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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墨翟殉国 彭烈痛失臂膀

    七律·折翼

    楚钥探明身却亡,墨翟遗恨陨他乡。

    当年九钥寻踪苦,今日孤棺返故疆。

    彭烈抚尸哭臂膀,彭柔洒酒祭忠良。

    谋堂从此失梁柱,谁继遗风续典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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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归途悲歌

    三日后,墨翟的遗体被运回了南境。

    说是遗体,其实已经残缺不全。阴符生的弟子们为了逼问楚钥的下落,对墨翟的尸体进行了搜查,虽然没有损坏,但墨翟临终前的惨状,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心如刀绞。

    墨翟是被谋堂的暗探们在郢都城外的一片乱葬岗中找到的。阴符生让人将他的尸体丢弃在那里,任由野狗啃食。暗探们找到他时,他的左臂已经不见了,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脸上满是血污,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那是一种完成了使命的释然。

    暗探们将墨翟的尸体用白布包裹,放在一辆牛车上,昼夜兼程,赶回了南境。一路上,他们不敢走大路,只敢走山路。每经过一个村镇,他们都会停下来,为墨翟的伤口换药、擦拭身体,虽然明知道他已经死了,但谁也不忍心让他就这样躺在车上。

    彭烈在剑庐门口等了整整一天。

    他从清晨等到正午,从正午等到黄昏,从黄昏等到夜幕降临。彭柔劝他回屋休息,他不肯。石涧劝他吃点东西,他也不肯。他只是站在剑庐门口,一动不动地望着北方的道路,像一尊石像。

    “兄长,墨翟他——”彭柔欲言又止。

    彭烈抬手制止了她:“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

    彭柔的眼泪涌了出来,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兄长的脸。

    夜幕降临,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山林间,如血一般。彭烈站在夜色中,白发在风中飘动,背影孤寂而凄凉。

    “太师!太师!回来了!回来了!”一名弟子从远处跑来,声音嘶哑。

    彭烈浑身一震,快步迎上去:“墨翟呢?他在哪里?”

    弟子跪在地上,泣道:“太师,墨堂主他......他殉国了。遗体在后面。”

    彭烈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牛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剑庐门口。白布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彭烈走上前,颤抖着伸出手,掀开了白布。

    墨翟的脸露了出来。

    他的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嘴角依然挂着那一丝微笑。他的左臂已经没有了,胸口的伤口触目惊心,但整个人的神态却很安详,像是在睡梦中。

    “墨翟......”彭烈喃喃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墨翟的脸,“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你答应过我的......”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墨翟的脸上。

    “墨翟啊!”彭烈扑在墨翟的身上,放声痛哭,“你为什么要去送死?我不是说了吗?若事不可为,先撤回来!你为什么就不听?为什么?”

    他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凄厉而悲凉。剑庐的弟子们围在四周,有的流泪,有的低头,有的跪在地上,默默地为墨翟祈祷。

    彭柔走过来,蹲在彭烈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兄长,墨翟是为了庸国而死的。他死得其所。你不要太伤心了,身体要紧。”

    彭烈抬起头,泪流满面:“妹妹,墨翟跟了我二十年。二十年啊!他为我庸国奔走一生,死而后已。我彭烈何德何能,让他这样为我卖命?”

    彭柔泣道:“兄长,他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庸国。墨翟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庸国复兴。他虽然看不到了,但他的弟子们会继续他的事业。”

    彭烈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对弟子们道:“把墨堂主抬进去,用最好的香料为他沐浴更衣。我要亲自为他守灵。”

    二、守灵

    当夜,彭烈在剑庐的正堂中为墨翟守灵。

    正堂中摆着一张灵床,墨翟的遗体躺在上面,身上盖着白色的麻布。灵床的四角点着长明灯,灯火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灵床前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着墨翟生前最喜欢的酒和食物,还有他使用过的短刀和罗盘。

    彭烈坐在灵床旁边,一言不发。他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看起来比墨翟更像一个死人。彭柔坐在他身边,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他。

    石涧和几名谋堂的弟子跪在灵堂外面,轮流守夜。没有人说话,只有夜风呼啸而过,吹得长明灯的火苗忽明忽暗。

    子夜时分,彭烈终于开口了。

    “墨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墨翟说话,“那一年,你才二十岁,从楚国逃到庸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像一只丧家之犬。你说你学过纵横术,愿意为庸国效力。我问你,为什么选择庸国?你说,因为庸国需要一个能纵横列国的人。”

    彭柔静静地听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彭烈继续道:“那时候,我不信你。我觉得你是一个骗子,一个从楚国逃来的落魄书生。但你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你帮庸国联络秦国,说服晋国,分化巴国。你为庸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没有你,庸国早就亡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墨翟,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不仅是谋堂的堂主,更是我的兄弟。石勇是我的兄弟,你也是。石勇已经走了,现在你也走了。我身边,还有谁?”

    彭柔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兄长,你还有我。还有石涧,还有墨羽,还有太子。庸国还没有亡,我们还有希望。”

    彭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三、巫礼安葬

    次日,彭柔为墨翟举行了巫礼安葬。

    巫礼是庸国最隆重的葬礼,只有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才能享受。彭柔身穿白色巫服,手持巫杖,站在墨翟的灵床前,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语。

    “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

    这是《楚辞》中的《招魂》,彭柔用庸国的古调唱出来,声音凄婉哀伤,如泣如诉。剑庐的弟子们跪在灵堂中,跟着她一起唱,歌声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息。

    唱完《招魂》,彭柔用巫杖在墨翟的遗体上画了一个符咒,然后点燃了灵床下的柴堆。

    火焰升腾而起,将墨翟的遗体吞没。彭烈站在火堆前,看着墨翟的脸在火焰中渐渐模糊,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墨翟,一路走好。”他喃喃道。

    火葬结束后,彭柔将墨翟的骨灰装入一只陶罐中,又在剑庐后面的山坡上选了一块墓地。墓地的位置很好,背靠青山,面朝东方,可以看到日出的第一缕阳光。彭柔在墓前立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

    “谋堂忠烈墨公之墓”

    七个大字,是彭烈亲手刻的。他的字迹刚劲有力,但最后一笔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他心中的悲痛无法抑制。

    彭烈跪在墓前,将一壶酒洒在地上。

    “墨翟,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庸国。保佑太子,保佑石涧,保佑墨羽。我彭烈无能,不能为你报仇。但我发誓,一定要完成你的遗愿,盗取楚钥,开镇龙棺,保住庸国。”

    他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对谋堂的弟子们道:“从今日起,谋堂由墨羽接掌。你们要像对待墨堂主一样对待他,听他的号令,为庸国效力。”

    弟子们齐声应诺。

    四、墨羽的誓言

    墨羽跪在墨翟的墓前,双手捧着那块竹片——墨翟临终前藏在石缝中的竹片。竹片上的字迹虽然潦草,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在墨羽的心上。

    “楚钥已得,藏于货担夹层。送剑庐,呈太师。阴符生设三重巫咒,需以破咒符破解。章华台密室机关在门上,三钮同按。弟子墨翟,泣血绝笔。”

    墨羽将竹片贴在胸口,闭上眼,默默祈祷:“师叔,你放心。你的遗愿,我一定完成。楚钥,我一定会带回来。”

    他站起身,走到彭烈面前,跪在地上:“太师,墨羽请命,再去楚国,盗取楚钥。”

    彭烈摇头:“不行。你师叔已经死了,我不能让你再去送死。”

    墨羽叩首道:“太师,师叔为庸国而死,我这条命也是庸国的。就算死,我也要把楚钥带回来。”

    彭烈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墨羽,你知道章华台的守卫有多森严吗?你知道阴符生设了多少巫咒吗?你师叔都死在那里,你去了也是送死。”

    墨羽道:“太师,我知道。但我有师叔用命换来的情报,我知道密室的机关在哪里,我知道巫咒的破解方法。我有机会成功。”

    彭烈还要拒绝,彭柔开口了:“兄长,让他去吧。墨羽是谋堂最出色的暗探,他熟悉楚国的地形和人情,比任何人都适合这个任务。”

    彭烈看着妹妹,又看了看墨羽,终于点了点头。

    “好。你去。但记住,若事不可为,不要硬拼,先撤回来。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墨羽叩首:“太师放心,我一定活着回来。”

    五、墨翟的遗物

    当夜,彭柔整理墨翟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卷竹简。

    竹简藏在墨翟的衣服夹层中,被鲜血浸透,有些字已经模糊不清。彭柔小心翼翼地展开,发现是墨翟写给彭烈的一封信。

    “太师钧鉴:弟子墨翟叩首。此行若有不测,请太师勿悲。弟子一生无所长,唯纵横术略知一二。能为庸国效力,是弟子的荣幸。楚钥在章华台顶层密室,需‘血影卫’令牌方可入。阴符生每日子时亲自巡查。弟子无能,不能带回令牌,请太师另寻他法。弟子墨翟,泣血再拜。”

    彭柔将信拿给彭烈看。彭烈看完,沉默了很久。

    “血影卫令牌。”他喃喃道,“那是什么东西?”

    彭柔道:“血影卫是阴符生的亲卫队,令牌是他们的身份凭证。墨翟说,需要令牌才能进入密室。”

    彭烈皱眉:“令牌从哪里弄?”

    彭柔想了想,道:“血影卫的令牌,只有阴符生和他的亲信弟子才有。我们想要拿到,只能从他们身上抢。”

    彭烈摇头:“太难了。血影卫个个武艺高强,而且阴符生每日子时亲自巡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

    彭柔道:“兄长,我们不需要进入密室,只需要拿到楚钥。墨翟说,楚钥藏在货担夹层中,他的货担被阴符生的人拿走了。如果我们能找到货担,就能拿到楚钥。”

    彭烈眼中闪过一道光:“你说得对。货担在哪里?”

    彭柔道:“墨翟的竹简上说,货担被阴符生的人带回了鬼谷台。鬼谷台在云梦泽深处,四面环水,只有一条暗桥与外界相通。守卫森严,比章华台更难进入。”

    彭烈又沉默了。

    鬼谷台,那是阴符生的老巢,比章华台更加危险。去那里盗取货担,几乎等于送死。

    “太师,让我去吧。”墨羽走进来,跪在地上,“我知道鬼谷台的位置,我熟悉那里的地形。我有机会。”

    彭烈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墨翟已经死了,墨羽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让他再去送死。

    “不行。”彭烈摇头,“太危险了。”

    墨羽叩首道:“太师,师叔的遗愿是拿到楚钥。他为了这个目标付出了生命。我若不去,他的死就没有意义了。”

    彭烈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你去。但记住,不要硬拼。若事不可为,先撤回来。”

    墨羽叩首:“太师放心,我一定活着回来。”

    六、彭柔的占卜

    墨羽走后,彭柔在药房中占卜。

    她用蓍草演卦,为墨羽此行卜吉凶。卦成,她的脸色微变。

    “坎上离下,既济卦。六爻皆动,变卦为未济。”彭柔喃喃道,“初吉终乱,事成而败。”

    她又占了一卦,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彭柔将蓍草收好,走出药房,来到彭烈的书房。

    “兄长,墨羽此行的卦象不太好。”

    彭烈正在整理手稿,闻言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什么卦?”

    彭柔将卦象说了一遍,然后道:“卦象显示,墨羽能拿到楚钥,但会在归途中出事。”

    彭烈放下笔,沉默了很久。

    “妹妹,你的卦从来没有错过。但就算卦象不好,我也不能阻止墨羽去。这是墨翟的遗愿,也是庸国的希望。”

    彭柔叹道:“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告诉他。”

    彭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

    “妹妹,你说,我们还能撑多久?”

    彭柔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不管能撑多久,我们都要撑到最后一刻。”

    彭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窗外,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庭院中,如血一般。

    七、阴符生的得意

    云梦泽,鬼谷台。

    阴符生盘坐在祭坛中央,面前摆着墨翟的货担。货担已经被打开,里面的草药和兽皮散落一地,但夹层中空空如也——楚钥不在里面。

    “师尊,楚钥不在货担里。”黑衣弟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道,“可能是墨翟藏在了别的地方。”

    阴符生冷笑一声:“墨翟这个老狐狸,临死前还留了一手。”

    他站起身,走到货担前,用机械手拨弄了一下里面的夹层。夹层中有一个凹槽,形状与楚钥完全吻合。凹槽中残留着一点铜锈,那是楚钥留下的痕迹。

    “楚钥曾经在这里。”阴符生道,“但被墨翟取走了。”

    黑衣弟子问:“师尊,那怎么办?庸国的人一定会再来盗取。”

    阴符生道:“让他们来。章华台的守卫我已经加强了,巫咒也增设了三道。彭烈若敢来,就是自投罗网。”

    他顿了顿,又道:“派人去查一查,墨翟在郢都还有什么同党。我要把庸国在楚国的暗探一网打尽。”

    黑衣弟子领命。

    阴符生走到高台边缘,望着南方的天空。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云梦泽上,将水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彭烈,你等着。三星聚庸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八、墨羽的归来

    数日后,墨羽从楚国回来了。

    他没有带回楚钥,但带回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楚钥被阴符生转移到了鬼谷台,藏在他的密室中。

    “太师,我潜入了鬼谷台,但没能进入密室。”墨羽跪在彭烈面前,身上带着伤,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还在流,“阴符生的守卫太森严了,我根本没有机会。”

    彭烈扶起他,为他包扎伤口:“你没事就好。楚钥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墨羽急道:“太师,师叔的遗愿——”

    彭烈抬手制止他:“墨翟的遗愿是拿到楚钥,但不是让你去送死。你若死了,谁来完成他的遗愿?”

    墨羽低下头,不再说话。

    彭柔走过来,将一碗药递给墨羽:“喝了它,去休息。”

    墨羽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向彭烈和彭柔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彭烈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楚钥拿不到,镇龙棺就开不了。镇龙棺开不了,庸国的龙脉就保不住。龙脉保不住,庸国就真的完了。

    “兄长,别灰心。”彭柔握住他的手,“我们还有时间。三星聚庸,还有一年半。我们一定能在那之前拿到楚钥。”

    彭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九、彭烈的决定

    当夜,彭烈做出了一个决定。

    “妹妹,我要亲自去楚国。”

    彭柔大惊:“兄长,你的身体——”

    彭烈抬手制止她:“我的身体我知道。但楚钥必须拿到。这是开镇龙棺的关键。若拿不到,庸国就完了。”

    彭柔急道:“可是兄长,你去也是送死!阴符生巴不得你亲自去!”

    彭烈摇头:“我不会硬拼。我有办法。”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竹简,展开铺在桌上。竹简上画着一张地图——鬼谷台的结构图。

    “这是墨翟画的。他在鬼谷台潜伏了三个月,把每一个角落都摸透了。”彭烈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是鬼谷台的后方,有一条水道通向云梦泽深处。阴符生的人很少在那里巡逻。我们可以从那里潜入。”

    彭柔看着地图,皱眉道:“兄长,就算你潜入了鬼谷台,也进不了密室。密室的钥匙只有阴符生有。”

    彭烈道:“不需要进密室。墨翟说,楚钥在货担夹层中,货担被阴符生的人带回了鬼谷台。我们只需要找到货担,就能拿到楚钥。”

    彭柔问:“货担在哪里?”

    彭烈指着地图上的另一个位置:“这里,鬼谷台的仓库。阴符生把墨翟的东西都堆在那里。”

    彭柔看着地图,沉默了很久。

    “兄长,太危险了。让我去吧。我的巫术可以帮我隐身,我有机会。”

    彭烈摇头:“不行。你是国巫,庸国需要你。若你出了事,谁来完成文化火种的保存?”

    彭柔还要争辩,彭烈已挥手道:“这是军令。”

    彭柔无奈,只得含泪点头。

    十、尾声

    三日后,彭烈带着石涧和几名剑堂弟子,秘密离开了剑庐,向楚国方向进发。

    临行前,彭柔将一枚护魂玉系在彭烈的腰间,又将几枚破咒符塞进他的怀中。

    “兄长,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彭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我命硬,死不了。”

    他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彭柔站在剑庐门口,看着兄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眼泪止不住地流。

    “兄长,你一定要回来。”

    远处,三星在晨光中渐渐隐去,但彭柔知道,它们还在那里,一天天靠近。

    留给庸国的时间,不多了。

    留给彭烈的时间,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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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本卷未完,待续)

    下章预告: 彭烈亲自潜入鬼谷台,盗取楚钥。石涧率剑堂弟子在外接应。彭烈以破咒符破解巫咒,以护魂玉抵挡暗算,终于拿到了楚钥。但归途中被阴符生发现,彭烈被血影卫包围。石涧拼死救援,身负重伤。彭烈带着楚钥冲出重围,回到南境。彭柔以巫术救回石涧,但彭烈的身体更加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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