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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9章 朕赐你......

    黄锦凝视着赵钱,一言不发。

    他心中暗道:怪不得赵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锦衣卫中混得如鱼得水呢。

    此人着实心狠手辣!

    赵文华之前跟他称兄道弟,他却拿弩就射,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人的心得多狠呐。

    也对,在锦衣卫当差,心不狠手不黑绝对不行。

    黄锦道:“罢了,赵文华已经死透了。就别再补箭了。你随我去永寿宫复旨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永寿宫大殿内。

    嘉靖帝手中拿着抄家的目录册子,两眼似乎能喷得出火。

    他发出一声怒吼:“欺天啦!一个工部尚书,光是在京宅的脏财便折色二百九十万两。”

    “还有他老家祖宅的赃财呢?必然是一个骇人的数字。”

    黄锦拱手:“禀皇上,臣建议赵钱负责前往赵文华的老家——浙江宁波府慈溪县。查抄赵文华余财。”

    赵钱心中把黄锦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我的黄公公欸,我艹彼之娘兮!你这是后市的带英作风是吧?手下还用就往死里用?

    我如今在江南遍地是仇敌。打死我也不想三下江南。你却让我去宁波慈溪?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好在嘉靖帝道:“赵钱还要护送陶仲文回湖广。查抄赵文华的事便另予他人吧。”

    “陈洪?”

    一旁贴身伺候的司礼监秉笔陈洪拱手:“贱奴在。”

    嘉靖帝道:“由你负责带人前往宁波慈溪,查抄赵文华余财。”

    陈洪认为抄家是一个肥差,忙不迭的叩首:“贱奴领旨。贱奴一定竭尽全力办好皇上交待的差事。”

    嘉靖帝又道:“赵钱,你这回抄家有功。赏你官职,你这个年纪已经把官做到了顶。”

    “年轻人升得太快了不是好事。罢了,朕就赏你些实在之物。”

    赵钱心头一动:皇上该不会是又要赏我羽化飞升丸吧?那东西头回吃差点要了我的命。

    再赏我一颗,恐怕我会虚不受补。那就跟吃毒药没啥区别了。

    好在嘉靖帝及时说清楚了旨意:“就从你查抄赵文华的脏财中百中取一,给你做赏银吧。”

    二百九十万两百中取一,便是两万九千两。

    这又是一笔远超常例的巨额赏赐。

    赵钱忙不迭的磕头谢恩:“谢皇上赏赐。但这笔银子微臣想要转赠给陶神仙,作为他的养老之资。”

    “朝中的聒噪乌鸦总是污蔑陶神仙借皇上的宠信敛财。其实,陶神仙品格高洁,从不贪恋俗世的阿堵物。”

    “俗话说的好,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他孑然一身回乡养老又怎能安度晚年呢?”

    “故微臣愿将赏银转赠于他。以示微臣对他的景仰之情。”

    嘉靖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好,好,好。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赵钱却不贪恋钱财。处处为朝廷的有功之臣着想。实在难得。”

    “朕就准你所请,将你的赏银转赐陶仲文。”

    嘉靖帝不是最英明的皇帝,却是最精明的皇帝。

    但有时候再精明的皇帝也会百密一疏。嘉靖帝竟一时没有察觉,赵钱这是借花献佛。

    嘉靖帝出钱,赵钱送人情。这买卖着实划算。

    嘉靖帝开始给赵钱画起了大饼:“赵钱,好好在北镇抚司当差吧。陆绎迟早是要接他父亲的位子的。到时候北镇抚使就出缺了。”

    “依着朕看,最适合接任北镇抚使的人就是你赵钱。”

    赵钱穿越前吃吐了上司画的大饼,早就对画饼术免疫了。

    他叩首道:“禀皇上,微臣才疏学浅,武道浅薄。怎么敢觊觎北镇抚使这样重要的职位呢?”

    “微臣此生不求升官。只求为皇上您效犬马之劳。”

    “能够为皇上当牛做马,即便他日横死于宵小之手也是一件幸事。”

    嘉靖帝被赵钱的一席话弄得龙颜大悦:“朝臣整日把忠、义二字挂在嘴边。”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忠义之人一不贪财,二不贪权。”

    “钱你不要,权你也不要。那女人你总该要了吧?黄锦,你明日支会六局一司,挑选三名绝色、妙龄宫女给赵钱做妾室。”

    嘉靖帝看似是在赏赐赵钱,实际上是在赵钱身边安插三个耳目。等同于时时提醒赵钱:你小子给朕老老实实的效力。若有二心,朕立即就会知晓。

    钱也不要,权也不要,美女赵钱却一定会要。

    对于朋友之间来说,人无癖不可交。

    对于上司来说,下属无癖不可用。

    赵钱装出一副好色的样子,又或者他并不是装得。他本来就极为好色。

    他搓着手,一脸涎笑:“啊,皇上恩典,微臣定万死报答。微臣谢皇上赏赐。皇上万岁万万岁。”

    离开永寿宫宫门时已是日暮时分。

    一名小宦上前,压低声音道:“吕公公今夜要去严府讨一杯百花仙酒喝。他老人家特别交代,让您一出宫就去严府陪酒。”

    赵钱颔首:“好。我这就去。”

    两刻之后,赵钱出现在了严府饭厅。

    饭厅之内,司礼监掌印吕芳坐在上首。严嵩严世蕃父子分列左右。

    赵钱跪倒叩首:“见过吕公公、阁老、小阁老。”

    吕芳指了指饭桌旁的一张椅子:”坐吧。“

    赵钱连忙道:“在三位国之栋梁面前,小人哪里有同桌而饮的资格?”

    吕芳道:“别假客套了。我说你有资格你便有资格。是不是啊,阁老、小阁老?”

    严嵩发了话:“赵钱,吕公公一番美意你就不要推辞了。坐。”

    赵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在椅子上坐定。

    吕芳道:“人齐了。赵钱,跟阁老小阁老说一说赵文华是怎么死的。”

    赵钱如实将赵文华的死因讲给了严家父子听。

    严家父子听罢面无表情。

    人都是感情动物。虽说赵文华被严家父子当成了弃子,但这么多年了,严嵩与他有师生之情在。严世蕃与他有兄弟之情在。

    人已死,情尚存。

    吕芳道:“赵钱是小阁老的义弟。他说话不会有假。皇上本来是想绕赵文华一命的。是赵文华自己取死。算是自尽而亡。”

    严嵩道:“赵文华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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