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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西方航母都镇不住的红海!华夏商船只凭一面旗

    光幕亮了。

    没有预兆。

    太行山上的天刚蒙蒙亮,寒风还在呼呼地刮,院子里的战士们还在揉眼睛打哈欠。

    光幕就亮了。

    比昨晚更亮。

    像一巴掌打在所有人脸上。

    “别睡了!亮了!”

    李云龙第一个反应过来,嗓子比军号还好使。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刚躺下没多久的战士们连滚带爬地坐了起来。

    有人棉袄都没穿好,光着一只膀子就仰头盯着天穹。

    赵刚从墙角站直了身子,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

    眼镜片上结的霜还没化干净。

    但眼睛已经亮了。

    光幕上,画面先出来了。

    大海。

    又是大海。

    但这片海跟之前不一样。

    这片海很窄。

    两岸的陆地隔得很近。

    像一条宽阔的河道。

    海面上波光粼粼,但粼粼的光里面藏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

    像是随时会出事的那种紧张。

    光幕标注了位置。

    【红海。】

    【世界上最重要的航运通道之一。】

    【每天有大量的货船从这里经过。】

    【连接东方和西方。】

    又一行。

    【也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海域之一。】

    太行山。

    赵刚皱了皱眉。

    红海。

    他知道这个地方。

    在非洲和阿拉伯半岛之间。

    苏伊士运河的南端。

    从东方到西方最近的海路必须经过那里。

    “世界上最危险的海域?”

    赵刚自言自语了一声。

    “打仗了?”

    光幕回答了。

    画面切了。

    一片混乱的海面。

    一艘西方的货船在海上行驶。

    忽然,天空中出现了几个小黑点。

    越来越近。

    越来越大。

    是无人机。

    还有火箭弹。

    拖着白色的尾烟。

    直直地朝货船飞过去。

    “砰!”

    货船的甲板上炸开了一团火球。

    集装箱被掀翻了好几个。

    浓烟滚滚。

    画面切了。

    另一艘船。

    也是西方的货船。

    同样的场景。

    无人机。火箭弹。

    爆炸。浓烟。

    光幕标注。

    【红海危机。】

    【某沿岸武装组织封锁了航道。】

    【所有试图通过红海的西方商船,都遭到了导弹和无人机的袭击。】

    又一行。

    【花旗国派出了最强大的航空母舰编队前去护航。】

    画面切了。

    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在海面上劈波斩浪。

    甲板上战斗机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驱逐舰、巡洋舰在两翼护航。

    气势汹汹。

    不可一世。

    光幕标注。

    【全世界最强大的海军力量。】

    【来了。】

    停顿。

    【然后呢?】

    画面继续。

    航母编队到了红海。

    但局面没有任何改善。

    武装组织根本不怕航母。

    无人机照样飞。

    火箭弹照样打。

    甚至有画面显示,花旗国的军舰自己也挨了炸。

    导弹近距离飞过军舰上方。

    防空系统虽然拦截了一部分,但那些便宜到几乎不花钱的无人机蜂群,打都打不完。

    一架无人机几千美元。

    一枚防空导弹上百万美元。

    用上百万的导弹去打几千块的无人机。

    越打越亏。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一颗金子弹去打一只苍蝇。苍蝇打不完。金子花完了。】

    天幕继续。

    【花旗国的航母编队没能解决问题。】

    【西方的商船吓坏了。】

    【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

    画面里,一张航线图。

    原来的航线是从红海穿过苏伊士运河直达欧洲。

    现在的航线变了。

    绕道非洲最南端。

    好望角。

    光幕标注了两条航线的距离差异。

    【绕道非洲:多走一万公里。】

    【多花两到三倍的运费。】

    【多耗十几天的时间。】

    【但西方商船宁愿绕路。】

    【因为走红海,可能回不来。】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震撼的安静。

    是困惑的安静。

    李云龙皱着眉。

    “等等。”

    “花旗国的航母都镇不住?”

    “一帮拿火箭弹的武装组织,把世界第一海军搞得灰头土脸?”

    赵刚也觉得不太对劲。

    但他很快想明白了。

    “不是镇不住。”

    “是打不过来。”

    “航母编队防的是大国的正规军。”

    “大导弹大军舰大飞机。”

    “那种高端的威胁,航母能应付。”

    “但这种遍地飞的小无人机、土火箭弹......”

    “太便宜了。太多了。太分散了。”

    “你一枚防空导弹上百万。”

    “人家一架无人机几千块。”

    “打一架亏一架。”

    “打十架亏十架。”

    “打到最后你导弹用完了。”

    “人家无人机还有。”

    李云龙一拍大腿。

    “这不就跟咱们打鬼子的游击战一个理吗!”

    “鬼子的大炮坦克对付咱们正规军好使。”

    “但对付咱们化整为零的游击队,越打越头疼。”

    “我一颗手榴弹换你一辆卡车。”

    “你亏不亏?”

    赵刚点了点头。

    “道理一样。”

    “只不过战场搬到了海上。”

    “地面游击战变成了海上无人机游击战。”

    “花旗国的航母就像当年鬼子的装甲列车。”

    “好看。威风。”

    “但拿游击队没辙。”

    光幕继续了。

    天幕的语气忽然变了。

    变得很微妙。

    那种“你以为这就完了?精彩的在后头”的语气。

    【花旗国的航母镇不住。】

    【西方商船不敢过。】

    【但有一个国家的船可以过。】

    停顿。

    【不需要航母护航。】

    【不需要驱逐舰伴行。】

    【甚至不需要带一个武装人员。】

    【只需要一面旗。】

    太行山。

    院子里的呼吸声都轻了。

    所有人都在等。

    一面旗?

    什么旗?

    光幕给出了画面。

    一艘商船。

    普通的商船。

    满载着集装箱。

    没有军舰护航。

    没有武装人员。

    甲板上没有炮。

    什么防御措施都没有。

    但这艘船安安稳稳地行驶在红海的航道上。

    没有无人机来袭。

    没有火箭弹飞过。

    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光幕把画面拉近了。

    拉到了这艘船的侧面。

    船舷上,用巨大的白色字体刷着几个字母。

    CHINA。

    然后画面拉到了桅杆上。

    一面旗在海风中猎猎飘扬。

    五颗星。

    红色的底。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没有加任何文字。

    不需要。

    画面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然后光幕切了另一段画面。

    这艘华夏商船在经过武装组织控制的海域时。

    对讲机里传来了一段声音。

    生硬的。带着浓重口音的。

    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华夏朋友。一路平安。”

    光幕把这段声音放大了。

    重复了一遍。

    “华夏朋友。一路平安。”

    太行山。

    整个院子像是被按了暂停。

    所有人都定住了。

    李云龙定住了。

    赵刚定住了。

    院子里每一个战士都定住了。

    安静了三秒。

    五秒。

    八秒。

    然后李云龙的声音响了。

    不是喊。

    不是骂。

    是一种很奇怪的、哑掉了的声音。

    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一面旗......”

    “就一面旗......”

    “挂上去就安全了......”

    “不需要军舰......”

    “不需要大炮......”

    “就一面旗......”

    他低下了头。

    看着自己的手。

    1942年的手。

    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

    这双手现在握着枪。

    整天跟鬼子拼命。

    洋人的军舰在华夏的内河横冲直撞。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华夏的船在自己的河里都不安全。

    别说什么红海了。

    家门口都保不住。

    但七十年后。

    在全世界最危险的海域。

    连花旗国的航母都镇不住的地方。

    华夏的商船只需要挂一面国旗。

    就能安安稳稳地通过。

    不需要一兵一卒。

    不需要一枪一弹。

    一面旗就够了。

    那面旗的分量。

    重到能压住所有的导弹和炮弹。

    李云龙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一种他说不出来的东西。

    比骄傲更深的东西。

    比自豪更重的东西。

    是一种“原来我们拼命换来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值钱”的震动。

    那面旗。

    不是布做的。

    是命做的。

    是1942年每一个死在战场上的人的命。

    是立国之战里冻死在长津湖的战士的命。

    是原子弹科学家啃窝窝头算数据的命。

    是七十年里无数人的血汗和骨头堆起来的。

    堆到最后。

    变成了一面旗。

    一面挂在船上就能让导弹停下来的旗。

    赵刚没有说话。

    他靠在墙上。

    摘下了眼镜。

    慢慢地擦。

    擦了很久。

    擦完了又戴上。

    然后又摘下来。

    又擦。

    不是因为脏。

    是因为雾。

    一直起雾。

    擦不干净。

    院子里的战士们有人抬起了手背擦了一下脸。

    有人低着头不说话。

    有人仰着头看着天穹上那面飘扬的旗帜。

    有个年轻的战士忽然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团长。”

    “嗯。”

    “那面旗上的星星是五颗。”

    “嗯。”

    “咱们现在的旗不是那样的。”

    李云龙沉默了一下。

    “是。咱们现在的旗不是那样的。”

    “但七十年后的那面旗,是从咱们手里接过去的。”

    “不管上面画的是什么。”

    “那面旗上面有咱们的血。”

    “有所有在这之前死掉的人的血。”

    “那些血干了。”

    “变成了旗上的颜色。”

    “那个颜色让导弹停下来了。”

    “让全世界最横的武装组织喊‘一路平安’。”

    “这就够了。”

    年轻战士没有再说话。

    但他的背挺直了。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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