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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初临异世,觉醒签到 第40章:教训养母,扬眉吐气

    养母的嘴还在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呜咽。她跪在泥地上,膝盖陷进霜化的土块里,裤腿上的冰碴子裂开细纹,冷气顺着小腿往骨头缝里钻。她哆嗦着抬手,想去够姜璃的鞋尖,指尖刚碰到布面就滑下来,冻得连抓握都做不到。

    “我……错了……”她终于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璃丫头……娘知道错了……饶了我这一回……往后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让我打狗绝不撵鸡……求你……别冻死我……”

    她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撞在结霜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额角蹭破了皮,血混着泥水往下淌。她顾不上疼,继续磕,一下比一下重,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求饶的话。

    巷口的人群早散了一大半,剩下几个胆大的也不敢靠前,缩着脖子躲在墙根下偷看。刚才还跟着起哄的汉子们现在大气都不敢喘,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悄悄往后挪步,结果脚下一滑,“扑通”坐进水沟,孩子“哇”地哭起来,她也顾不上哄,只一个劲儿往外爬,生怕被牵连。

    姜璃站在门槛上,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拿扫帚抽她背、拿馊饭喂她的女人,眼神没起一丝波澜。她没后退,也没往前一步,就这么静静站着,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你说我克家?”她开口,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砸在地上,“说我偷风水?说我勾结妖人?说我该报官抓我?”

    她每问一句,手指就在掌心轻轻一压。

    寒髓的银光立刻在她指缝间闪了一下,像是月光跳了跳。

    地面的霜瞬间加厚三寸,屋檐下的冰锥“咔”地断裂一根,砸在养母肩头,溅起一串冰渣。

    养母整个人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蜷在地上,双臂抱胸,嘴唇青紫,牙齿磕得“哒哒”响,连求饶都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

    “不是我要收拾你。”姜璃终于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是你自己不知分寸。”

    她说完,手腕一翻。

    寒髓的光“嗖”地收回她掌心,像是被吞进去一样。

    院子里的寒气开始退散,霜层迅速融化,变成一层湿漉漉的水迹渗进地砖缝里。屋檐下的冰锥一根接一根掉落,砸在地上碎成几段,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阳光终于能照进来,斜斜地铺在院中,映得满地水光晃眼。

    风也敢吹了,卷着湿气掠过门槛,吹起姜璃鬓边一缕碎发。

    她没再看养母一眼,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门框。

    木头还是那扇破旧的门,但摸上去结实多了——昨夜她顺手用灵力加固过,裂缝补了,门轴换了,连门环都重新焊了一遍。

    她满意地点点头,侧头对阿九低声道:“走。”

    阿九立刻上前半步,站到她身侧,位置分毫不差。他依旧没说话,但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半步。他身上那股冷意还没完全散,像一层看不见的墙,横在姜璃和外面之间。

    两人并肩而立,背对着瘫坐在地的养母,面对着这扇破门。

    姜璃抬脚,跨过门槛。

    阿九紧随其后。

    就在她身影即将没入屋内的最后一刻,她忽然停住,没回头,只淡淡说了句:“这扇门,以后不是谁都能踹的。”

    话落,二人消失在门后。

    门没关死,留了一线缝隙,透进晨光。

    院子里静得吓人。

    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

    刚才还嚷嚷着要烧她屋子、报官抓人的村民,现在一个个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那扇门一眼。有个汉子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结果刚迈一步,脚底一滑,“扑通”又摔进了水沟。他也不急着爬起来,干脆坐在那儿,低着头搓胳膊,嘴里嘟囔:“这地太滑了……太滑了……”

    养母还跪在原地,手脚麻木,动弹不得。她抬头望着那扇留缝的门,眼里全是惊恐和不甘。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喊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她想爬起来,可腿不听使唤,只能一点点往前蹭,像条冻僵的蛇。

    她蹭到门槛边,手指刚碰到门板——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落地了。

    她吓得猛地缩手,差点一屁股坐回去。

    她不敢再动,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道门缝里的光,一点一点被屋内的阴影吞掉。

    巷子里有人小声嘀咕:“她……她哪来的这宝贝?”

    “别问了,问就是惹不起……”

    “我咋觉得,她身边那小子也怪瘆人的……站那儿跟冰雕成的似的……”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你们还记得她小时候吗?说是掉井里捞上来的,那时候就有人说……这孩子不对劲……”

    “闭嘴!”旁边人赶紧打断,“这话你也敢说?她现在连养母都能冻成这样,你还敢嚼舌根?”

    议论声渐渐弱下去,人群慢慢散开,走得一个比一个快。

    最后只剩养母一个人趴在门槛外,浑身湿冷,脸色灰白。

    她想喊人扶她一把,可嗓子哑了,喊不出来。

    她只能趴着,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缝。

    门缝里,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光。

    姜璃站在屋内靠门的位置,没往里走,也没回头。

    她听着外面的声音一点点远去,脚步声、嘀咕声、水沟里汉子的咳嗽声,全都消失了。

    屋里很安静。

    桌上那碗早上没喝完的粥还冒着一点热气,窗台上摆着她昨天晒的草药,叶片边缘微微卷起,已经快干了。

    阿九站在她身后半步,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轻轻搭在腰间——那里原本别着一把短刀,昨夜被她收走了,说“你现在不需要这个”。他没争辩,只是默默把手放了上去,像是习惯了那个位置有东西。

    姜璃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她感觉胸口有点闷,像是压了块石头,可又说不上来是累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寒髓的凉意,像是摸过一块千年寒铁。

    她忽然笑了下,笑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扬眉吐气?”她自言自语,“也就这样吧。”

    说完,她抬脚往里走了两步,停在桌边。

    她拿起勺子,搅了搅那碗凉了一半的粥。

    阿九没动,依旧站在门口,目光扫向门外那道缝隙。

    阳光从门缝里斜切进来,落在他脚边,像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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