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身负系统抄家好有一比——尼姑的腚片一干二净。
赵文华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藏财帛的方式万分隐秘。有些方式甚至是他花重金跟告老多年的老官们求来的。
殊不知,秘法斗不过科技。
黄金、白银、珍玩珠宝、田契房契、固体丸、钱庄庄票一批一批的被赵钱从各个角落查抄出来。
性格直率的黄锦此刻几乎化身赵钱的小迷弟,时不时发出惊呼:“这鬼地方也能藏财帛?幸亏是赵钱你负责抄家。否则还真有可能无法察觉。”
“赵钱,你手段高明啊!黄金竟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这真叫是灯下黑。”
“哎呀!这么小一个暗格竟也被你找到了。这里面的庄票加起来有整整四十万两啊!”
“好家伙。一架竹屏风的竹管中竟能抄出四十颗固体丸。赵文华藏的巧妙,你赵钱抄的漂亮!”
偌大的一座府邸,至当日下晌竟已被赵钱抄得七七八八。
赵钱朝着黄锦一拱手:“黄公公,赵文华府邸已经查抄完毕。可以录账了。”
黄锦颔首:“好。”
片刻后他话锋一转:“赵钱,我们东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赵钱听了这话,下意识的一捂裤裆,随后他半开玩笑的说:“别介啊黄公公,我正直壮年,血气方刚。家里刚娶了一位美妻,原本又有一房美妾。”
“探春楼那边还存着我五千两买灯笼的钱。您要让我进东厂,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宫中都说您老是菩萨心肠,从不做强人所难之事。”
黄锦笑骂道:“你这猴崽子净说蠢话。东厂并不全都是太监。”
“锦衣卫千户调任、兼任东厂掌刑千户、理刑千户是常例。”
“赶巧,东厂现任的理刑千户上了年纪准备告老。你就以北镇抚司千户的身份兼任东厂理刑千户如何?”
赵钱皱眉:“黄公公,属下分身乏术。再者说了,恐怕我们陆都督那边也不会同意。”
黄锦连忙道:“我没让你在东厂当差办案。你只需在闲暇时去东厂,传授传授我手下那群废物点心抄家之术便是。”
“平常你该忙北镇抚司的事情就忙,两不耽误。”
“每月多领一份千户俸禄不香嘛?再说,以后遇事,不光有锦衣卫给你撑腰,东厂亦会替你撑腰——你是东厂的人了嘛。”
赵钱思忖片刻,拱手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黄公公抬举。”
黄锦笑道:“以前听人说你办案子全凭运气。今日一见,你还是有能力的。抄家一事,你简直就是精通到家了。”
“罢了,开始录账吧。”
黄锦手下的一众小宦开始核对清点赃财的具体数目,报予黄锦。黄锦则细细将数目记在册子上。
赵钱在一旁则在惆怅。他心中暗道:偌大的赵府,竟没抄出一本合适的武道秘籍。文修秘籍倒是一大堆。
抄出的武道秘籍里,全都是五境以下秘籍。不值当浪费免减寿消化秘籍的那两次机会。
我抄赵文华的家之前是四境八阶,抄完还是四境八阶,那我这家不是白抄了嘛?
突然间,赵钱听到了一声哀嚎:“哎呦,啊!”
赵钱转头一看,只见身带捆仙索的赵文华正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赵钱连忙上前:“赵大哥,哦不,赵文华,你怎么了?”
赵文华用手使劲揉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疼。疼死了。啊,像是有一万把刀子在我小腹里绞动。”
黄锦在一旁道:“别理他。他的赃财被一一抄出,他这是在耍花样呢。”
“哼,赵文华你好不识抬举。今日开始抄家之前赵钱便劝过你,让你如实供述藏财位置。你不听怨谁呢?”
“现在财产尽数抄没了,你又在这儿装上了。难道是想博取同情?”
“告诉你,锦衣卫、东厂的人都是铁石心肠!”
赵钱心中清楚:如果按照历史走向,赵文华会一直揉自己的肚子整整半个时辰,直到活活揉得内脏出血而死。
赵钱本来是想帮赵文华的。转念一想,赵文华如今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这叫尊重他人命运。
想到此,赵钱不再管赵文华。
过了约半个时辰,黄锦那边终于将账目点算完毕。他露出一副吃惊不小的表情来:“赵文华在京官邸共抄出赃财折色达两百九十万两!”
“我的天呐,整整抵得上半个内承运库的财富!”
“你是真该死了!可惜,皇上不会杀你。他老人家英明的很,就让你看着你多年积累的财富抄没入内库。让你活着比死了难受。”
就在此时,一旁的老徐惊呼:“黄公公、赵千户,大事不好啦。赵文华下面出血啦。”
黄锦皱眉:“下面出血了?”
他凑到赵文华面前,定睛一看。只见赵文华此时已经奄奄一息,股下是大片的血迹。
片刻后,赵文华又开始大口的呕血。
赵钱伸出手,装出一副替赵文华把脉的样子。随后道:“黄公公,赵文华应该是揉肚子揉得时辰太长,把内脏揉出血了。”
“从脉象上看,他已无药可救,说死就死。”
黄锦惊讶:“赵钱你还懂医术?”
赵钱颔首:“回黄公公,略懂一二。”
黄锦道:“咳,一个本就该死之人,死便死了。”
“今日的抄家差事已办完。咱们押着这一注大财,赶紧送到宫里内承运库去才是正经。”
赵钱颔首:“属下全凭黄公公吩咐......哎,不对,这赵文华怎么翻白眼了?”
说完他用手一探赵文华的鼻息:“黄公公,他已经上了西天。”
黄锦冷哼一声:“哼,说不准是装死呢。赵钱,你带破甲弩了嘛?射他两下,看看他是真死还是假死。”
话音刚落,赵钱毫不犹豫,拿起破甲弩朝着赵文华的脑壳就是一箭。
紧接着是第二箭,第三箭。
黄锦连忙阻止:“我那是为了防止他装死吓唬他呢。你怎么真射啊。”
赵钱连忙道:“若他在司礼监秉笔面前装死,那他就是欺君,那是死罪......”
“黄公公,要不我再射他几箭,让黄公公放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