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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8章 老这么靠别人接济?撑不了几天!

    她“腾”地坐直身子,眼珠子亮了:

    “只要他们信我病得不轻,还愁没岗位?不说捐款,至少得安排个轻松活儿,好让我挣口饭养孩子!”

    主意一定,立马行动!

    可光嘴上说不行,得有“硬证据”——

    医生证明,得白纸黑字,还得盖红章。

    她心里早有人选:轧钢厂职工医院的陈医生。

    那人对她一直挺上心,以前碍于傻柱在院里镇着,她没接招;

    如今傻柱自身难保,这扇门,倒是可以推开了。

    再想办法托人从协和弄份胃镜报告,真假参半、看着像那么回事就行。

    手里一拿报告,一揣证明,走到哪儿都是“苦主”,没人敢不信!

    想到这儿,她麻利儿翻出压箱底的蓝布衫,仔细抖平、扣好每一粒扣子,

    对着搪瓷盆里晃动的水影照了照,又抿了抿鬓角,转身出门——

    目标:轧钢厂职工医院,找陈医生。两天工夫,她顺利把那张纸和检查单揣进了兜里。

    东西一到手,她转身就往街道办蹽,直奔办事窗口。

    她心里门儿清:只要把“得了绝症”这四个字说出来,街道办肯定得上心。

    不光会照顾她家,连带孩子、养老、补贴都得安排上,最关键的——给她找份正经差事。

    她要的,就是这份差事。

    有活儿干,才有饭吃;有工资拿,一家人才能挺直腰杆,不用天天看何雨柱脸色过日子。

    老这么靠别人接济?撑不了几天!

    没多久,秦淮茹就站在了街道办办公室门口。

    “秦淮茹?又来啦?”工作人员抬头一瞅,眉头直皱。

    她眼圈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话还没说全,先抽抽搭搭:“同志……您行行好,救救我们家吧!”

    哭得那叫一个惨,肩膀直哆嗦,手攥着衣角都发白了。

    “哎哟,咋了这是?”那人赶紧放下笔,“出啥事了?你先别哭啊!”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还能为啥?就为找工作!上次我来问,都快一个月了,连个回音都没有!您是知道的,我家灶膛里都冒不出烟了,米缸见底,锅底发亮!孩子饿得前胸贴后背,走路打晃,小脸儿都青了!”

    她抹了一把泪,接着嚷:“求你们给条活路吧!贾张氏犯的事,跟她孙辈有啥关系?孩子才多大?我更没沾边儿啊!人早枪毙了,账也结了,总不能让她死了,还压得我们全家喘不过气吧?!”

    说完“哇”一声又嚎开了,哭得直不起腰。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不是不帮,是真有规矩在那儿摆着。”

    “其实我们也没闲着——上礼拜刚跟轧钢厂碰过头,就为你的事;外头也托人盯着,看哪有适合女同志的岗位。要是厂里松口让你回去,或者摸到别的门路,我们第一时间喊你上岗!你一个人拉扯仨娃,谁看着不心疼?”

    “先回去等信儿吧,快了,真快了。”

    秦淮茹一听就知道——又是空头支票。上次也是这套话,结果一拖再拖,石沉大海。

    不用底牌?这事儿根本推不动!

    “我等不了了……”她突然捂住肚子,声音发虚,“真等不了了……医生说我命不长了,现在多干一天,就能多挣一点,够孩子吃顿热乎饭、交个书本费……”

    “命不长了?”那人猛地坐直,“啥意思?”

    她低头哽咽半天,才哑着嗓子吐出俩字:“胃癌。”

    “胃——癌?!”

    对方脸唰一下就白了。

    癌症?那是要命的病啊!

    他“腾”地站起来,椅子差点踢翻。

    “你可别蒙人啊?真查出来了?”他声音都发紧。

    “我拿这种事开玩笑?”秦淮茹举起手里的文件袋,“前天疼得满地打滚,去医院挂急诊,大夫直接让去协和查胃镜。结果出来那天,我站都站不稳……”

    她手抖着翻开诊断书:“治疗费要好几万,我连五百块都凑不出来!钱没处借,病也治不起……我只能豁出去,只求有个活儿干!让孩子别跟我一样,饿着肚子长大……”

    她一把把报告塞过去:“您自己瞧!白纸黑字,盖着医院大红章!我要没病,犯得着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工作人员接过单子,一页页翻,手指停在“低分化腺癌”那行上,喉结动了动,半晌没吭声。

    信了。

    真的信了。

    “你这身子骨,怕是干不了活儿啊,该抓紧住院才是。”他语气软下来,带着叹惜。

    秦淮茹摇头:“我能扛。孩子不能扛——他们不会自己煮饭,不会自己上学,不会自己擦眼泪啊。”

    那人静了几秒,忽然说:“……你真是个当妈的样儿。”

    秦淮茹垂下眼:“谁家当妈的,不是把心掰成八瓣儿,先给孩子留七瓣儿?”

    她往前半步,轻声但急切:“同志,帮帮忙,赶紧帮我跑趟轧钢厂!我厂籍还在那儿,调回去最省事。我真拖不起,一天都拖不起!”

    “行!你放心!”那人立刻抄起电话,“我这就跟领导汇报,下午,最迟下午三点,我带队去你们四合院敲门——给你准信儿!”

    “谢谢!太谢谢您了!”秦淮茹连连鞠躬,手心汗津津的。

    寒暄两句,她转身出门。

    脚一踏出街道办大门,哭相立马没了。

    眼泪擦得干干净净,嘴角微微翘起,像偷吃了蜜。

    “成了!”

    她心里一热,脚步都轻快了两分。

    这招,果然灵。

    灵得很!一下子就把街道办的干部们给说动了。

    瞧人家那热乎劲儿,她心里立马就有底了——这事准能上心!工作肯定给安排,照顾也少不了,待遇妥妥的。

    她美滋滋地蹽回四合院,一进院门就开始嚷嚷:“好消息来啦!”跟撒豆子似的,见人就报喜。

    天刚擦黑,街道办的人真来了。

    可他们没直奔秦淮茹家,反倒先拐进了后院。

    找谁?李建业。

    院里公认的主事人,有大事得跟他碰头。结果到了他家门口一瞅——锁着呢,人影儿都没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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