想着,萧墨安忽的弯唇笑道:“这样吧,我那正好有,我给你拿。”
绘儿闻言,有些犹豫道:“这……”
萧墨安却看懂了,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道:“放心,只是普通的香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绘儿犹犹豫豫的说着。
萧墨安却温温和和,道:“怎么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绘儿这才慌忙的摇了摇头。
萧墨安才缓缓的笑了笑,随后让下人去拿,绘儿拿了过来,就离开了。
……
亥时,鱼宝娘歇息的时候,就让绘儿点上了。
此时,萧德宏走了过来道:“宝娘,你现在怎么样?”
鱼宝娘扭过头,看了过去,喜悦涌上心头,紧接着又委屈起来,道:“老爷,妾身还以为你不过来了。”
萧德宏无奈道:“怎么会,你都让人过来喊了,我怎么会不过来。”
说着,还走了过去,伸出手环住了鱼宝娘。
他见鱼宝娘身上的味道淡了些,还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一时之间更让他心猿意马。
霎时,萧德宏就忍不住的凑近,轻轻的贴近:“宝娘,你身上好香啊。”
鱼宝娘顿时害羞起来,贴过去道:“老爷~”
萧德宏就有点心猿意马了,手伸了过去。
鱼宝娘一愣,伸出手拦住了,羞红了脸颊道:“老爷,怀着孕呢。”
萧德宏不悦地皱眉道:“没事,已经三个月过去了。”
“可是……”鱼宝娘却有些犹豫了。
可萧德宏却有些等不及了,猴急地不容鱼宝娘拒绝便行动起来。
床帘落了下来,蜡烛的烛火也灭了。
“啪嗒”一声。
过了一会,就听见鱼宝娘的惨叫声,和萧德宏的喊声。
“来人!去找大夫过来,鱼宝娘见血了!”
话音落下,绘儿立刻推开了门,就见萧德宏狼狈地穿上衣服,鱼宝娘衣衫不整,身下流淌着血。
顿时,绘儿吓了一跳,立刻转身就去找了大夫。
而这消息,也是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整个国公府就知道了。
独孤氏此时,也在喜嬷嬷的搀扶下急步走了过来。
……
槐院。
春香敲了敲门,睡在外侧的萧淮起身就去开了门。
里间的谢裳也醒了过来,看了过去道:“怎么了?”
春香才急切道:“小姐,鱼宝娘小产!”
话出口,谢裳瞬间就想到了那奇怪的香味,便下了榻,正要过去,萧淮便给披上了外衫道:“天冷,我陪你去?”
谢裳怔了一下,摇了摇头,伸出手握住萧淮的手道:“不,你就不要去了,天冷,你身体刚好转,我去就可以了。”
萧淮见谢裳这样,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谢裳就走了过去。
到了后,谢裳才走到了独孤氏身旁道:“母亲,现在怎么了?”
独孤氏看了一眼,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这个时候,大夫走了出来,面色凝重,沉声道:“老夫人……”
话出口,大夫却欲言又止。
独孤氏见状,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预感,谢裳看了一眼道:“大夫,你直说便是。”
见此,大夫便只好命人将盆子拿了过来,独孤氏一看,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谢裳眼疾手快伸出手扶住,看向喜嬷嬷道:“先将母亲放好。”
喜嬷嬷颔首。
二人将独孤氏扶好,就将人放到了一旁的榻上。
此时,萧德宏沉着脸,走了过来看了一眼。
喜嬷嬷也是吓得两眼一黑,反应过来道:“来人!把这个埋了,去去晦气!”
周围的仆人应声过去。
谢裳看了一眼道:“鱼宝娘现在怎么样了?”
“回夫人,已经睡下了,人倒是没什么事,就是会有一点虚弱。”
大夫说着。
谢裳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次日,一早。
鱼宝娘醒了过来,唇角烂了一块,哑着声音道:“老爷,我的孩子呢。”
话出口,就见除了谢裳,萧德宏根本不在。
她忍不住一愣,看向谢裳道:“侯夫人……”
谢裳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过去,伸出手扶了起来道:“你醒了?”
鱼宝娘被扶着起来,靠着床,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我的孩子呢?”
谢裳一时有些欲言又止。
鱼宝娘看着谢裳这样,顿时,就有了不祥的预感道:“不会没了吧?”
话出口,空气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谢裳才缓缓地道:“不止,你知道你生了一个什么吗?”
鱼宝娘不解地看了过去:“侯夫人,你在开玩笑吗?才五个月,怎么会……”
“生了一个没成型的……”谢裳忍不住地出声,但却并没有说完。
“咔嚓。”一声,鱼宝娘脑海中的那根弦断了,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怎么可能!”
谢裳叹了口气,又道:“真的,而且你的孩子已经被埋了。”
鱼宝娘脸上的神情彻底崩不住了,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小心提防了。”
“你小心了,未必不会被人害。”
谢裳的这句话出口,鱼宝娘沉默了,恰在这个时候,绘儿端着药走了过来。
谢裳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绘儿将药放下,才恭敬道:“姨娘,记得把药喝了。”
随后也转身就离开了。
待鱼宝娘反应过来,才缓缓地抱头痛哭,哽咽道:“我的孩子……”
……
回去了之后,槐院。
谢裳拿过那香料细细研究了一番,才得到了结论。
红花加乌头,还有一种药竟然能将这两种毒素中和了。
怪不得她没有闻出来。
谢裳整理好,就将手里的这香料扔了出去。
拍了拍手道:“这萧墨安不简单啊……”
话说完,谢裳若有所思,或许可以借这件事情让鱼宝娘站到她这边。
这不就是一个扳倒柳禾的导火索吗?
这么想着,谢裳笑了出来,将春香唤了过来道:“给我盯着鱼宝娘那边。”
“是。”春香应了一声。
另一边,独孤氏醒过来后,就派人请了道士过来驱邪。
浩浩荡荡的人来到了鱼宝娘的院子,驱着邪。
鱼宝娘甚至是来不及做什么,就被软禁了。
鱼宝娘伸出手拉过绘儿:“去帮我给老爷传话。”
“是……”绘儿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绘儿回来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