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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45

    阮夕瑶的目光越过封译枭的手臂,

    试图往那扇紧闭的主卧大门看去。

    但理智告诉她,她要忍。

    毕竟到了封译枭这个地位,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暖床的女人?

    玩女人很正常,

    只要封译枭最后是她的就行。

    想到这,阮夕瑶压下心底的嫉妒,

    换上一副极其娇媚体贴的笑容。

    她故意将领口往下扯了扯,

    露出傲人的事业线,身体似有若无地往封译枭身上靠:

    “译枭,你一个人在酒店多闷呀。只要你不介意,我其实不介意和你……”

    她咬了咬红唇,眼神拉丝地暗示

    明晃晃地,推销自己。

    封译枭低头睨了她一眼。

    喉间反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语气里甚至透着一丝恶劣的愉悦:

    “我不是一个人,看不出来么?”

    他微微侧过身,像是一头刚吃饱喝足、正慵懒地向外界展示自己领地和配偶的雄性猛兽,浑身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是她的错觉吗?

    阮夕瑶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贴上去:

    “译枭,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需要,我完全可以把你伺候得比她更舒服。我们毕竟是未婚夫妻,这也是早晚的事……”

    她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往卧室方向飘了一下,“而且我不介意婚前——”

    “我介意。”封译枭打断她。

    “……?”

    “可是你和里面的……”

    “你有意见?”封译枭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杀伤力。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阮夕瑶:

    “你话说完了吗?没事我就继续陪我的未婚妻了。”

    继续陪他的……未婚妻?!

    阮夕瑶的五官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扭曲而变了形。

    她不就是他的未婚妻吗?

    那里面那个被他压在床上弄了的女人……到底他妈的是谁?!

    “阿枭——”

    听到这声娇软的呼唤,封译枭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就看见阮筝筝赤着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阮筝筝?

    阮夕瑶瞳孔猛地收缩。

    她不是一直喜欢沈阔的吗?

    为什么会和封译枭搞上??!

    阮筝筝走到封译枭身边,抬眼看见阮夕瑶,脸上立刻浮起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像是被抓奸在床的无辜小白兔:

    “姐姐?我……对不起我……”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难堪”的场面。

    脚步一迈,浴袍的下摆微微掀开,露出纤细脚踝上那条精致的红色脚环。

    阮夕瑶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条脚环上,脑子嗡嗡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译枭……这是?”

    封译枭没回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阮筝筝那副装出来的无辜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扣住阮筝筝的手腕,把人拉回自己身边。

    “看不出来吗?”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强制她的。”

    阮夕瑶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可是筝筝她有男朋友,并且你以后还会是她姐——”

    “夫”字还没出口。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阮夕瑶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被封译枭打了?!

    为什么?!

    阮筝筝在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急切的样子,伸手就要去“安抚”阮夕瑶。

    封译枭却一把攥住她的腰,

    将她死死按在怀里,不让她沾染半分外面的脏空气。

    “砰。”

    门关上了。

    阮夕瑶站在走廊里,捂着脸,浑身发抖。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眶通红,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她终于回过神来。

    ……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阮筝筝是在一阵机械音中被唤醒的。

    【系统:滴——宿主,我回来了。】

    【系统:这个世界里隐藏剧情——阮夕瑶她抽你血啊宿主!而且你当时到南亚也是沈阔害的!】

    系统飞快地把隐藏信息过了一遍。

    阮筝筝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眼底却慢慢沉了下去。

    沈阔。阮夕瑶。还有那对伪善的阮父阮母。

    【系统:宿主,由于原书前几章的既定剧情已经走完,现在的后续剧情你可以随意发挥了。你可以选择随时脱离这个世界,也可以选择继续留下来。】

    当然。

    她要弄死他们,再走。

    【系统:我支持!宿主!宿主加油!弄死他们!!٩(˃̶͈̀௰˂̶͈́)و】

    【系统继续提醒:对了宿主,阮夕瑶现在就在门外和封译枭说话!】

    于是,

    便有了刚才那一出“小白兔惊慌失措”的绝佳戏码。

    ……

    此刻,套房内。

    “怎么醒了?”

    封译枭将她抵在玄关的墙边,高大的身躯充满压迫感地笼罩着她。

    他盯着她的脸,眼神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玩味。

    “别这么看着我。”

    阮筝筝别开脸,伸手想推开他的胸膛。

    封译枭非但没动,

    反而顺势低头,鼻尖蹭上她的鼻尖,:

    “再叫一声。”

    阮筝筝装聋作哑,睫毛轻颤:“叫什么?”

    “阿枭。”

    男人的嗓音哑透了,带着极强的蛊惑。

    “为什么?”

    封译枭一只手掐住她的软腰,将她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语气平淡得陈述事实:

    “我想听。”

    两人在昏暗的玄关处无声对峙。

    极致的体型差和力量悬殊,让空气里的性张力浓郁得几乎要拉出丝来。

    阮筝筝沉默了两秒,

    抬眼直勾勾地看进他深邃的蓝眸:

    “想听?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

    入夜,顶级地下会所。

    包厢里群魔乱舞。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雪茄以及助兴迷香的混合气味,昏暗的灯光像是故意要把所有人的道德底线都吞噬殆尽。

    阮夕瑶坐在卡座最深处,手指死死攥着玻璃酒杯,指节泛白。

    封译枭竟然看上阮筝筝了?!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个小贱人勾引了他?!

    她越想越窝火,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沈阔!你现在立刻去把阮筝筝那个贱人给我控制起来!别让她再接近——”

    “我和她分手了!她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电话那头,沈阔的声音急促而尖锐,活像是在撇清什么沾之即死的恶鬼。

    “你他妈说什么疯话——”

    阮夕瑶话还没骂完,

    “嘟嘟嘟———”

    电话已经被单方面挂断了。

    她盯着暗掉的屏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哪里知道,就在几天前那个路灯下,沈阔亲眼看着阮筝筝上了封译枭的车,本以为逃过一劫。结果迈巴赫刚开走不到两分钟,几个保镖就从暗处窜出来,一棍子将他打晕。

    再醒来时,他被锁在地下室里,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经受了非人的折磨。

    今天才刚被像扔死狗一样扔出来。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现在哪还敢沾阮筝筝半点边?!

    “废物!”

    阮夕瑶烦躁地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

    算了,男人都是指望不上的废物。

    ……

    阮夕瑶急需发泄情绪。

    她招了招手,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立刻膝行过来,温顺地跪在她双腿之间。

    这是她在这里养的固定男伴,底子干净,定期体检,专门用来伺候她。

    她像个女王般慵懒地靠在沙发深处,仰起头,眼神迷离地发出一声喟叹。

    旁边坐在地毯上的富二代看着阮夕瑶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知死活地调笑道:

    “瑶瑶,叫得这么浪,心里想的不会是那位手眼通天的枭爷吧?”

    放在平时,借阮夕瑶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拿封译枭开这种玩笑。

    可一想到阮筝筝和封译枭,她就恼火。

    再加上酒水上头,理智全无,这句调侃反而成了极大的催情剂。

    “嗯啊……译枭”

    阮夕瑶听完果然更为兴奋,双腿.在男伴肩头,眼尾泛起潮红,

    竟真的泄出几分魅惑气音:

    “译枭……就是那里……轻些”

    “……我受不住……译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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