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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1章 是谈恋爱的关系。

    夜里八点多阮愔醒来,看落地窗外的景色饿得不行,含片含过嗓子舒服不少还觉得哽噎。

    要了汤和一份芙蓉羹。

    莫名其妙剧团的群里多了好多消息,爬楼都得翻好一会儿,实在懒得动手指敲了敲小周的微信。

    “群里怎么那么热闹?”

    小周吃惊不已,“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你的偶像住院了!”

    谁?

    一时间她没反应过来,问谁。

    “宣缨。”

    “咳咳咳咳……”阮愔给一口汤呛着,扯来丝帕,“她怎么了,昨晚演出不是很成功吗?”

    小周在家里还是忍不住压声,“你消息也太蔽塞,昨晚有个事上了热搜,一位权贵公子在大桥上飙车。”

    “一男一女,男的那权贵是宣缨丈夫,女的那位还需要我说吗?”

    这是什么消息。

    “假的吧!”阮愔根本不信,宣缨那么漂亮欲媚,她的老公还会出轨别的小三。

    “你哪儿道听途说的东西,不信谣不传谣,小周老师。”

    确实是在私下传,究竟是不是真的小周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八卦的搬运工,事儿要是真的,那位权贵公子铁定是个眼瞎的。”

    小姑娘跟着义愤填膺,骂一骂替自己偶像出气,“没错我赞同,这种渣男飙车就该只有一个下场,车毁人亡!”

    “好了不聊还有事。”

    “OK,最近闲,有空约饭。”

    “好。”

    女管家叩门后刷卡进来,怀里捧着一束卡罗拉丝绒玫瑰。

    坐在茶几边喝汤的阮愔纳闷嗯一声,怀疑是不是送错了?还是什么节日,酒店专送?

    “裴先生让人送来的,送给您。”

    十分大的一束,阮愔的小身板都有些抱不住,被玫瑰映红的眼底水色氤氲亮晶晶。

    “他送我的吗?”

    女管家点头,贴心询问,“需要帮您插瓶吗?”

    “不用。”

    不多留女管家离开。

    九点多门口传来响动,倚靠在落地窗看风景的小姑娘歪头看一眼,不知太子爷从哪儿回来,随意把外套丢在沙发。

    睨了眼桌上的玫瑰,挑眉看落地窗。

    “不喜欢?”

    窗边的小姑娘已经换好衣服,看样子没打算继续住酒店,抱着饮料瓶咬着吸管,认真地仰着头。

    “先生为什么要送我玫瑰。”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想送就送呗。

    他的女人不需要旁人来送什么白玫瑰。

    拆开袖口,腕表往沙发一瞥,张开手,男人贵不可攀的姿态,“来,抱抱。”

    又吸了一口饮料,小姑娘放下饮料瓶,不爱穿鞋赤脚走近轻轻一跃双腿缠在腰腹。

    把人抱去餐桌,桌面冰冻得阮愔扭了下,“我就是好奇,你不想说就不说。”

    桌前的男人伏低背脊,歪头看她表情,“非得说个理由是么。”

    后者避开视线,小声。

    “不说就不说呗。”

    非得说个理由是么?

    一声短促的笑声过,下巴被捉着,看向他,裴伋眼睑有些泛红酒气浓郁,鼻尖蹭上来,眉眼漾着迷惑人的万般缠绵情意。

    “吃醋行么?”

    “再敢收别的男人玫瑰试试。”

    就是特别特别好哄的小姑娘扑哧一笑,抬手勾着霸道无比的男人脖颈,软软地挨在男人胸膛。

    “谢谢先生玫瑰,很漂亮。”她或许是有点恃宠生娇了,不免调皮,“老实说,我个人很喜欢白荔枝,因为很香……”

    “喜欢你妈,再说一个喜欢试试?”

    看他敛眸,黑沉沉的瞳仁,阮愔发现真拿这祖宗毫无办法,乖乖地送上吻,“我们多久回家不喜欢住酒店。”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裴伋一手托着后颈,一边吻着一边问她,“昨晚在餐桌做了没?”

    又,又,又要吗!

    一想到他的强势,双腿就发软想扭身跑。

    早就知道她要跑,搂她的严实,裴伋笑出声,“逃哪儿?”膝盖轻易分开她的腿。

    接近凌晨,太子爷怀里抱着美人下楼,很难说穿一件紫色连衣裙的,脸蛋红润,眉眼妩媚风情的人在男人宽厚的怀里有多漂亮吸睛。

    更别提怀里还有一束大大的玫瑰。

    上了车,小姑娘钻出脑袋,玫瑰放一边,手臂勾在脖颈鼻尖轻轻蹭裴伋下颔,“先生半点面子不给我留,我好歹也是明星。”

    裴伋好笑,十分享受她蹭下颔的小动作,亲昵又乖顺,“这时间谁看你?大明星,公司不准谈恋爱了?”

    忽的,她歪着头,长睫轻快地眨了眨,“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不是裴伋真好奇了,想看看这小东西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跟他耍心眼子的时候聪明的不行,这会儿怎么这么笨?

    视线固定在她小脸,裴伋给气笑,倒想听听她能说什么,“不然,你跟我耍流氓?”

    “我以为……”

    男人挑着眉,“你以为什么?”

    其实不该说这句话,但不说出又觉得不痛快,在视线的倾轧下,阮愔还是鼓起勇气,“我以为我们只是床伴关系……”

    呵,好一个床伴关系。

    看他只是盯着她沉默不语,阮愔以为事儿就这么过去,猝不及防地被掐着脸,太子爷眼神阴翳,“你妈的阮愔,跟我玩儿渣?”

    “床你妈的伴!”

    “我多闲,养你这么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床伴?”

    “又宠又护的,还让我一天哄你几回?”

    脸颊被捏疼,小姑娘表情可怜兮兮,拉下他的手,“为什么还急眼翻旧事,我以后不误会就是。”

    “知道了,谢谢男朋友送的玫瑰花。”

    这点软绵绵的感谢,太子爷嗤之以鼻,“你谢谢两字挺值钱,嗯?”

    阮愔忍不住笑,乖乖仰着脑袋凑近,第一次青涩笨拙地尝试去攻陷他的唇齿,她真怕这位一个不高兴又给她咬出血来。

    亲也没亲多久,她先气喘吁吁地退开,娇涩在她眼里也在脸上,看出贵公子满眼嫌弃揶揄。

    “我,我不会。”

    “骂你了么。”没计较她差得要死的吻技,抬手调控双层防窥膜,关灯,密密麻麻银河一样的星空顶亮起。

    知道不过是灯色的迷幻,她还是忍不住去喜欢去沉沦其中,昏暗的视线中男人的轮廓强势入镜。

    “不会没关系,我教。”

    一重一轻。

    轻的时候给她呼吸休息,重的时候直接霸道得连呼吸都要一并吞没,大掌那么狠地掐着腰身,痒伴随着疼。

    分明难受至极,脑子和身体却觉得兴奋刺激。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心理有问题。

    不然怎会一边难受恐惧害怕他,又随时沉迷在他的独裁独断的占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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