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锹无奈地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冰原上。
那张粗犷的脸瞬间垮下来,满脸写着不开心,耷拉着肩膀嘟囔: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啊?”
“我明明就是按网上教程里的形状拼的啊……怎么就一吹就散了呢?”
他长舒一口气,转念一想,语气又带上了一丝庆幸:
“幸亏这小船提前碎了,要是刚出海的时候出这状况,白决指定得笑话我一年……”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骤然从西方传过来。
铁锹连忙循声望去,漆黑的眸子瞬间瞪圆愣住。
一艘通体漆黑的轻型战舰。
正破开浮冰,顺着海岸稳稳朝他的方向行驶而来。
他猛地一下站起身,脸上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坏笑:
“真特么气派!”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二话不说扛起漆黑铁锹,拎起脚边的黑色大包,迈开步子就朝着战舰的方向走去。
他准备把这艘黑色战舰抢过来为他和白决所用。
他二话不说扛起漆黑铁锹,拎起脚边的黑色大包,迈开步子就朝着战舰停靠的方向走去。
他准备把这艘黑色战舰抢过来为他和白决所用。
此刻。
一道身着深灰色风衣的身影静立在黑色战舰的最前端。
翻涌的海风扯着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嘴角弯着一抹漫不经心的邪魅笑容。
目光越过前方翻涌的冰浪,落在海天交界的远方,低声喃喃道:
“真是期待啊,华夏之外,又会是何等辽阔的疆域呢?”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镇厄廷制服的男人已经快步走到他身后站定,背脊绷得笔直,垂首恭敬开口:
“青鹤首席,战舰基础性能已调试完毕,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航海测试。”
青鹤微微颔首,沉声道:
“嗯,一切性能都要确保万无一失。”
“是,青鹤首席。”来人恭敬应声,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就在这时。
青鹤的眼眸微微一动。
百米外的海岸线上,一道黑衣身影撞进了他的视线。
尤其是那人手里扛着的那把漆黑铁锹,让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身份。
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笑着低喃道:
“方首席竟然来的这么早,现在可比集合时间整整提前了七个多小时啊,还真是罕见……”
黑色战舰沿着海岸线缓缓破冰前行。
那道手持铁锹的身影距离甲板越来越近。
就在青鹤笑着准备挥手打招呼时。
那道身影却突然原地一晃,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
那道手持铁锹的身影已经稳稳跃上了战舰甲板。
八阶初境的滔天气息轰然从他体内爆发开来。
极致的风暴领域顺着海风猛地朝着四周狠狠席卷。
浑厚粗犷的声音同时炸响在整艘战舰之上:
“从此刻起,这艘船归老子所有!”
青鹤挂在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足尖点地,身形一跃就闪到了方铁锹面前,扯了扯嘴角开口道:
“方首席,这就是咱们的船啊……”
“嗯?”
方铁锹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猛地回头。
下一瞬他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卧槽!你怎么在这?”
他又伸手指了指脚下这艘庞然大物。
整个人都还处在懵圈状态,一脸茫然地补充道:
“还有……你说这艘战舰,就是咱们的船?”
青鹤认认真真点了点头:“对,廷首没和你说吗?”
他又笑着补充道:
“你来的还真巧,现在这艘战舰刚刚建好,还在测试各项性能,材料全部都是华夏最顶级的,感觉怎么样?”
方铁锹抬眼往四周扫了一圈。
威风凛凛的黑色战舰正迎着翻涌的海浪稳稳前行。
他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
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费尽心思攒出来的小船,连海都没下就碎得七零八落。
脸色跟着一点点沉了下来,心里默默吐槽:
槽,这不厚道啊!
都造出这么大的玩意儿了,咋就不能提前说一声?
但凡提前一天递个信。
我也不至于跟个啥比似的蹲在岸边吭哧吭哧造小船啊!
他最终还是一脸无奈地挤出一抹笑,开口问道:
“确实挺不错,但这么大的战舰,他是想带多少人出华夏?”
青鹤闻言愣了愣,有些疑惑地反问:
“廷首……难道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吗?”
方铁锹抬眼迎上他疑惑的目光,语气格外认真:
“白决在一分钟前才告知我晚上要出华夏,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把我忘了。”
青鹤当即下意识给廷首找补:
“方首席,你多虑了,其实我也是刚刚收到具体出发的时间的,咱们都一样的。”
“真的是这样吗?”
方铁锹挑了挑眉,半信半疑地看向他。
“千真万确!”青鹤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行吧。”
方铁锹转身时摆了摆手,懒洋洋补充道:
“那我先去船舱里睡会,毕竟昨天一夜没睡。”
青鹤望着方铁锹离去的背影,眼里还带着未散的震惊,低声感慨:
“八阶的气息,不愧是他们二人啊。”
随即他抬眼望向远处翻涌着暗浪的海平面,眸底漫开一丝向往,声音带着几分憧憬道:
“不知道自己又何时才能迈入七阶高境呢?”
……
晚上7:00。
圣京城。
研发基地G区最深处的中控室内。
冷白色的灯光把整间屋子映得格外明亮。
林颜身着一身白色实验服,安安静静端坐在黑色皮椅上。
米色细高跟顺着她莹白纤细的脚踝微微翘起,随着玉足轻轻晃动。
她垂着眸,纤细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的实验数据飞快滚动切换,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具体数字,只留下一道道流动的光影。
直到敲击声戛然而止。
林颜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手肘撑在冰凉的白色长桌上,玉手托着腮,精致的眉宇间漫开掩饰不住的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