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夕瑶的目光越过封译枭的手臂,
试图往那扇紧闭的主卧大门看去。
但理智告诉她,她要忍。
毕竟到了封译枭这个地位,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暖床的女人?
玩女人很正常,
只要封译枭最后是她的就行。
想到这,阮夕瑶压下心底的嫉妒,
换上一副极其娇媚体贴的笑容。
她故意将领口往下扯了扯,
露出傲人的事业线,身体似有若无地往封译枭身上靠:
“译枭,你一个人在酒店多闷呀。只要你不介意,我其实不介意和你……”
她咬了咬红唇,眼神拉丝地暗示
明晃晃地,推销自己。
封译枭低头睨了她一眼。
喉间反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语气里甚至透着一丝恶劣的愉悦:
“我不是一个人,看不出来么?”
他微微侧过身,像是一头刚吃饱喝足、正慵懒地向外界展示自己领地和配偶的雄性猛兽,浑身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是她的错觉吗?
阮夕瑶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贴上去:
“译枭,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需要,我完全可以把你伺候得比她更舒服。我们毕竟是未婚夫妻,这也是早晚的事……”
她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往卧室方向飘了一下,“而且我不介意婚前——”
“我介意。”封译枭打断她。
“……?”
“可是你和里面的……”
“你有意见?”封译枭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杀伤力。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阮夕瑶:
“你话说完了吗?没事我就继续陪我的未婚妻了。”
继续陪他的……未婚妻?!
阮夕瑶的五官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扭曲而变了形。
她不就是他的未婚妻吗?
那里面那个被他压在床上弄了的女人……到底他妈的是谁?!
“阿枭——”
听到这声娇软的呼唤,封译枭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就看见阮筝筝赤着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阮筝筝?
阮夕瑶瞳孔猛地收缩。
她不是一直喜欢沈阔的吗?
为什么会和封译枭搞上??!
阮筝筝走到封译枭身边,抬眼看见阮夕瑶,脸上立刻浮起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像是被抓奸在床的无辜小白兔:
“姐姐?我……对不起我……”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难堪”的场面。
脚步一迈,浴袍的下摆微微掀开,露出纤细脚踝上那条精致的红色脚环。
阮夕瑶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条脚环上,脑子嗡嗡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译枭……这是?”
封译枭没回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阮筝筝那副装出来的无辜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扣住阮筝筝的手腕,把人拉回自己身边。
“看不出来吗?”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强制她的。”
阮夕瑶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可是筝筝她有男朋友,并且你以后还会是她姐——”
“夫”字还没出口。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阮夕瑶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被封译枭打了?!
为什么?!
阮筝筝在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急切的样子,伸手就要去“安抚”阮夕瑶。
封译枭却一把攥住她的腰,
将她死死按在怀里,不让她沾染半分外面的脏空气。
“砰。”
门关上了。
阮夕瑶站在走廊里,捂着脸,浑身发抖。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眶通红,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她终于回过神来。
……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阮筝筝是在一阵机械音中被唤醒的。
【系统:滴——宿主,我回来了。】
【系统:这个世界里隐藏剧情——阮夕瑶她抽你血啊宿主!而且你当时到南亚也是沈阔害的!】
系统飞快地把隐藏信息过了一遍。
阮筝筝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眼底却慢慢沉了下去。
沈阔。阮夕瑶。还有那对伪善的阮父阮母。
【系统:宿主,由于原书前几章的既定剧情已经走完,现在的后续剧情你可以随意发挥了。你可以选择随时脱离这个世界,也可以选择继续留下来。】
当然。
她要弄死他们,再走。
【系统:我支持!宿主!宿主加油!弄死他们!!٩(˃̶͈̀௰˂̶͈́)و】
【系统继续提醒:对了宿主,阮夕瑶现在就在门外和封译枭说话!】
于是,
便有了刚才那一出“小白兔惊慌失措”的绝佳戏码。
……
此刻,套房内。
“怎么醒了?”
封译枭将她抵在玄关的墙边,高大的身躯充满压迫感地笼罩着她。
他盯着她的脸,眼神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玩味。
“别这么看着我。”
阮筝筝别开脸,伸手想推开他的胸膛。
封译枭非但没动,
反而顺势低头,鼻尖蹭上她的鼻尖,:
“再叫一声。”
阮筝筝装聋作哑,睫毛轻颤:“叫什么?”
“阿枭。”
男人的嗓音哑透了,带着极强的蛊惑。
“为什么?”
封译枭一只手掐住她的软腰,将她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语气平淡得陈述事实:
“我想听。”
两人在昏暗的玄关处无声对峙。
极致的体型差和力量悬殊,让空气里的性张力浓郁得几乎要拉出丝来。
阮筝筝沉默了两秒,
抬眼直勾勾地看进他深邃的蓝眸:
“想听?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
入夜,顶级地下会所。
包厢里群魔乱舞。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雪茄以及助兴迷香的混合气味,昏暗的灯光像是故意要把所有人的道德底线都吞噬殆尽。
阮夕瑶坐在卡座最深处,手指死死攥着玻璃酒杯,指节泛白。
封译枭竟然看上阮筝筝了?!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个小贱人勾引了他?!
她越想越窝火,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沈阔!你现在立刻去把阮筝筝那个贱人给我控制起来!别让她再接近——”
“我和她分手了!她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电话那头,沈阔的声音急促而尖锐,活像是在撇清什么沾之即死的恶鬼。
“你他妈说什么疯话——”
阮夕瑶话还没骂完,
“嘟嘟嘟———”
电话已经被单方面挂断了。
她盯着暗掉的屏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哪里知道,就在几天前那个路灯下,沈阔亲眼看着阮筝筝上了封译枭的车,本以为逃过一劫。结果迈巴赫刚开走不到两分钟,几个保镖就从暗处窜出来,一棍子将他打晕。
再醒来时,他被锁在地下室里,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经受了非人的折磨。
今天才刚被像扔死狗一样扔出来。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现在哪还敢沾阮筝筝半点边?!
“废物!”
阮夕瑶烦躁地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
算了,男人都是指望不上的废物。
……
阮夕瑶急需发泄情绪。
她招了招手,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立刻膝行过来,温顺地跪在她双腿之间。
这是她在这里养的固定男伴,底子干净,定期体检,专门用来伺候她。
她像个女王般慵懒地靠在沙发深处,仰起头,眼神迷离地发出一声喟叹。
旁边坐在地毯上的富二代看着阮夕瑶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知死活地调笑道:
“瑶瑶,叫得这么浪,心里想的不会是那位手眼通天的枭爷吧?”
放在平时,借阮夕瑶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拿封译枭开这种玩笑。
可一想到阮筝筝和封译枭,她就恼火。
再加上酒水上头,理智全无,这句调侃反而成了极大的催情剂。
“嗯啊……译枭”
阮夕瑶听完果然更为兴奋,双腿.在男伴肩头,眼尾泛起潮红,
竟真的泄出几分魅惑气音:
“译枭……就是那里……轻些”
“……我受不住……译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