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那具蕴含“溶遁”血继碎片的诡异遗体,耗费了夜神月整整一夜。不仅要物理上将其“彻底处理”得不留痕迹,还要用查克拉小心翼翼地净化工作间内残留的毒性、腐蚀性能量和那股阴冷的查克拉。当他完成这一切,将最后一点灰烬混合着特殊药剂深埋入院落后,天色已经蒙蒙亮。
尽管疲惫,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不仅仅是获得了珍贵的血继碎片和抗性提升,更因为这次经历,像是一把钥匙,为他打开了一扇窥见木叶乃至忍界更深处阴影的大门。暗部的“私活”已经涉及到拥有血继限界的精英上忍,而且死状如此诡异,背后牵扯的势力交锋,恐怕远超普通忍村战争。
“果然,在明面的战场之下,还有着更加残酷和隐秘的厮杀。”夜神月清洗着手上的药剂残留,感受着体内那丝微弱的、对“酸蚀”属性的感应,以及显著提升的毒抗。这让他对自身安全更有底气,也让他明白,想要在这种环境中安稳地“进食”,必须拥有更强的实力和更敏锐的嗅觉。
之后几天,他更加专注于消化收获和提升实力。溶遁的碎片太少,无法形成有效战力,但结合新获得的阴属性查克拉亲和,以及之前积累的各种属性知识,他在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理解上,有了长足的进步。他甚至开始尝试将“火”与“土”两种属性的查克拉进行初步的、极其粗糙的融合实验,虽然距离真正的“熔遁”或“爆遁”相差十万八千里,但这个过程本身就在加深他对查克拉本质的理解。
白天,往生斋的“常规业务”有增无减。边境的战事似乎进入了更加惨烈的拉锯阶段。运送回来的遗体,中忍比例显著增加,甚至偶尔会出现实力不俗的特别上忍,乃至货真价实的上忍。夜神月来者不拒,无论遗体状况多么糟糕,他都一丝不苟地完成“送葬”和清洁工作,口碑在忍者,尤其是中下层忍者和伤亡较重的小队中,达到了一个高峰。
【叮!获得:雷遁·雷球(熟练级)】——来自一位与云隐上忍同归于尽的木叶上忍,其雷遁造诣颇深。
【叮!获得:体术·木叶旋风(精通级碎片)】——来自一位擅长体术的特别上忍。
【叮!获得:封印术·基础四象封印(入门知识)】——来自一位年迈的战死封印班中忍。
【叮!获得:医疗忍术·掌仙术(基础理论)】——来自一位重伤不治的医疗班特别上忍。
……
夜神月如同一个贪婪而高效的海绵,吸收着来自不同逝者的“馈赠”。他的查克拉量稳步向真正的上忍级别逼近,掌握的忍术、体术、秘术种类繁杂,虽然大多不够精深,但胜在全面,且随着“死气感知”和“感知术·迷彩隐”的配合使用越发纯熟,他在隐匿、侦查、反侦察方面的能力,已经不逊于许多资深暗部。系统等级也在缓慢提升,冥界点数积累到了可观的程度。
这天上午,夜神月刚刚送走一位在任务中牺牲的日向分家下忍的族人(获得【白眼洞察力基础感知(微弱)】),正在清理工作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这一次的脚步声,与以往任何委托人都不同。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却又刻意收敛了大部分气息。在夜神月的“死气感知”中,来者如同一团温润而内蕴磅礴生机的火焰,与周围弥漫的淡淡“死气”格格不入。
夜神月心中微凛,停下动作,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挂起标准的温和笑容,走到门口。
院门外站着两个人。当先一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温和俊朗,黑色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穿着简单的深色和服,外面随意套着一件红色的叠层挂甲。他没有佩戴护额,但那股渊渟岳峙、仿佛与周围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的气质,让夜神月瞬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千手柱间,初代火影,忍者之神。
柱间身后半步,站着一位同样穿着叠层挂甲、银色长发、面容冷峻严肃的男子,正是他的弟弟,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扉间的目光锐利如刀,在夜神月出现的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
夜神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面对大人物应有的拘谨。他微微鞠躬:“两位大人,请问是……?”
“你就是这间‘往生斋’的老板,夜神月?”开口的是千手扉间,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的,正是在下。”夜神月恭敬地回答,目光在两人身上礼貌地停留一下,便微微垂下。他能感觉到扉间那审视的目光,以及柱间那看似温和、实则蕴含无尽生命力的注视。在柱间面前,他觉得自己那点“死气感知”和隐匿能力仿佛暴露在阳光下,无所遁形。但他体内的“殡天系统”和积累的冥界气息,似乎自动形成了一层极淡的隔绝,让他没有感到被彻底看穿的不适。
“我们听说,你这里处理过不少牺牲忍者的后事,手艺不错,也很尽心。”千手柱间开口了,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辛苦了。”
“火影大人言重了,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能让逝者安息,让生者稍感慰藉,就心满意足了。”夜神月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
千手扉间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简朴但整洁的院落和屋内:“最近边境牺牲的忍者数量不少,正规渠道处理压力很大。你这里,接收能力如何?能保证……处理得干净、稳妥吗?”他特意在“干净稳妥”上加重了语气。
夜神月立刻明白,这不仅仅是询问业务能力,更可能是在确认他处理“特殊遗体”(比如暗部送来的那些)的能力和可靠性。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扉间(没敢直视柱间那过于“耀眼”的存在),认真道:“请放心。往生斋地方虽小,但我会尽力做好每一单委托。无论遗体状况如何,都会处理妥当,不留后患。这是我的本分,也是……混口饭吃的手艺。”
他又搬出了那句口头禅,语气里带着小人物讨生活的实在。
千手柱间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嗯,用心做事,很好。村子需要各种各样的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尽力。你这里,以后或许会接到更多……来自村子各个方面的委托,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夜神月心中明了,恭敬应道:“是,火影大人。我会的。”
千手扉间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柱间则对夜神月鼓励地笑了笑,便转身带着扉间离开了。他们的到来和离开,都悄无声息,除了夜神月,似乎没有惊动任何人。
目送两位火影的背影消失,夜神月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恭敬和拘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和隐隐的兴奋。
“初代和二代……亲自上门。”他低声自语,“看来,往生斋和我的‘手艺’,已经进入村子最高层的视野了。这意味着更多的‘机会’,也意味着……更多的‘风险’。”
但他并不惧怕。反而,这种被“漩涡”边缘的强大存在所注意,让他感觉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在初代那浩瀚的生命力面前,他体内源自“死亡”的力量似乎被轻微触动,竟有了一丝活跃的迹象。
“仅仅是见一面,就有这种感觉……”夜神月感受着体内那丝悸动,嘴角微翘,“看来,我这个‘开殡仪馆的’,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毕竟,连忍者之神都认可了他的“手艺”,他这碗饭,看来是能稳稳地吃下去了,而且,会越吃越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