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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西方商船为了活命,竟然偷偷在公海上挂起了华夏红旗?!

    光幕继续。

    天幕似乎特别喜欢在情感高峰之后追加一刀。

    画面切了。

    又是红海。

    又是一艘商船。

    但这次不是华夏的商船。

    是一艘西方的商船。

    这艘西方商船正在缓缓驶过红海航道。

    按理说,西方商船是武装组织的首要打击目标。

    但这艘船没有被打。

    为什么?

    光幕把画面拉近了。

    拉到了这艘船的桅杆上。

    桅杆上飘着一面旗。

    五颗星。

    红色的底。

    华夏的旗。

    但这是一艘西方的船。

    光幕标注。

    【这不是华夏的商船。】

    【这是一艘西方国家的货轮。】

    【为了安全通过红海。】

    【他们把自己国家的旗收了。】

    【从网上买了一面华夏国旗。】

    【挂在了桅杆上。】

    停顿。

    【甚至有船员在对讲机里用蹩脚的中文假装自己是华夏人。】

    【“我们是华夏船,请放行。”】

    天幕在这段内容后面加了一句话。

    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感慨的味道。

    【曾经。】

    【西方的军舰在华夏的内河横行无阻。】

    【华夏人看到洋人的旗帜就得躲开。】

    【现在。】

    【西方的商船在公海上偷偷挂上华夏的旗帜。】

    【因为只有华夏的旗帜能保他们的命。】

    停顿。

    【一百年。】

    【旗帜的分量,完全颠倒了。】

    太行山。

    这一次。

    院子里没有人笑。

    也没有人哭。

    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沉的东西。

    所有人都沉默着。

    沉默了很久。

    然后李云龙开口了。

    声音很平。

    平到不像他。

    “洋人偷偷挂咱们的旗。”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偷偷挂。”

    “藏起自己的旗。”

    “挂上咱们的旗。”

    “因为咱们的旗能保命。”

    “他自己的旗保不了命。”

    “只有咱们的旗能保命。”

    他停了一下。

    “一百年前。洋人的旗挂在华夏的内河上。华夏人看见了就跑。”

    “现在。华夏的旗挂在洋人的船上。洋人靠这面旗活命。”

    “一百年。”

    “翻了个个儿。”

    “彻底翻了。”

    赵刚接了一句。

    声音也很轻。

    但每个字都清楚。

    “这就是天幕之前说的那句话的终极注解。”

    “什么话?”

    “‘你们没有资格。’”

    “那句话为什么说得出口?”

    “不是因为华夏的外交官胆子大。”

    “是因为华夏的旗帜已经重到能让导弹停下来了。”

    “你的旗帜能让导弹停下来。”

    “你说什么话都有资格。”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再说话了。

    村口。

    老农听完了红海的故事。

    “一面旗就管用了?”

    “对。挂上就安全。”

    老农想了很久。

    “我大儿那会儿,洋人的军舰从长江上开过来,两边的老百姓吓得往山里钻。”

    “船上飘着洋人的旗。”

    “看见那个旗就知道要出事了。”

    “现在反过来了。”

    “洋人把咱们的旗挂上去保命了。”

    老农低下头。

    沉默了半晌。

    “大儿啊。”

    他轻声说。

    “你看见了吗。”

    “咱们的旗帜值钱了。”

    “挂上去就没人敢打了。”

    “你那会儿要是有这面旗......”

    他没有说下去。

    不用说。

    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1937年的华夏有这面旗。

    有这面让导弹停下来的旗。

    鬼子敢来吗?

    洋人敢横冲直撞吗?

    他的大儿子还会死在淞沪吗?

    不会。

    但那是“如果”。

    1937年没有“如果”。

    1942年也没有。

    只有七十年后。

    才有了那面旗。

    老农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

    又松开了。

    “不迟。”

    他低声说。

    “七十年。不迟。”

    “只要到了就不迟。”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红海的故事。

    点了一下头。

    极轻的。

    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身边的警卫员注意到了中年人的手。

    中年人的手放在膝盖上。

    手指微微在动。

    像是在无意识地敲击。

    敲了三下。

    停了。

    然后中年人说了两个字。

    “旗帜。”

    只有这两个字。

    但警卫员听懂了。

    旗帜的分量。

    不是旗帜本身。

    是旗帜背后的国家。

    国家的实力决定了旗帜的分量。

    实力够了,旗帜就是护身符。

    实力不够,旗帜就是一块布。

    1942年的旗帜是一块布。

    七十年后的旗帜是护身符。

    中间差的不是布。

    差的是七十年的血汗。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红海的故事。

    他的手在桌面上收紧了。

    西方商船偷偷挂华夏国旗保命。

    这个画面刺痛了他。

    刺痛的不是“华夏强了”这件事。

    他已经被刺痛过太多次了,已经有些麻了。

    真正刺痛他的是另一件事。

    那面旗不是他的旗。

    五颗星。红色的底。

    不是他的旗。

    他的旗在那个未来里,已经不存在了。

    至少不在那艘商船上。

    不在红海上。

    不在让导弹停下来的桅杆上。

    他常凯申一辈子追求的东西,是让华夏受人尊重。

    但七十年后让华夏受人尊重的那面旗,跟他没有关系。

    这才是最让他痛的地方。

    侍从室主任偷偷看了一眼校长。

    校长的眼睛闭着。

    嘴唇紧紧地抿着。

    侍从室主任第一次觉得校长的表情不像愤怒。

    也不像精神胜利法。

    像是一种很深的、很旧的遗憾。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华夏的旗帜让导弹停下来”时。

    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大东瀛帝国的太阳旗。

    曾经也是让人害怕的旗帜。

    看到太阳旗就知道皇军来了。

    但那种“让人害怕”跟华夏的“让导弹停下来”是完全不同的。

    大东瀛帝国的旗帜让人害怕,是因为它代表着杀戮。

    看到旗帜就意味着屠杀和侵略。

    而华夏七十年后的旗帜让导弹停下来,不是因为华夏在杀人。

    是因为华夏足够强大到没有人想招惹它。

    是敬畏。

    不是恐惧。

    敬畏和恐惧的区别在于:恐惧会让人想报复,敬畏会让人不敢动。

    大东瀛帝国制造了恐惧。

    所以全世界联手报复了它。

    华夏制造了敬畏。

    所以连武装组织都喊“一路平安”。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

    差距不在武力。

    在格局。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红海的故事。

    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没有关注武装组织。

    没有关注无人机。

    甚至没有关注西方商船偷挂华夏旗的荒唐画面。

    他关注的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为什么武装组织不打华夏的船?

    仅仅是因为怕吗?

    不全是。

    如果只是怕。

    那花旗国的军舰比华夏的商船可怕多了。

    为什么不怕航母反而怕一面旗?

    轮椅男人想到了答案。

    “因为华夏没有在那片海域伤害过他们。”

    他低声说。

    “花旗国的军舰去了。带着导弹和战斗机。”

    “但华夏的商船只带了货物。”

    “一个是去打的。”

    “一个是去做买卖的。”

    “打的人会被恨。”

    “做买卖的人会被需要。”

    “恨一个人你想消灭他。”

    “需要一个人你想保护他。”

    “华夏不是靠军舰保护商船的。”

    “是靠做生意保护的。”

    “全世界都需要华夏的货物。”

    “武装组织也需要。”

    “打了华夏的船,以后谁给他们送货?”

    “不打华夏的船,华夏的货照样来。”

    “这笔账谁都会算。”

    轮椅男人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是靠武力让人屈服。”

    “是靠让所有人都离不开你来获得安全。”

    “花旗国做不到。”

    “因为花旗国去哪里都带着枪。”

    “华夏去哪里都带着货。”

    “枪让人怕。”

    “货让人需要。”

    “怕可以变成恨。”

    “需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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