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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9章 玉面明王东里长安

    短短三日,小道消息乱飞。

    有人说,宸王顶着压力为民伸冤,秉公办案。

    还有人说,昭王唯恐府中长史罪行败露,当街逼迫宸王,致其气急吐血。只怕昭王殿下自身,也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昭王要杀宸王!

    昭王还动手伤了圣上御赐给年姑娘的狗!

    皇上慧眼赐婚,年姑娘人美心善,跟宸王殿下配一脸。二人绝对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

    三日来,桌案上的状纸厚厚一大摞。

    魏家三兄弟除强抢民女外,更有霸占田产、强夺商铺、草菅人命、勾结恶吏、敲诈勒索、殴打无辜、私设刑堂、欠债不还等桩桩恶行。

    魏老二和魏老三也一并被捉拿归案,押入大狱严加看管。

    魏府被查封,府中所有银两、田产地契、贵重财物悉数抄没入官,以待核查宣判。

    这些案子里头,明面上牵扯到林家七八个子弟的,就有十三桩。

    顷刻间,素来作威作福的林家子弟也锒铛入狱,先行关押。

    林家乱成一锅粥,到处找关系捞人。

    竟捞不出来。

    宸王殿下声势过大,没有哪个官吏敢在这个风口上,不知死活动手脚。

    林家人没辙。

    只能关起门来骂人,“东里长安就是个讨债的!害谁不好,害自家人!”

    “他疯了!他简直疯了!”

    “早知如此,生下来就该溺死他!”

    无论林家人如何跳脚,东里长安依旧不依不饶。

    昭王进宫去告状,反被赶出来了。林家原本不信是光启帝的意思,到这,也就信了。

    百姓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赶来,含泪递状,跪地鸣冤,人人都盼着这位王爷能替他们拨云见日,讨一个公道。

    其中还有些案子,竟跟魏家无关。

    涉及了曾家子弟,皇后母族赵氏子弟,以及一些勋贵家族子弟。

    正一脸喜气看热闹的皇后娘娘和曾贵妃:“……”

    但生气也只是一瞬,很快就释然了。

    并未怪责东里长安多事,实在是跟昭王比起来,他们那都是九牛一毛,可忽略不计。

    也因此权贵各家都开始敲打族中子弟,一时京城面貌为之一肃。

    百姓说到宸王的时候,不再叫“宸王殿下”,而是唤作“玉面明王”。

    同一时刻,东里皇族的声望达至新高度。

    京城百姓都知,玉面明王是被光启帝指派,下来民间主持公道。

    为此,光启帝的美名也传得沸沸扬扬。

    百姓都赞,“苍天有眼,咱们迎来了一位明君!”

    “这本来就是上天为百姓选的君王,有奇石为证。”

    唯有昭王的名声,一时臭得烂大街。

    御下不严,纵奴行凶,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传到耳里,昭王怄得三天没吃下饭。

    此时,东里长安跪在御书房里请罪,咳得面色通红。

    好半晌,才吐出一句完整话,“儿,臣,知,罪。”

    光启帝看得气笑了,“朕听说你在魏府门口,大段大段说话,连气儿都不喘一口。怎的,到了朕这,四个字要分四口气说?”

    东里长安背熟了稿子,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说一句话就哭的人了。

    他显然成熟了,“儿臣,一想到,能为父皇,分忧,就,满身力气。”

    屁!老子信了你的邪!光启帝龙颜假装震怒,其实早就不生气。

    因为头几天已经生过气了,气的是这兔崽子竟敢假传他旨意,狐假虎威,在外生事。

    现在嘛,当全京城都在热议“皇上圣明”、“皇上是上天为百姓选的君王”,他那点气就化成了喜悦,嘴角压都压不住。

    生怕被人知道他儿子假传旨意。这旨意,必得是他亲自传的!

    “说吧,你何罪之有?错在哪了?”光启帝大马金刀地端坐,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儿子。

    惊奇地发现,咦,这小子胖了点!

    在外头风餐露宿了三日,竟胖了!

    想必年家功不可没。听说这三日里,年家人都陪在这小子身边,生怕他有个闪失。

    年家对这个女婿,上心得很。

    东里长安低着头,又咳了半晌。

    听得光启帝直皱眉,“行了行了,起来说。”

    东里长安顺势爬起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才低眉顺眼道,“儿臣错在,不该假借父皇名义报,报私仇。但……”

    这就来了个转折,“儿臣不,后悔!儿臣愿在死之前,做,父皇手里的一把,刀!替父皇,披,荆,斩,棘,让父皇美,名,扬,天下!”

    光启帝无比动容。

    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儿子。

    甚至,他眼睛还红了一下。

    就觉得这个儿子一片赤子之心。

    对一个随从都能重情重义,那对他这个父皇,只怕当真是如其所说,愿意做他手中一把刀,让他美名扬天下。

    这何尝不是一种忠诚!

    光启帝瞬间怒了,“胡说八道什么!朕不会让你死!”

    东里长安仍旧低着头,“儿臣,一定努力活到成亲那日,替父皇联姻,分忧。儿臣生来,没为东里家,没为父皇,做过什么事。儿臣,十分羞愧。儿臣,定在活着,的时候,为父皇……”

    一阵剧烈喘息,后面的话没说完。

    光启帝却听懂了。

    儿子在用命跟他表忠心呢。

    “好了,别说了,朕只要你好好顾惜自己的身子。”光启帝忽然好兴致地问,“你要喝什么茶?”

    东里长安嘴角几不可察地漫出一丝冷漠的讥诮,转瞬,仍旧诚惶诚恐,“儿臣,不渴。”

    说起茶,他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第一次见年姑娘的时候,她说燕城菊阳茶,茶汤清和,微温而不寒,不伤脾胃。更妙的是,它不与药性相冲,不解药力,最合儿臣饮用。”

    光启帝让内侍递进来一杯燕城菊阳茶,且惊奇地发现,这儿子说到年姑娘时,竟不喘了。

    父子二人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在一起喝茶,聊闲。

    东里长安品着燕城菊阳茶,想起年初九的话。

    茶太淡则无味,太浓则发涩,太烫易伤人,太凉又败兴。

    今日这茶,当真是温热,平缓,不急不执。

    果然茶香盈人,余味深长。

    他忽然有了几分盼头,“父皇,儿臣想,尽快,成亲。”

    光启帝却想岔了,心猛地一沉,觉得儿子不久于世。

    他心情沉重,“你不要多想,朕定为你寻遍天下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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