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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44

    在发现阮筝筝纹身不见的时候,

    封译枭就确认了。

    他是阮筝筝想扔掉的过去。

    不然她不会偷偷的离开他……

    但他绝不允许。

    如今她像骗他、哄他,给他演戏,他都能接受。

    他只需要她陪在他身边就好。

    看着小腹因为他而微微鼓起,被他搂在怀里,像一只被圈住的猫—

    这是他最理想的状态。

    然而,还不够。

    在阮筝筝偷跑回国的这半个月里,封译枭已经找到了太多可以限制她行动的方式。

    脚腕上那条红环,不过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种。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

    阮筝筝手掌撑着冰凉的玻璃,被汗水濡湿的脸颊,正随着身后一次次沉坠的力道,不受控地贴在冷硬的玻璃上。窗外霓虹灯的光晕在她眼前晃荡,一会儿模糊,一会儿又刺目地清晰。

    反复堆叠的潮热与失重感搅得她浑身发软,骨头都像要散了架。

    她渐渐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地往下滑。封译枭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滚烫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

    “你耐力好差。”

    他在她身后咬着牙低声控诉,尾音却不受控地泄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呵……嗯。”

    阮筝筝本该恼的。

    可那一声喘息闷哼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她。

    没办法,她从来都最喜欢听男人喘了。

    她这一瞬的失神,差点让封译枭彻底失了分寸。

    他猛地顿住动作,咬着牙缓了好几秒,粗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她汗湿的后颈窝。随即他俯下身,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裹了蜜的诱哄:

    “公主,说你担心我。”

    阮筝筝大脑已经被搅成一团浆糊,

    根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颠三倒四地学舌:

    “嗯……你、你担心我……”

    封译枭不满地掐紧了她的腰,沉了力道:

    “错了。”

    阮筝筝被迫仰起脖子,

    几乎要被逼出眼泪,呜咽着改口:

    “我……我担心你.”

    封译枭抬眼,声音不疾不徐,沙哑的尾音勾着点诱哄的劲儿:

    “真棒,我的公主。还想要更多夸奖吗?”

    阮筝筝眼尾睫羽上还挂着未散的湿意,

    气音发颤地应了一声:“嗯。”

    “那继续。”

    他俯下身,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

    “说你在意我。”

    阮筝筝哽咽着,浑身的分寸都被他攥在手里,只能顺着他的话:

    “我、我在意你……”

    话音刚落,她就受不住地蜷起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玻璃,指节泛出青白。

    声音又甜又媚,裹着压不住的哭腔:

    “轻、轻一点……不要那里……封译枭……”

    封译枭非但没收敛半分,加重了沉坠的力道。

    一击必中,精准得要命。

    直接撞碎了她最后一点勉强撑着的理智,整个人剧烈的抖了起来……

    这些天喝过的所有水全都白费了———

    所到之处全部SOaked 狼藉,连玻璃都没能幸免。

    窗外的霓虹在模糊的水痕里晕成一片晃眼的光斑,彻底沉沦的神智。

    封译枭却缺丝毫不见疲软之势。

    从背后抱着她,亲吻她的后颈,

    封译枭看着镜面上倒映着两人纠缠的模样,心情似好,喘息着继续教她:

    “你不会离开我,你会一陪我.爱”

    阮筝筝其实并不排斥这种事,甚至说很喜欢。

    可是这次实在太久了……

    她实在难以招架他过于旺盛的精力,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先把他敷衍过去。

    “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你。”

    封译枭垂眸,汗水从他额头滚落,滑入浓密的睫羽。

    他笑了,眉眼间竟有几分餍足的温柔:

    “公主真棒。”

    封译枭像是极易知足,被她这样一句敷衍的话就能轻易哄好。

    只是他的动作丝毫不见半分温柔,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侵占感。

    一下比一下更不讲道理,

    她被迫只能把脸颊贴在蒙了水雾的玻璃上,

    封译枭伸手轻轻着她的小腹,

    看着被勾勒出的弧度,笑着说:

    “如果我们有孩子,我们也这样对他说,好不好?”

    阮筝筝刚才顺着他的哄诱说尽了软话,本以为能换来他半分收敛,

    谁知这人半点没有停手的意思。

    那股子拧巴的倔劲瞬间就涌了上来,她偏过头,咬着泛白的唇瓣,

    哑着嗓子反驳:“我不想怀孕!我不——”

    “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活。”

    封译枭打断她,语气平静。

    像是早就猜透了阮筝筝的每一个反应步骤。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垂,

    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让人脊背发凉:

    “不许再.出来。不然我会考虑———”

    “用什么东西.住,让它们永远.不出来。”

    阮筝筝嗓音嘶哑地骂了一句:

    “你疯了。”

    “我是。”

    他坦然接受她给的评价,用手铐替换领带。

    ……

    阮筝筝也不知道这场折腾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只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洗了一遍又一遍。

    热水浇在酸软的皮肤上,她连站都站不稳,全程被封译枭握着腰按在怀里。

    ……

    阮筝筝被困在酒店整整一个星期。

    这几天。

    阮筝筝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两天频繁的.爱让她精疲力竭。

    有时醒来看见窗帘被拉开,下意识去找封译枭的身影,就被他从身后拥住,将‘早安’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晨间运动。

    ……

    ……

    就在阮筝筝又一次因为体力透支而昏睡过去时,套房外传来了门铃声。

    阮夕瑶自从上个星期见过封译枭之后,

    这几天左等右都等不见封译枭来找她,

    心里难免有些慌了,

    便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找上了门。

    套房沉重的大门被打开。

    封译枭单手撑着门框,并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他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黑色的真丝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大片冷白结实的胸膛裸露在外。

    顺着他精致的锁骨往下,几道新鲜的、带着血丝的抓痕和咬痕赫然入目——

    一看就是经历过极度疯狂且激烈的床笫之欢。

    他那张惊心动魄的俊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银灰色的碎发散乱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食髓知味的慵懒与危险的荷尔蒙。

    阮夕瑶看着他身上的痕迹。

    玩得这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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