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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虎鲸·深海独行侠VS粘人小霸王23

    重楼整个上午都比平时安静,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刻不停地绕着她转圈,但他会每隔一段时间就用尾鳍尖轻轻碰一下她的尾鳍。

    苏娇娇每次都会回碰他一下。

    不需要多余的话,碰一下就够了。

    ......

    没有父母庇护的日子,比苏娇娇想象中要容易一些。

    不是因为这片海域不再危险,而是因为重楼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完成了某种她看得见却说不上来的变化。

    他还是那个会在清晨把脑袋拱进她胸鳍下面、拱完还要蹭两下再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唔嘤唔嘤”的家伙,还是会在捕猎成功后绕着她转三圈等待夸奖,还是那个会在她半脑睡眠时偷偷把尾鳍贴上来、被拍了一巴掌老实片刻又悄悄贴回来的家伙。

    但除了撒娇之外,他开始认真地去做另一件事。

    巡游时,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紧贴着她并排游,而是会下意识地往外偏出半个身位,把她护在更安全的内侧。

    那个位置曾经是崖的位置,现在他站了上去,没有任何人教他,他只是在某一个清晨自然而然地游到了那里,然后再也没有退回来过。

    任何陌生的声音靠近,哪怕只是一头路过的海豹、一群毫无威胁的鱼群,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调整姿态,将自己的身体横在苏娇娇和声源之间。

    他的尾鳍会从放松的微摆状态瞬间切换为蓄力角度,胸鳍收拢,额隆锁定声源方向,然后从胸腔深处震出一串低频的“咔——”。那声音翻译过来就是:离远点。

    那头路过的海豹被这声警告震得调头就跑,鱼群也远远地绕开了他们的航线。

    苏娇娇被他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透过他的尾鳍缝隙看着那头落荒而逃的海豹,鼻腔微微一振,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无奈的“嘤”。

    他们一起捕猎时,重楼会把猎物最好的部分撕下来,推到她面前,然后退开半步,悬停在那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尾鳍在身后小幅度地摆动着。

    那姿态翻译过来就是:最好吃的都给你。

    苏娇娇看看那些被精心挑选出来的最好部位,又抬起头看看重楼。

    重楼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催促的“嘤”,然后用额隆把猎物又往她面前拱了拱。

    苏娇娇没有理所当然地接受。

    她把那些肉又分了一半,用额隆推回去。

    重楼低头看着被推回来的肉,愣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看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嘤”。

    那意思是:你吃呀。

    苏娇娇用额隆碰了碰他的额隆,发出一声软绵绵但很坚定的“嘤”。

    一起吃。

    重楼的尾鳍尖在身后轻轻抖了一下,他再没有推拒,低下头,和她一起分食了那堆猎物。

    从那天起,这就成了他们的习惯。

    谁先咬第一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咬完之后总会留一半给对方。

    夜晚小睡时,他们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

    不再是原来那种她枕着他侧腹、或者他把脑袋拱进她胸鳍下面的随意姿态,而是保持着一个头朝左、一个头朝右的姿势并排浮着。

    苏娇娇闭上左眼,重楼闭上右眼。

    她醒着的右边大脑负责警戒右侧海域,他醒着的左边大脑负责警戒左侧海域。他们醒着的那只眼睛,刚好能时刻看到对方的身影。

    月光穿透海面落在他们身上时,那两道背鳍就这样静静地、平行地浮在水层中,保持着完全相同的深度,维持着完全同步的尾鳍摆动频率。

    这种姿势让他们在休息时也能拥有最大的安全感。

    小海坐在控制台前,屏幕上正在回放今天上午的影像。

    画面里,苏娇娇和重楼正沿着礁石群的外缘巡游。

    重楼游在外侧,把苏娇娇护在礁石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一只海狮从远处的海藻林里探出头来,还没往这边看上一眼,重楼的尾鳍角度已经变了,身体横过去,把那道来自陌生生物的目光挡得严严实实。

    小海看着画面里重楼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守护动作,沉默了半天,才开口:“这还是那个天天把脑袋拱进娇娇胸鳍下面、拱完还要蹭两下、蹭完还要‘嘤嘤嘤’的那个撒娇精。”

    老吴端着咖啡,没说话。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巡游结束之后,苏娇娇正闭着左眼进入半脑睡眠,重楼在她身侧保持着那个头朝右、左眼睁的警戒姿态。

    他的尾鳍保持着最小幅度的摆动,但时不时会往苏娇娇的方向偏一下,碰一碰她的尾鳍尖。

    小海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动作,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父亲般的感慨:“你看,他还是那个撒娇精。但——”

    他没说完,老吴接上了。

    “但他的肩膀上,已经开始能扛事了。”

    小海用力点头。

    有一天晚上,月光很亮。

    苏娇娇正在半脑睡眠中,感知到身侧的水流忽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是重楼,他把脑袋偏过来,用额隆蹭了蹭她的侧颊,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闷闷的“唔嘤”。

    苏娇娇用额隆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的额隆,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软软的“嘤”。

    那声音翻译过来就是:我在呢。

    重楼接收到了那声回应,紧贴着她侧颊的额隆缓缓放松下来,尾鳍摆动的频率变得更加平稳。

    但他把尾鳍往她的尾鳍上贴了贴。

    苏娇娇没有拍开他,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嘤”。

    海浪轻轻推涌着他们,把他们往彼此的方向又推近了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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