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第三层还放着一只巴掌大的蛋糕,奶油抹得不太平整,上面用巧克力歪歪扭扭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闻少阏愣了足足五秒,终于反应过来:
“阮筝筝布置的?”
他环顾四周,
语气从震惊变成了意外的好评:
“不错不错,审美可以啊。”
他走了两步,脚边踢到一只还没吹起来的气球,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不是从不过生日吗?”
闻少阏絮絮叨叨地说着,目光这才落到窗边的封译枭身上。
封译枭背对着房间,逆着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身形显得格外孤直。
令人发笑的是,他头上竟戴着那顶买蛋糕附赠的廉价纸帽,花花绿绿的“Happy Birthday”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荒诞,与他整个人冷厉的气场格格不入。
下一秒,封译枭面无表情地抬手,摘下那顶帽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收紧,毫不留情地将其撕成碎片,随手丢出了窗外。
“哎,你好好地撕它干嘛?戴着啊!”
闻少阏一惊,下意识去拦,“还挺萌的,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封译枭转过头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封译枭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闻少阏的调侃。
“不过……阮筝筝呢?她人去哪了?”
察觉到气氛不对,闻少阏收起了笑意。
那晚。
是闻少阏一次见封译枭喝醉,用一种近乎沙哑的自嘲语气问他:
“我是她恨不得立刻扔掉的灾难吗?”
……
房间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当封译枭发现阮筝筝大腿那处纹身不复存在时候,
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阴郁彻底吞噬。
他步步紧逼,毫不退让。
阮筝筝屈起的双腿抵着他的小腹拒绝他的靠近,喘息着侧过脸:
“你无耻!”
封译枭并不介意她的冷眼,只想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给.吗?”他俯下身问她
阮筝筝双唇紧闭,不回答他的问题。
封译枭并不介意她的沉默。
指腹压着她唇上的伤口,贴着她唇缝的指尖抵着她紧闭的牙关。
她闻到他手指上自己身体的味道,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封译枭低笑一声,指腹微微用力,将她柔软的掌心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大手里,几乎要将那细腻的触感揉进骨血里。
声音却不似动作那般凌厉,只是低低地哄着她:
“尝尝看,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阮筝筝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现在的状况。
她脑子里都是刚在手机上看到一句话:
手大、鼻梁高,..强。
封译枭两样占全,并且比从前更为猛烈。
他低眸看她湿润的睫毛,
明知她答不出,才施舍般俯身,
吻住她泛红的眼角:
“公主,我.舒服。”
……
封译枭很少说如此露骨的话。
最多只是喜欢在..的时候抬眸去看她的反应。
封译枭将她内衣排扣解开,
阮筝筝趁机屈起双腿,侧过身想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耳边响起。
阮筝筝不敢置信地看向封译枭。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迷人……
脚踝上的红环像一条他亲手系上的红线。
封译枭不再忍耐……
阮筝筝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散开的长发黏在泪水上,呼吸变得无比炙热。
封译枭声音弄的很重,像是刻意让她听见,脚踝上的红环轻擦过他的手臂,被他伸手轻轻扣住。
封译枭抬眸冷眼看着她,
看着她痴迷的每幅表情……
这半个月里,
封译枭在梦里不止一次想这么.她。
只是,
梦里的人不如此刻这般生动,梦里她只会缠着他索求,伸手求他给她。
他却连吻都不曾施舍给她,只是冷淡地地看着她沉迷在欲望之中,声音支离破碎,对他说她错了。
他知道那是假的。
现实里的阮筝筝根本不会求饶,
根本不会听他的话。
根本不会主动索求。
他从前对她多少有些温存,知道她怕疼,所以每次都会格外小心。
但他现在发现,她不需要这种温存。
……
……
……
封译枭外套早已脱掉,握着她的手,低眸看着她的眼睛。
他睫毛湿润,一双黑眸仿佛被水打湿,
眸心倒映着她浸润在情欲中的脸。
“公主,求我.你。”
阮筝筝偏头,并不言语。
她也知道自己在拧巴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在封译枭面前落了下风……
他更近地贴向她,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
“公主,看着我”
“说你想要我……我狠狠的..你”
“我不要……”
阮筝筝嗓音嘶哑地反驳。
不听话。
一旦她说出他不爱听的话,封译枭便不再需要她的任何回答。
冷漠与偏执,试探与失控———
这些词汇疯狂地交织在今夜的封译枭身上。
阮筝筝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像个矛盾的疯子。
她其实很喜欢和他做这种事。
喜欢感受他强势的占有,
喜欢失控地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喜欢双腿牢牢攀在他腰侧,
喜欢彼此贴合,连呼吸都交叠在一起。
可她偏要嘴硬。
好像只要亲口承认了这充满掌控欲的欢愉,她自己就会变成一个离不开他的变态!
……
封译枭看着阮筝筝,了然地点头:
“不想求我,但想被我.”
阮筝筝羞愤欲死,用力偏过头。
无法反驳。
她有时候真的恨极了封译枭。
他总能把她心底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渴望,用最粗暴直白的方式撕扯出来,扒光她最后一丝伪装……
可是对封译枭来说,她嘴上求不求饶根本不重要。
他在意的从来只有绝对的占有和结果。
结果就是:哪怕几个小时前她被沈阔那个垃圾牵着,现在,她依旧躺在他怀里被他.。
一次并非结束。
一次当然远非结束。
阮筝筝根本分不清到底来了几次,时间被拉扯得无限漫长。
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肩膀,封译枭这才停顿了一秒。
下一刻,
他毫无预兆地托住她,
阮筝筝惊呼一声,抱住他的脖子。
他竟然就这样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
一步,
又一步。
重力与.在那行走间.,阮筝筝头皮阵阵发麻,连蜷起的脚趾都绷出了细微的弧度。
阮筝筝这才绝望地意识到,
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男人的体力与耐力!
他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最终,
她像一滩春水般彻底瘫软在真皮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