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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7章 黄金,彻底失踪!

    心一下子空了。

    指望碎了。

    救命绳,断了。

    林师长一出劳改所,直奔现场。

    带着人继续挖,不停手,不换班。

    挖到天光泛白,人累得直不起腰,才收工。

    地皮翻了三遍,

    砖扒了,土筛了,树根刨了,墙基撬了……

    别说金条,连块铜牌都没见着。

    黄金,彻底失踪!

    这下板上钉钉:

    有人抢先一步,干净利落,连渣都没给她留。

    下一步,盯人、追货、堵截!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就摸到线索——

    就在几天前,一支工程队开进这片空地,打着盖房的旗号,又是打桩又是挖基坑。

    这是市里早批下来的基建项目,图纸都画好了。

    可开工不到一周,突然停工。

    理由是施工队内部出了事,人手不够,设备也拉不进场,整个工地哑火了,静得像没人来过。

    “工程队所有人,立刻控制!一个不漏!”林师长拍板下令。

    真相呼之欲出:

    赵家人乔装混入施工队,借着打地基的名义,大模大样往下挖宝。

    得手后迅速撤退,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才过去不到三天,人和货大概率还没离京,说不定正躲在哪个小院里数金子!

    抓住他们,十有八九能把宝全追回来!

    这事捂得严实,外头一点风声没透。

    四合院里依旧安静,鸡叫狗吠,晒被子、择菜、聊家长里短,没人知道地下早已被翻了个底朝天。

    这天,李建业起得比鸡还早。

    今天他要去设备总厂“出差”,帮肖师傅修那批刚从国外运来的洋机器。

    卢厂长亲自请的,答应了就得做到位。

    修机器?对他来说就跟拧瓶盖一样顺手,根本不算事儿。

    “哎哟,这……啥情况?”

    路过轧钢厂后墙外那条小路时,李建业脚步一下刹住,瞪直了眼。

    前面那片空地,彻底变了样——

    坑连着坑,洼挨着洼,像被炮弹犁过好几轮,满地狼藉。

    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这不是修水管、铺管线那种规整挖法,

    这是玩命往下抠!

    是掘地三尺,地毯式刮地皮!

    “这么狠挖……到底找啥呢?”

    他边走边琢磨,“这儿除了土,还能有啥宝贝?”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地界儿,真能挖出啥值钱玩意儿?

    没谱儿的事儿,他压根儿懒得琢磨。

    四周全是人,三五成群扎堆站着,叽叽喳喳跟赶庙会似的。

    大伙儿都一脸懵,谁也不知道咋回事,光在那儿瞎猜:

    “是不是挖着老窖了?”

    “该不会是地下有文物吧?”

    “嘘——别瞎嚷,等上头通知!”

    李建业转身就走,脚步利索。

    刚踏进轧钢厂大门,就见一辆军绿吉普停在厂门口,引擎还冒着热气。

    宋厂长和卢厂长并排站在车边,正朝这边张望。

    “卢厂长,小李到了!”宋厂长一抬手,嗓门挺亮。

    “小李同志,来啦?早啊!”卢厂长立马迎上来,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卢厂长,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李建业赶紧点头。

    “哎哟,说啥呢!我们也是刚下车!”卢厂长摆摆手,顺手拉开后排车门,“快请上车!”

    这辆吉普,刷的是标准军绿漆,车身笔挺,轮子锃亮,一看就是单位配的“头等座”。

    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全厂上下,就这一辆,专供厂长级干部用。

    平时连副厂长都得排队等,更别说普通工人了。

    车子一发动,稳稳开出了轧钢厂大门,直奔设备总厂。

    路上,卢厂长跟李建业唠起了家常:

    “咱们设备厂,顾名思义,干的就是修机器、造设备的活儿。”

    “这次这批老外货,可不光是擦擦灰、拧拧螺丝那么简单——要彻底翻新、升级换代!”

    “为啥这么上心?因为改出来的不是普通设备,是能扛大梁的新家伙!生产线上跑得更快、精度更高;战场上用得更稳、可靠性更强!”

    “上头盯得紧,资源拨得足,就指着咱把这事办漂亮喽!”

    不多时,吉普拐进设备总厂大门。

    还没停稳,门口已经站了一溜人,齐刷刷挥手:“欢迎李工!”

    下车后,卢厂长挽着李建业胳膊,先领他绕厂转了一圈。

    走完车间看仓库,进了库房,话风立马变了调。

    卢厂长伸手一指堆在角落的一大摊机器——铁皮掉漆、电线裸露、表盘蒙尘:“喏,这就是主角儿!”

    “眼下咱们国产的同类型设备,精度差了一大截。要是能把这批老家伙‘救活’,再搞出咱们自己的高端版,那可真是大事!”

    “往小了说,厂里产量翻番、工人省力;往大了说,部队的装备、医院的器械、工厂的流水线,全靠它撑腰!”

    说完,他轻轻一拍李建业肩膀,眼神直勾勾的:“小李同志,这担子,就交给你啦!”

    李建业挺直腰板,语气沉甸甸的:“卢厂长,保证拼尽全力!”

    紧接着,肖师傅陪着李建业蹲下身,一寸一寸扒拉那些老机器,拧开盖板、摸线路、查编号,半点不含糊。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两朵“闲云”正瘫在家里发愣。

    一个是何雨柱,叼着空烟卷,眉头拧成了疙瘩——工作没影儿,饭碗悬在半空。

    另一个是秦淮茹,脸拉得老长,不是烦事儿,是怕事儿。

    昨天医生那几句话,还在她耳朵里嗡嗡响,晚上睡觉都冒冷汗。

    她低头攥着衣角,自言自语:“要不要……找傻柱借点钱,去协和做肠镜?”

    这话,在心里来回磨了八百遍,到今早还没定下主意。

    转念又一想:

    “就算查出来真有问题,又咋办?癌症啊……砸锅卖铁也填不满那个窟窿!”

    家里穷得叮当响,连米缸底儿都刮干净了。

    傻柱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哪还有余粮垫她?

    就算他肯掏,能掏出几个钢镚儿?

    她盯着窗外飘过的灰云,越想越灰心——

    “指望不上,真指望不上……”

    突然,她眼皮一跳,脑子里“啪”地蹦出个念头:

    “对呀!就说自己得了癌症,去街道办求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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