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供销社八分一个,太贵了,得去县里找厂子直接谈。”,

    “什么时候去?”

    “等凑几件事一起。去一趟不能白跑。顺便给老陈捎东西,顺便看看宋雅琴那边的百货商店。”

    林浅溪点头。“那得坐车?”

    “嗯,来回五毛。”

    “不算便宜。”

    “嗯,但这一趟要是能把塑料袋的价格谈下来——以后每个月省的钱比这五毛多得多。”

    林浅溪没再说话,把最后一块南瓜夹给他。

    下午来了几拨散客,一个是住在河东头的刘大爷,七十来岁,耳聪目明,每天在河边溜达。

    “汉良!你这红薯脆我儿子从县里带了一包给我。说是你做的?”

    “对。一毛五一包。”

    “味道不赖,但太少了。一包就几根。能不能装多点?”

    “量就这么多。要吃多买两包。”

    刘大爷哼了一声。掏出三毛钱买了两包。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你这熏骨头有没有?我老伴牙不好,啃不动骨头,但能喝汤。”

    “有。今天刚到的。一斤五毛。”

    刘大爷买了一斤。

    “下回有了给我留着。我每三天来一趟。”

    “行。”

    又来了个小姑娘。十来岁,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攥着两毛钱。

    “叔叔,我要一包蜜香豆。”

    “好。两毛。”

    小姑娘把钱递过来。钱是皱巴巴的,上面还有点汗渍。

    田小满递过去一包。

    小姑娘拆开就往嘴里塞了一颗。嚼了两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跑了。

    四点半。收工盘点。

    吴嫂子——七十二包。恢复正常了。

    翠翠——五十八包。

    “翠翠,五十八。”

    翠翠的嘴角终于翘了一下。

    “明天六十。”她小声说。

    “好。”

    晚上。

    记账。

    六月二十四号。

    收入:蜜香豆十一包两块二。红薯脆两包三毛。熏骨头两斤一块。合计三块五。

    支出:无。

    现金:一百七十八块七毛九。

    备注:供销社塑料袋八分/个,太贵。需去县里塑料厂直接谈价。找时间安排县城之行——事项:1.塑料厂;2.宋雅琴百货商店;3.老陈家捎东西。

    翠翠包装速度持续提升。五十八包。

    合上账本。

    窗外传来远处的狗叫声。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几声就停了。

    一百七十八块七毛九。

    离两百块还差二十一块三。

    按现在的速度——一个星期。

    ---

    六月二十五号。

    早上的空气是甜的。巷子口的槐树开花了。淡黄色的小花一簇一簇挂在枝头,蜜蜂嗡嗡地转。

    李汉良走到铺子门口时,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儿。

    不是客人。

    是方老头。拄着拐棍,嘴里叼着个旱烟袋。

    “汉良!我昨天说的那个做竹篮子的刘师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方叔,我还没去看呢。”

    “今天去吧。赵家湾不远。我带你去。”

    方老头的热心劲儿——李汉良有时候觉得这老头比他还着急。

    “您腿脚——”

    “我这腿走个赵家湾还不成问题。别小看老头子。”方老头把拐棍往地上顿了两下,邦邦响。“走不走?”

    “行。等我交代一下铺子的事。”

    进铺子。跟田小满说了一声。何大柱今天照常炒两锅。吴嫂子和翠翠包装。田小满看柜台。一切照旧。

    赵家湾在镇子西边。从铺子出发沿着那条石板路往西走,过了一座石拱桥,再沿着田埂走一刻钟就到了。

    路不难走。田埂两边是水田。禾苗已经插下去了,绿油油的一片,水面映着天光。偶尔有白鹭从田里飞起来,翅膀掠过水面,划出一道弧线。

    方老头走得不慢。拐棍点在田埂上,哒哒哒的,像个节拍器。

    “汉良,你铺子现在一天能赚多少?”

    “看情况。好的时候三四块。差的时候一两块。”

    “比种地强。”

    “种地是根基。这个是添头。”

    方老头嘿嘿笑了。“你小子嘴上说添头。心里想的可不是添头。”

    李汉良没接话。

    赵家湾是个小村子。二三十户人家,散落在一片缓坡上。房子都是土坯的,墙上糊着石灰。有几家的院墙塌了半边,用竹篱笆补上的。

    鸡在路上走。猪在圈里哼哼。一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看见方老头,扬了扬手里的菜刀。

    “老方!你咋来了?”

    “来看老刘。汉良,这是老刘他娘。”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李汉良一眼。“做什么的?”

    “开铺子的。想看看竹篮子。”

    “哦——老刘!有人找你!”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一个男人从门里走出来。

    五十来岁。精瘦。手指上全是老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还握着一把篾刀。

    “老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给你带生意来了。这是镇上李记铺子的李汉良。你的篮子——让他看看。”

    刘师傅把几人让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但角落里堆了一大摞竹篮子。大大小小,各种形状。圆的、方的、长的、扁的。竹条编得密密匝匝,收口处拧成麻花。

    李汉良拿起一个仔细看。

    篾条均匀。没有毛刺。接口处咬合得紧。用手掰了掰——弹性好,不散。

    “这手艺可以。”

    刘师傅不太爱说话。点了点头。

    “我铺子里装零碎货需要篮子。”李汉良说。“不需要太大,放在柜台上的,能装一两斤东西。您这种小号的多少钱?”

    “两毛。”

    “要是我一次要十个呢?”

    刘师傅想了想。“一毛八。”

    “一毛五。我长期要。每个月五到十个。”

    刘师傅的眉头皱了一下。看了方老头一眼。

    方老头开口了。“老刘,一毛五不亏你。你这竹篮放在这儿也没人来买。他一个月要五到十个,稳稳的。”

    刘师傅搓了搓手。

    “一毛六。”

    “行。”李汉良爽快。

    不在一分两分上纠缠。人家的手艺值这个价。

    “今天先拿五个。八毛。”

    李汉良从兜里数了八毛钱。

    刘师傅帮他挑了五个——大小差不多,放在柜台上正好摆一排。

    李汉良用绳子把五个篮子穿在一起,扛在肩上。

    走到村口。方老头回头看了一眼刘师傅家。

    “他手艺好。以前在公社的竹器厂干过。后来厂子散了,他就在家编。没什么销路。你给他一条路。”

    “方叔,您这消息——又值两包蜜香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