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次你骗得很失败,骗到一半,居然就跑了?”
他声音不重,一本正经:
“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阮筝筝知道自己理亏,却还是嘴硬:
“你应该知道,我之前不过是在利用你,想在南亚存活下去罢了!”
“现在我用不着你了,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听你的话?”
听他的话?
真是好笑。
“阮筝筝,你哪次听过我的话。”
封译枭指尖摩挲过脚环的边缘,抬眼看向她,语气沉了几分:
“而且,我不介意被你利用,也不介意给你庇护。但是,阮筝筝……”
……
他指尖猛地收紧,攥住她脚踝处的裙摆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你既然骗了我,就要一直骗下去!”
“咔哒———”
一声轻响,
封脚环扣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
封译枭低头看着那条红色的链条,眉眼间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唇角微扬:
“特意为你准备的,打了半个月,尺寸刚好合适。”
“公主……想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
……
所以封译枭今天才来找她?
是在等这个脚链打造好?!
疯子!!
阮筝筝下意识想逃跑。
不等她做出行动。
封译枭就起身坐到床上,手指向房门的方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好心让她逃跑。
阮筝筝没有丝毫犹豫。
径直跑向房门,打开门锁,刚冲进客厅,脚腕上那东西忽然开始嗡嗡作响。
每跑远一步,声音就大一分。
阮筝筝被迫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卧室里的男人。
“效果不错。”
封译枭音色冷静。
他双腿间的мужской половой орган无法忽视。
他托腮,在她错愕的注视下轻笑着建议:
“不再往前试试看?看看跟我拉开距离后,它能有多响。”
滴滴滴滴滴———
脚环持续响动,声音越来越大。
阮筝筝恼怒地蹲下身,伸手去扯,却发现根本扯不动——环身上的小扣严丝合缝。
她抬头看向卧室里的封译枭。
他低眸把玩着手上缠绕的领带,似是察觉她的注视,轻笑着问:
“怎么不跑了?”
他掌控着全局。
阮筝筝所有反应都在他意料之中。
……
阮筝筝松开手,平静道:
“你应该已经看到,我男朋友是沈阔。”
“是么。”
封译枭视线平淡地落在她唇上,“我说我介意了?”
“我介意!”阮筝筝声音拔高,“你是我姐夫!”
封译枭丝毫不在意她说的借口,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怎么,未婚妻要和我玩COSplay?”
“我不是你未婚妻,我们之前退婚了。”
封译枭笑了:
“那你是善良小姨子吗?姐夫就爱.小姨子”
听到他说的话,
脑子里忽然蹦出之前看过的那部Sq电影——《善良的小姨子》。
阮筝筝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堵得一时间失语。
……
她愣了一秒,意识到自己蹲在地上、自下而上望着他的姿势占尽劣势,立刻站起身,朝卧室方向走了两步。
脚环还在响。
距离不够近。
封译枭姿势没变,就这么坐在那儿,看着阮筝筝一步步靠近。
直到她重新踏入卧室,脚环的声响才戛然而止。
共处一室——这是他给她设定的安全距离。
阮筝筝站在门口不再往前,眼神防备地看着他。
封译枭终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手上的领带递过去:
“我给你绑上,还是你自己来?”
阮筝筝别开脸,忍不住骂他:“你疯了?”
“不清楚。”
封译枭低眸,不顾她的反抗拉住她的手腕,将领带一圈圈缠在她腕间,打了个死结。
“但可以确定的是,我很难轻易放过你。”
“你……”
“你——”
阮筝筝话没说完就被他推到门板上。
他手指穿进她腕间的领带里,拉着她举过头顶,倾身贴近,压住她的身体。
距离太近了。
她闻到他唇边须后水的柑橘味,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睑,呼吸可闻。
封译枭轻笑着用手指擦过她的脸:
“你在紧张。”
阮筝筝呼吸一窒。
下一秒,他再次吻了下来。
双手被困,外套纽扣被解开,他的手指钻进她白色毛衣里,贴着肌肤摸到她内衣下方的肋骨。
阮筝筝呼吸彻底乱了。
他趁机咬住她唇上的伤口,在她疼得皱眉之际,将她拦腰抱起,重新扔回床上。
这次封译枭压了上来。
他手指握住她脚踝上的红环,把她的鞋和粉色毛绒袜子都丢到床下。
阮筝筝被扔得头脑发懵,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他推了上去。
她脸色难看,伸手想去床头柜上抓什么东西抵抗,却被封译枭扯住脚踝,猛地往他的方向一拉。
他分开她的腿,
目光落在她双腿内侧——
纹身呢?不见了。
不过才半个月。
她就迫不及待的消掉了。
就这么厌恶他?
封译枭盯着那片空白的皮肤,手指收紧,指甲几乎嵌进她腿侧的肉里。
阮筝筝疼得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
“封.....你松手....”
他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片皮肤看了很久,久到阮筝筝开始发抖。
然后他忽然笑了。
……
阮筝筝走的这半个月,与其说是封译枭疯了,不如说他把身边所有人都逼疯了。
他的生活只剩两件事。
一,在封家人身上发泄不满。
二,找到阮筝筝。
他不认为自己偏执深情。
但他就是不能接受,阮筝筝就这么离开了。
那天,
闻少阏来找封译枭的时候已然是凌晨了。
刚推开门,他嘴就没闲着:
“帮你把婚事退了,你回头得请我吃顿——”
话说到一半,
闻少阏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满屋的气球和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