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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战火升级

    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亲临,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自那之后,送往“往生斋”的委托,无论是数量、质量还是“来源”,都发生了显著变化。

    数量自不必说,边境的战事在短短半个月内骤然升级。从零星冲突、小队袭扰,演变成了有规模的阵地战和突袭战。木叶与云隐、甚至与西边风之国的摩擦都在加剧。每天都有新的阵亡名单和伤员被送回村子。木叶医院人满为患,慰灵碑下新增的名字密密麻麻。夜神月的“死气感知”中,整个村子都仿佛笼罩在一层日益浓厚的、悲伤与肃杀交织的灰暗薄纱之下。

    质量上,送达往生斋的遗体中,中忍成了最常见的“客户”,特别上忍的比例也明显增加,甚至每隔几天就会有一具真正的上忍遗体被送来。这些遗体往往来自战斗最激烈的前线,伤势惨烈,但也意味着他们生前实力更强,留给夜神月的“馈赠”也更为丰厚。

    来源则更加多元。除了牺牲忍者的战友、家人委托,以及村子后勤部门分流的“常规订单”外,来自暗部或某些未曾标明身份、但气息晦涩神秘的忍者的“特殊委托”也多了起来。这些委托通常要求更高,报酬也更可观,处理的遗体往往涉及更复杂的死因(毒杀、暗杀、禁术反噬等)或敏感身份。夜神月心照不宣,一律接下,并确保处理得干净利落,不留丝毫隐患。他知道,自己正在逐渐成为木叶处理“棘手”身后事的一个可靠“灰色渠道”。

    白天,往生斋几乎成了一个小型“战地殓房”。夜神月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乐在其中。每一具遗体,都是一份通往力量的阶梯。他像个最高效的工匠,也像个最虔诚的食客,在血与死的宴席上,安静而迅速地攫取着养分。

    【叮!获得:雷遁·感激波(掌握)】——来自一位在雷之国边境阻击战中阵亡的雷遁上忍。

    【叮!获得:风遁·真空连波(入门)】——来自一位擅长风遁的特别上忍,死于云隐的突袭。

    【叮!获得:土遁·土流壁(精通级碎片)】——来自一位以防御著称的岩隐叛逃(后加入木叶)上忍。

    【叮!获得:秘术·虫寄之术(基础操控)】——来自一位战死的油女一族中忍。

    【叮!获得:体术·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 理论知识)】——来自一位修炼体术过度、暗伤爆发而亡的体术狂人下忍。

    ……

    海量的知识、技巧、查克拉性质感悟涌入,夜神月如同置身于一个由无数强者经验碎片构成的洪流中。他依靠日益强大的精神力和“殡天系统”的辅助,疯狂地吸收、整合、提炼。他的查克拉量终于在某天夜里,伴随着处理完一具在偷袭云隐补给线时力战而亡的精英上忍遗体后,水到渠成地冲破了瓶颈!

    【叮!实力突破!】

    【当前实力评估:上忍!】

    一股远比突破特上忍时更加磅礴的力量感席卷全身。查克拉的总量和精纯度都跃升了一个大档次,对身体的控制、对忍术的理解、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感知,都达到了全新的层次。如果说之前是溪流,现在便是奔涌的江河。虽然在上忍中可能还算不上顶尖,但确确实实踏入了这个代表忍村高端战力的门槛。

    实力的提升带来最直观的变化是工作效率。他现在处理一具中忍遗体只需不到半小时,特别上忍一小时以内,上忍也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能完美收工,而且做得更加细致完美。这让他能承接更多的委托,消化更多的“营养”,形成良性循环。

    这天下午,他刚送走一位在任务中为保护同伴而牺牲的犬冢一族中忍的家人(获得【兽人分身·基础通感(微弱)】),正在清洗工具,院外又传来了熟悉的少年喧哗声,还夹杂着一个他没听过的、更加跳脱的声音。

    “就是这里吗?往生斋?听起来阴森森的!”

    “自来也,你小声点!”

    “怕什么,不就是个殡仪馆吗?我们可是忍者!”

    夜神月擦干手,走到门口。门外站着四个人,除了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还多了一个白色刺猬头、表情看起来有些傻乎乎、但眼神深处透着机灵的少年。正是少年时期的自来也。

    “日斩君,团藏君,镜君,下午好。这位是?”夜神月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看向自来也。

    “他是自来也,我们的新队友。”猿飞日斩介绍道,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夜神老板,我们这次来,是想……嗯,委托你点事情。”

    “哦?请进来说。”夜神月侧身让他们进屋。四个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来。自来也一进屋就好奇地东张西望,但看到工作间方向隐约的肃穆气息,也稍微收敛了些。

    原来,他们小队前几天执行一个低级巡逻任务时,在村子外围的森林里发现了一具无名流浪者的遗体,看起来是冻饿而死。按照规定,他们需要上报并处理。上报已经做了,但处理这种无名尸的部门排队很长,他们又不想把一具尸体一直放在任务物品存放处,听猿飞日斩提起“往生斋”收费公道处理得快,就找来了。

    “是个普通人,年纪挺大的,身上没什么东西。”志村团藏补充道,语气平淡,“能尽快处理掉吗?费用我们小队出。”

    夜神月看了看四个少年。猿飞日斩有点不好意思,志村团藏公事公办,宇智波镜沉默,自来也则是一脸“快点搞定我们去吃拉面”的表情。他笑了笑:“可以的,小事。尸体在哪?”

    “在院子外,我们用布裹着放在板车上了。”猿飞日斩说。

    夜神月出去看了一眼,确实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年流浪者,早已没有生命气息。他点点头,报了一个极低的价格,然后和猿飞日斩、自来也一起将遗体抬进工作间。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留在外屋。

    处理普通流浪者的遗体,对现在的夜神月来说轻而易举,也没有系统奖励。但他依然认真地进行清洁、整理,然后将其安置在简易棺木中。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专业。

    自来也刚开始还有点毛毛的,但看到夜神月手法熟练、神色平静,仿佛不是在处理尸体而是在做一件普通手工,也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小声问:“喂,老板,你***这个,不觉得恶心吗?”

    夜神月手上动作不停,抬头对他温和地笑了笑:“一开始会有点不习惯,但想想,人都有这么一天。让他们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地走完最后一程,也算积点阴德。我只是个开殡仪馆的,靠这个手艺混口饭吃,习惯了也就好了。”

    他语气平淡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自来也眨了眨眼,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猿飞日斩则是松了口气,觉得找对人了。

    很快,处理完毕。夜神月收了钱,将一张简单的处理证明交给猿飞日斩。四个少年道谢后离开。走出院子,自来也忍不住嘀咕:“这老板,年纪看起来跟我们差不多大,怎么做这种活儿做得这么淡定……”

    宇智波镜回头看了一眼安静关闭的往生斋大门,轻声道:“他是个很认真的人。”

    志村团藏哼了一声,没说话。猿飞日斩则是拍了拍自来也的肩膀:“行了,任务完成,回去交差!夜神老板人不错,手艺也好,以后说不定还有麻烦他的时候。”

    屋内,夜神月听着远去的少年们的议论,微微一笑。处理这种“小单子”虽然没直接收获,但维持了人设,加深了与这些未来关键人物的“普通”交集,很有必要。

    他走到窗边,看向村口方向。那里的“死气”浓度,在今天清晨又迎来了一次显著的拔高,带着新鲜的血腥和焦土味。

    “更大规模的战役……要开始了吗?”夜神月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乱世之中,他这间小小的殡仪馆,或许将迎来开业以来,最“丰盛”的一段时光。而他这个“普通”的上忍殡仪馆老板,也将迎来实力飞速增长的黄金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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