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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2章 你没碰她。

    浴缸里,阮愔有些困了,自然的往男人钢铁一样的胸膛缩了缩,手指顺着纹身的纹路轻轻滑动。

    “你知道我的偶像住院了,滚了台阶伤了腿。”

    不意外,他就知道这女人要聊她的偶像。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心疼偶像,“我有听到八卦,宣缨结婚了,他的丈夫危险地在桥上飙车为的却是另一个女人,是吗先生。”

    “我跟他们不熟。”

    裴伋不想谈这事。

    他是真想不到,那位沾亲带点故的表哥能做那蠢事。

    “先生知道对不对?”攀着肩膀,阮愔仰着脑袋,“是真的吗,宣小姐的丈夫为另一个女人飙车?”

    “我记得你提过,说宣小姐不会喜欢姓阮的,那个女生姓阮?”

    视线落下,慵懒地垂下眼来,男人似笑非笑,“这会儿倒是聪明。”

    “宣小姐那么漂亮,他的丈夫居然还……”不知事情真相,用‘出轨’二字太过以偏概全。

    “讨厌,我不要姓阮了,我想去改姓。”

    哦,改姓。

    “改什么,跟我姓?”

    “裴愔。”

    还挺会异想天开的男人歪着头,看她表情,沉默会儿她十分认真,“我们一个姓氏真的不会让人觉得我俩是一家人?”

    “哥哥和妹妹,却。”

    “却哪儿样,这样么?”他动作霸道地捧着后脑勺,狠狠亲一口,“是这样么?”

    “不要玩笑好不好。”

    事情从他口中被证实,阮愔这会儿讨厌死那位偶像的丈夫,想好好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牛粪上。

    在她看来,她的偶像就该被宠得漂漂亮亮,热烈绽放。

    “想什么乱七八糟,不想。”裴伋强势地摁她脑袋来怀里,搭在肩头的手轻轻揉捏耳朵。

    “不好评价,这么渣,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在桥上飙车拦车,有种不要命的浪漫在里面。”

    她又有了问题,“先生也会这样为一个女人不顾自身安慰飙车,或者做危险的事儿?”

    听他低笑声下巴搁在发心,“为谁,你么?”

    怎么就扯到她?阮愔着急解释,“不是说我,或许先生也会像那位公子哥一样,遇上特别特别在乎的人……”

    什么特别特别在乎。

    除了翁家,樊家的未来,没兴致去想别的事的以后。

    “我惜命。”

    阮愔点头,“我赞同,人就是要惜命,特别是先生这样,肩上扛着重担,万家灯火需要你养。”

    听听多会给他上价值和压力。

    手掌下滑捏了你脸颊,“你倒是会替我着想。”

    困了,阮愔不想多谈,抱紧男人紧窄的腰身,“我当然想我男朋友平安康健,高台稳固。”

    不然哪儿抱金大腿找靠山去。

    隔日,小机灵鬼就从梁教授口中问出宣缨所住医院,寰亚集团的高端私人疗养院。

    在花店挑来挑去许久,挑了一束牡丹花束。

    出了电梯,阮愔正细心打理着花瓣,赫然抬头看见门口的黑西装保镖,脚步一顿。

    “不是探望病人?”陆鸣纳闷,这马上到了,扭头走什么。

    “那么多保镖有点吓人。”

    应该是商家老宅派来的人,陆鸣不说只问她,“不探病了?”

    “不去了。”有点被吓到,阮愔去护士台借了笔和纸,就写了一句:早日康复。

    话陆鸣送到门口由保镖转交。

    “宣小姐到底嫁的谁啊。”她只知道一点背景,知道宣缨港岛千金嫁来上京城,至于嫁的谁就不知道了。

    上了车,陆鸣说了一个字:商。

    车子刚启动正要打方向盘,一辆宾利停在旁边,后座车窗降下,那位商三爷撩眉看来,比男明星还男明星的一张轮廓。

    是浓颜系,让人刻骨帅死人的脸。

    “怎么得空过来。”

    眼神看的车后座,问的应该是裴伋,阮愔僵直不敢动,这位的眼神跟那在祖宗差不多。

    冷冰冰的眼眸看人,皮骨全是给权利滋养出来的高贵凌人。

    “后座不是伋爷,是伋爷女朋友,她是宣小姐的粉丝,特意过来探望。”陆鸣探出头来解释。

    那位商三爷又多看了眼后座,车离开直接开去廊下电梯口。

    那时阮愔长吁口,忍不住嘟哝,“人模狗样,没想到这么渣。”

    陆鸣不好说,这话里多少带点私人偏见在里面,但不否认,商三爷现在这种跟前任白光月纠缠不休,家里还有位顶顶美人的太太。

    确实,不太厚道。

    “我们去派出所吧,改名字。”

    她是真想好了,决定改姓奶奶的姓,裴伋就一句阮成锋害死她母亲,在山庄观景池找到尸骨就没有下一句。

    她压根没什么情绪去考虑这件事。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母亲是阮成锋那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嫌贫爱富跟男人跑了,后来被抛弃后患病把女儿托付。

    该去感谢么?

    感谢她的母亲这份筹谋,让她活活遭受19年的折磨。

    “这件事得问伋爷意思。”

    后视镜的女人无辜的眨眨眼,“他真的要我改他的姓?”

    “……”

    都说谈恋爱的女人没脑子,果然是真的。

    审讯室。

    裴伋优雅摘下唇瓣的烟揉在烟缸,眯了眼半死不活的阮成锋,这人还没被折磨死。

    他挺不痛快。

    牢里那些死缓的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一晌,裴伋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没碰她。”

    一时间阮成锋没太懂,后知后觉回味过来,睁大眼眶,“你,你就凭这一点,断定是我捏造阮愔的身世?”

    “就凭这一点你去诈了阮成仁那废物?”

    “对。”

    没想对方回得这么爽快。

    “你,你,你简直是变态!”这个三观,阮成锋都觉得炸裂,“她现在跟你在一起,我不信凭你的冷心冷肺,你俩能有个好的未来。以后她家人生子,女儿跟她八分像你会去动一个小姑娘吗!”

    这位猖獗狂放的小裴先生爽利扬起唇峰,“会。”

    那女人真若不听话悄悄逃走溜掉,找了别的男人结婚生子,还生下一个同她八分像的女儿。

    他还真会掠到身边来。

    没人可以背叛他。

    尤其那女人绝对不行。

    “你就是变态!”阮成锋不可置信地大吼一声,分明人模狗样,英俊矜贵,既然有这么龌龊的心思想法。

    就他妈是变态!

    是不是变态,他阮成锋算什么玩意管得着么?

    不与他说废话,裴伋只问想问的,之前一直不开口,今天知道阮立行偷渡被捕行政拘留15天才开口。

    他确实死咬不开口还想等阮立行那日想通复位就他与水火。

    裴伋一句:行政拘留15天,可以栽赃嫁祸很多事。

    一句话让阮成锋彻底破防。

    唯一出息的儿子,总要给阮家留个后。

    “你想杀阮愔,因为她看见了你们杀她母亲的过程。”这只是裴伋的猜测,可他的口吻从容,十分笃定。

    “为什么放了她?”

    打火机咔哒咔哒的敲着桌子,男人一双黑眸穿透又自信,“三岁的孩子很好解决,一具尸体丢在观景池是丢两具尸体也是这样。”

    “没杀她是被迫,外界因素介入。”

    “我查过当年襄城的大型活动,以及入住汇山山庄的客人。这么巧,医学研讨会正好举行。”

    “一组12人的医疗团恰巧在当夜入住山庄。”

    “12人的众目睽睽你做不到全部杀人灭口,甚至其中一位关姓医生很关切阮愔的情况,你被迫留下她带回孤儿院,再让阮成仁去收养,常关地下室无尽的折磨为的是——”

    “记忆替换。”

    “让阮愔一到雷雨天直接的你们对她的折磨毒打,半点不敢去回忆,让她有丝毫可能想起19年前的杀人案。”

    这位权贵公子音色极好,即便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依旧不妨碍太过悦耳。

    好一阵,阮成锋大笑声。

    “都说慧极必伤,你裴伋当真是个异类。”

    男人收了收眼弧,眼尾扬起一点点,阴诡冷血,“不错,知道我名字。”

    “裴克让的公子有谁敢轻易提你的名字。阮愔真是命好,叫你给看上,太子爷冲冠一怒为红颜,搞得几家家破人亡。”

    扯了扯唇瓣,裴伋人淡得不行,“哪儿看见我怒了?我怒了你们还能活?”

    猜测被证实太子爷不多留,捞起打火机翻动着要离开,到门口一顿,那一眼无温冷寂空洞。

    “我在等你好儿子出国。”

    “你,你,裴伋你这个畜生,畜生!”

    6号转身进屋带上门,很快便传来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门口有人盯着贵公子,稍稍往后一瞥。

    “您的司机呢。”

    男人并不着急,薄唇含着烟慢悠悠擦出火焚烧烟草,吸一口喉结滚动吐出一缕白雾。

    像反应过来,睨了眼跟前人的的头发。

    “迷路。”

    跟前的人懂事,看了眼手表,试探着,“您看……多久合适?”

    裴伋淡笑。

    “说什么呢,迷路了,我又不熟。”

    那人了悟赶紧迈步进去找‘迷路’的司机。

    没多久6号出现,裴伋慵懒斜靠眼皮不抬,“去洗干净,少沾我一身血腥味。”

    指不定又吓到那女人。

    凄凄惨惨的说着怕他,畏惧他,恨不得长翅膀飞走躲他个十万八千里。

    怎么想的。

    他有暴力倾向吗?

    拳头能落她身上?

    除了做她。

    哪儿用劲欺负她了?

    说白,就不识好歹的白眼狼,有危险想出火坑,火坑出了就想要自由,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去。

    自由你妈呢自由。

    腿给敲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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