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星真得被气笑了,笑得神经又委屈。
太欺负人了,实在是太欺负人。
竟然真的还有大活!
仗着自己聪明就这么玩儿人是吧?!
费了这么大半天的劲,和伙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连hellO WOrld都打出来了,结果……竟然是个假结局?
“这……咋还没完了呢?”
银河众人更是眨眼间脸色剧变。
这世上第二苦的是苦瓜,第一苦的,是他们这些人的命啊!
他们还在沉浸在理性和感性斗争之类的想法,更进一步的人们也不过是在沉思“我们都会死于好奇”对天才们影响。
谁成想,螺丝咕姆不声不响地就把这么大一颗雷给揭开了。
而且还是又大又烈,引线刺啦刺啦燃烧着的一颗!
【银狼:还有隐藏关?】
【三月七:气哭了,真得气哭了!】
【白厄:我们还要继续轮回吗?】
【星:铁墓都被入侵成那种样子了,居然还能满血复活吗?这是什么强无敌的杀毒软件啊?还是什么牛逼的后门程序,或者干脆就是后备隐藏能源?】
【银狼:这家伙代码敲得那么强,产能还真么高,就应该绑到游戏公司的椅子上,让他一个人顶一个项目组,然后不眠不休,24小时疯狂地做游戏!去消灭什么见鬼的机器头这种事,简直是害人害己,浪费青春,暴殄天物!】
【青雀:原来来古士表现地像个吃过红烧肉后走向刑场的犯人一样,其实是在示敌以弱吗?他竟然玩上兵法了,我为了摸鱼和太卜大人斗智斗勇也不过如此!】
【符玄:嗯?你要是有来古士一半,不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进取心,本座的欣慰程度就能与现在的气恼达到同一水平了。】
【黑天鹅:这浮黎仍未发挥作用又是什么意思?祂不是已经为昔涟送来制胜的关键信息吗?】
【黑塔:听他怎么说吧。前辈……你还真是惊喜连连啊(咬牙切齿)。】
银河众人中有不少又哭又闹,呜呜呜,非常可怜。
恨不得把来古士那张一张开就是大活的嘴,用袜子给狠狠地堵上!
但他们又清晰地明白,他的嘴不是因果律,单纯禁言除了让自己闭目塞听外没有任何意义。
一时间,除了气得跺脚外,只能期盼螺丝咕姆足够明察秋毫,能将他的阴谋和盘托出,并且……
“无敌的救世主大人,您受累再扛一扛吧!”
“寰宇举重冠军连胜保持者大人万岁!”
……
面对螺丝咕姆的灼灼目光,来古士轻轻摇了摇头。
的确,如果昔涟,还有天才们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以至于并未发现【因果】上的缺漏,那铁墓自然还有机会卷土重来,给寰宇和博识尊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寄希望于对手的疏漏,寄希望于如此侥幸的胜利条件呢?
他对自己的造物有十足的了解。
昔涟一旦发现,哀怜与爱,会促使她的行动毫不犹豫。
“……”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迈步走向刑场。
“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银河众人看得云里雾里,来古士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还有大活啊。
【三月七:来古士的表情真够复杂的,而且还有点眼熟……对了!怎么有种,你觉得我是傻子吗的感觉?怎么回事?】
【知更鸟:他从沉默中透出的“音符”,似乎是在说“都这种时候了,何必还来诈我”的样子?】
【爻光:难道,真得没有大活?奇怪,不应该吧?】
见来古士完完全全就是坦坦荡荡认输的样子,没有任何打出一招超绝回马枪的意思,银河众人反而还有点不习惯。
甚至还隐隐泛着嘀咕。
【符玄:难道还在演?是迷惑我们的计策不成?】
【黑塔:或者,他认为这张仅剩的底牌会被轻易化解,所以自然完全不抱期待。会是什么呢?浮黎……】
黑塔细细地思索整场战斗的过程,隐隐地感觉抓到了什么。
但在她想要进一步思考时,来古士的声音再次吸引了她。
吕枯耳戈斯在迈上刑场前,转身对螺丝咕姆叮嘱道:“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
【黑塔:哦?前辈的研究成果,独家赠礼?算是让螺丝信仰崩塌的致歉吗?】
【原始博士:啧,该说不说,虽然是最失败天才的产物,但是……还真是让人兴致爆棚啊哈哈哈。可惜喽,啧啧啧,来古士的遗体我们这些家伙可拿不到。】
【星:羡慕就说羡慕,眼馋就说眼馋,没人会嘲笑你的。】
【黑天鹅:亚德丽芬?那不是毁灭星神飞升之地吗?赞达尔竟然在哪里还有遗产?】
【三月七:千万别去!他肯定是想让螺丝咕姆继续帮他干掉博识尊,一眼陷阱,连我都能看得出来!】
吕枯耳戈斯道:“若有朝一日,你必须亲手摧毁【智识】,它会成为你的助力。”
【花火:哦?装都不装,直接明牌?】
螺丝咕姆果断摇头:“不合理的遗愿,我不会帮你实现。”
吕枯耳戈斯对他的回绝并不意外,但对于螺丝咕姆会捏着鼻子接受这一点,同样胸有成竹。
“你会的。不为自己——”
“而为【良知】。”
“……”螺丝咕姆神情一滞。
银河众人也猛然领悟。
“原来大活在这儿等着呢!就知道他开口肯定不白开!”
【三月七:千万别去!】
【黑塔:已经晚了。良知两个字一出口,螺丝就已经被拿捏了,一如之前的我。】
【爻光:哼哼,来古士还真是个阳谋大师啊。他说出了一个螺丝咕姆无法拒绝的理由,甚至,就算螺丝先生最后不会用,为了避免那行威力恐怖的公式落入毁灭势力的手中,被用来为非作歹,他也不得不去。这话从说出口开始,螺丝咕姆就没得选了。这烫手的礼物他不得不收。】
【青雀:临死用一句话拉螺丝咕姆和机器头下水……这该叫什么?遗计定智识?一计害三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