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特别上忍后,夜神月的生活节奏似乎没有太大变化,但内里的感受却截然不同。查克拉的操控更加精细,忍术的释放更加顺畅,对“死气感知”的运用也愈发得心应手。他现在能更清晰地分辨出“自然死亡”、“意外死亡”、“战死”甚至“暗杀”所残留气息的微妙不同。往生斋上空汇聚的、来自各个委托遗体的“死气”,在他感知中如同一条条颜色、质感各异的涓流,最终都归于他体内那日益深邃的“冥界”底蕴。
生意依旧忙碌。战争的齿轮一旦开动就很难停下,木叶的伤亡数字在缓慢而坚定地攀升。夜神月白天依旧接待着各式各样的委托人,处理着各种状况的遗体。有战死的忍者,也有在后方因病、因意外或在间谍活动中死去的普通人。他始终保持着那份温和、专业与公道的形象,口碑在底层忍者和部分村民中越发稳固。
偶尔,他会在街上“偶遇”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三个少年的精气神似乎比之前凝练了一些,眉宇间多了几分实战后的锐气。宇智波镜看他的目光有时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夜神月回应他的永远是那副“刚忙完店里活计、略带疲惫但友善”的邻家少年模样。猿飞日斩会大大咧咧地打招呼,志村团藏则多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们似乎并没有将那天巷战中的“神秘援手”与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殡仪馆老板联系起来,至少表面如此。
这天下午,往生斋送走了一位在村内建筑事故中不幸身亡的平民工匠的家属。夜神月刚刚清理完工作间,准备稍微休息一下,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不是暗部那种悄无声息的风格,而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刻意放轻但依然能被感知到的动静。
“夜神老板在吗?”是猿飞日斩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稍微正式一点。
夜神月眉梢微挑,迅速调整表情,挂上温和的笑容迎了出去。院门外站着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三人。猿飞日斩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但眼神里多了点审视;志村团藏抱着手臂,目光在夜神月身上和院子里扫视;宇智波镜则安静地站在稍后位置,神情平静。
“是日斩君、团藏君、镜君,下午好。”夜神月笑着打招呼,“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他语气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看看。”猿飞日斩挠了挠头,目光往屋里瞟了瞟,“前几天多亏了夜神老板你这里,我们一个同伴的叔叔的后事才办得顺利,他托我们来说声谢谢。”
“客气了,分内之事。”夜神月侧身让开,“要进来坐坐吗?不过刚做完一单活,里面可能还有点味道。”
“不用了不用了。”猿飞日斩连忙摆手,似乎对进去有点抗拒,他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夜神老板,你天天在这边,有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人或者动静?大概三四天前的下午?”
来了。夜神月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困惑和仔细回想的表情:“三四天前下午……奇怪的人?”他摇摇头,“那几天还挺忙的,接了好几单从边境送回来的……嗯。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里面干活,偶尔出来透透气,没注意到什么特别的人。咱们这地方偏,平时除了委托人和路过的,也没什么生面孔。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语气关切,眼神坦荡,将一个安分守己、专注自家生意的普通少年形象演绎得毫无破绽。
猿飞日斩盯着他看了两秒,没看出什么异常,似乎有点失望,又像是松了口气。“哦,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可能是有野猫或者别的什么吧。”他打了个哈哈。
一直没说话的志村团藏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夜神老板一个人经营这店,又要处理那些……东西,晚上不怕吗?”他的目光锐利,仿佛想从夜神月脸上找出一丝强撑的痕迹。
夜神月闻言,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又带着点习惯了的无奈笑容:“一开始是有点,但习惯了就好。再说了,我就是个开殡仪馆的,靠这个手艺混口饭吃,怕也得做啊。而且,逝者安息,其实没什么好怕的,比起外面打打杀杀的,我这里反而清净。”
他这话说得朴实无比,甚至带着点小人物认命的感慨。志村团藏眯了眯眼,没再说什么。
宇智波镜这时轻声开口:“夜神君手艺好,心也善,附近的人都这么说。”
“镜君过奖了,只是做好本分。”夜神月谦虚道。
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三个少年便告辞离开。夜神月站在门口,微笑着目送他们走远,直到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去,眼神变得幽深。
“试探么……看来那天的事情,镜果然察觉到了不寻常,至少认为‘援手’可能就在附近。不过,没有证据,也怀疑不到我头上。”夜神月转身回屋,并不在意。这种程度的试探,在他预料之中,也轻易化解。他“普通殡仪馆老板”的人设,经过这几个月的经营,已经足够牢固。
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往生斋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波客人,也是预料之中的“客人”。依旧是两名暗部,沉默地抬着一具裹得严严实实的担架。这一次,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和肃杀之气更重,担架上的白布甚至渗透出诡异的暗紫色污渍,散发出淡淡的甜腥与腐败混合的怪味。
“处理掉。彻底。”为首的暗部声音冰冷,丢下一个比上次更加沉重的钱袋,“痕迹,一点不留。”
夜神月接过钱袋,看都没看担架,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明白。”
暗部离开。夜神月关紧大门,将担架移到工作间。揭开层层包裹,露出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遗体已经不能称之为完整的人形,更像是一团扭曲的、紫黑色血肉与破碎骨骼的聚合物,表面布满水泡和腐蚀痕迹,散发出强烈的酸腐和某种阴冷查克拉的残余。
“这是……被剧毒和某种强力腐蚀性忍术,或者更诡异的东西杀死的……上忍?还是更强?”夜神月屏住呼吸,启动“死气感知”。这团“东西”上残留的死亡气息极其浓烈、污秽,充满怨毒和不甘,其中还混杂着一种他从未感知过的、冰冷而狂暴的查克拉特质。
他戴上特制的手套(用之前获得的毒抗知识和医疗忍术自制改进过),小心地靠近,将手虚按在那团血肉上方。
【叮!检测到符合标准的死亡单位!】
【目标生前实力评估:上忍(精英,血继限界拥有者)】
【死亡时间:约24小时,灵魂碎片严重污染、逸散约40%……】
【警告:检测到强烈毒性、腐蚀性能量及阴冷查克拉残留,接触需谨慎。】
【开始回收……(过滤净化中)】
这一次,涌入的能量并非洪流,而是一股极其凝练、冰冷、带着刺痛感的细流!同时涌入脑海的,是无数破碎、混乱、充满痛苦和疯狂呓语的画面碎片,以及一种对“酸”与“溶蚀”力量的扭曲理解和片段的结印记忆!
【回收完成!(经过净化)】
【获得:查克拉提炼术(阴属性亲和强化)】
【获得:血继限界碎片·溶遁(极微量)】
【获得:毒抗性(显著提升)】
【获得:腐蚀抗性(基础)】
【获得:精神污染抗性(微弱)】
【获得:冥界点数+50】
【系统经验+50】
“嘶……”夜神月倒抽一口凉气,连退数步,额头渗出冷汗。那股阴冷刺痛的能量和疯狂混乱的记忆碎片,即使经过系统过滤,也让他心神震荡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他感受着体内多出的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对“酸”性质查克拉的奇异感应,以及脑海中那些关于“溶遁”的残缺知识,心中震撼。
“溶遁……血继限界!虽然是极微量碎片,但这可是质的飞跃!”夜神月眼神发亮。虽然目前这点碎片连施展最基础的溶遁都做不到,但拥有了“种子”和基础知识,未来就有无限可能!而且,阴属性亲和强化、毒抗和腐蚀抗性的提升,都是保命和应对特殊情况的极品能力。
他压下激动,看向工作台上那团难以名状的东西,神色凝重。暗部要他“彻底处理”,不留痕迹。这具遗体牵扯的东西,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危险。
“看来,木叶的暗流,比明面上的战争还要汹涌。”夜神月深吸一口气,开始调用查克拉,结合新获得的抗性和知识,小心翼翼地处理这具“特殊”的遗体。这一次,不仅是工作,更是一次对自身能力的检验和挑战。
他知道,自己正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这越来越深的漩涡边缘。但这正是他想要的——在漩涡的边缘,汲取力量,直到有一天,他能掌控漩涡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