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裳才回神看了过去,无奈道:“这有什么,苏晚是个聪明人。”
“是,还是小姐慧眼识人。”春香说着。
谢裳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就你嘴贫。”
话说完,谢裳半倚在摇椅上。
到底还是白月光的威力啊……
……
鱼宝娘的院子。
鱼宝娘听着绘儿汇报,不由得为苏晚高兴道:“绘儿,你一会挑几个上好的珍宝给苏姐姐送过去。”
“是。”绘儿应了一声。
随后,就退了出去。
出去了后,绘儿才忍不住地喃喃自语:“不知道为什么,姨娘身上味道怎么这么腥臭。”
这么说着,也不好到鱼宝娘跟前说,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萧德宏过来了。
刚走进去,就伸出手抱住了鱼宝娘,道:“今天怎么样?”
鱼宝娘见是萧德宏,便依偎了过去道:“自然是很好,倒是老爷辛苦了。”
说着,鱼宝娘还伸出手理着萧德宏的衣领。
而萧德宏正也打算与鱼宝娘亲热,就闻到了鱼宝娘身上的腥臭,顿时捏住了鼻子,松开了,紧皱眉头道:“你身上什么味道臭死了。”
话出口,鱼宝娘一愣,还嗅了嗅,摇了摇头道:“没有味道啊,老爷……”
“怎么没有!”说着,萧德宏还凑了过去嗅了一下,顿时没了心思,不耐道,“算了,算了,今天你一个人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萧德宏还转身就走了。
只余鱼宝娘一个人在原地,一脸茫然。
片刻后,她回过神来,还不信邪地又闻了闻,还是什么都没闻到。
直到绘儿回来,鱼宝娘让绘儿闻了一下。
绘儿也这么说,鱼宝娘心中霎时就有些郁闷了。
后来,鱼宝娘也在其他下人口中得知萧德宏去了其他姨娘那里,心情就没有多好了。
……
次日,谢裳处理好了手上的事情,刚往回走,就见鱼宝娘带着绘儿在门口。
不由得有些疑惑,走了过去,刚要开口,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才明白了过来,意有所指道:“鱼姨娘,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鱼宝娘才急切地看着谢裳道:“侯夫人,我听苏姐姐提了,她的脸是你治好的,我能不能问你,我身上真的有臭味?”
谢裳抬眸看了过去,浅笑道:“有,腥臭味。”
“腥臭?”鱼宝娘满脸疑惑,又道,“怎么会呢……”
谢裳却看了一眼道:“进去说吧。”
鱼宝娘颔首,随后就跟着走了进去。
谢裳刚坐下,就让她伸出手。搭上脉后,谢裳不一会儿就眉头紧锁。
这脉象好奇怪……
这么想着,谢裳又看向鱼宝娘的肚子,她这肚子也好奇怪。
好像是……
没等谢裳想明白,就见鱼宝娘出声打断了谢裳的思绪道:“侯夫人,我怎么样了?”
谢裳这才收回了手,若有所思道:“没什么,就是,这样吧,我给你写一个方子。”
鱼宝娘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写好后,鱼宝娘便转身就走了。
谢裳看着鱼宝娘的背影若有所思,她这脉象还有那肚子怎么看,怎么怪,难不成跟那香炉里的香料有关吗?
想着想着,谢裳就忍不住琢磨起来。
此时,萧淮走了过来,看着谢裳眸光温柔道:“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谢裳疑惑地抬眸看过去问,“去哪?”
萧淮却佯装打哑谜道:“秘密。”
随后,萧淮出声命令道:“春香,去帮你家小姐好好的打扮一番。”
“是。”春香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谢裳收拾好,萧淮就带着谢裳出去了。
京城,晚上,戌时船坊上。
谢裳身着一袭红色锦衣,头上步摇微颤,手伸在水中轻轻划着。她嘟了嘟嘴,抬眼望过去道:“侯爷,怎么突然想起带我出来划船了?”
萧淮无奈,伸出手拿着折扇,轻轻地敲了一下谢裳的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记得了?”
谢裳懵了,抬眸疑惑道:“什么日子?”
萧淮摇了摇头,无奈道:“你的生辰,你回京也大半年了,这还是你在京城的第一个生辰。”
话出口,谢裳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有些懊恼。
是啊,怎么就忘了呢。
今天是她的生辰啊,还真是忙完了。不过萧淮从哪里知道的?
这么想着,谢裳看了过去,正要问,就见萧淮会意了,无奈道:“我问了你师兄,你师兄告诉我的。”
谢裳这才反应过来,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恰在这个时候,萧淮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道:“你师兄给你的贺礼。”
谢裳立刻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收好。
萧淮看了一眼,狐疑道:“你现在不打开看看吗?”
谢裳却摇了摇头道:“不。我回去再看。”
萧淮见此,便只好尊重她的决定。
谢裳收好后,猛地凑了过去,道:“夫君,你送我什么……”
萧淮一怔,看着近在咫尺的谢裳却突然的有了害羞的感觉,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瑟着声音道:“送你一场烟花,还有……”
话未说完,不远处天空突然“砰!”的一声响了起来。
顿时,漆黑的天空骤然绽开七彩烟花,绚丽夺目。
谢裳一瞬间被吸引,愣在原地。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驻足,抬首凝望。
萧淮看着谢裳如此,含笑垂眸,直到烟花放完,谢裳才看了过去,就见萧淮递过来一个地契。
“这是?”谢裳问道。
萧淮抿唇浅笑道:“一个矿的地契。”
“……?!”谢裳震惊地望了过去,舌头不由得打结道,“是我理解的那个矿吗?”
萧淮颔首。
谢裳再次震惊,不可置信道:“把矿送我,侯爷,你真的没有开玩笑吗?”
萧淮再次点头。
谢裳震惊得连侯爷都不叫了,立刻凑近伸出手抚上萧淮的额头,道:“也没有染风寒啊。”
萧淮无奈,伸出手拿了下来道:“这有什么,拿着吧,送你的生辰礼物。”
谢裳看着萧淮,见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就憨憨地笑着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道:“我夫君就是大方。”
萧淮弯唇浅笑,这小丫头还真是个小财迷。
萧淮抬眸看去,就见谢裳笑得开怀,更无奈了。
……
另一边,鱼宝娘喝下药,闻了闻还有味道,心下着急,只好给绘儿塞了钱,让她出去买些香料来。
绘儿刚出去,就被萧墨安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