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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庸烈罢免彭柔国巫 宠信妖巫灵姑

    七律·蔽日

    竖亥引妖入禁宫,幻术欺君惑主聪。

    灵姑舞袖云遮月,庸烈迷心耳塞风。

    彭柔交印归南境,巫女掌坛踞殿中。

    从此朝堂无正色,只闻鬼语笑苍穹。

    ---

    一、妖巫入宫

    上庸宫城,暮色苍茫。

    竖亥站在宫门前,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子。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妖艳,眉目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之意。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嘴唇红得像血,一双眼睛深邃如潭,仿佛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黑袍上绣着暗红色的符文,在暮色中隐隐发光,像是活物在蠕动。

    “灵姑姑娘,请。”竖亥侧身让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灵姑微微一笑,抬脚跨过宫门。她的步伐轻盈如猫,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路过几名侍卫身边时,她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们一眼,那几名侍卫顿时浑身一僵,眼神变得呆滞,仿佛失了魂魄。

    竖亥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灵姑的巫术果然厉害;喜的是,有了这样一个人在君上身边,彭烈就更没有翻身之日了。

    灵姑是竖亥从楚国边境找到的。竖亥派人四处搜罗巫祝,想找一个能替代彭柔的人。彭柔是彭烈的妹妹,虽然已经被罢免了国巫之职,但她在庸烈心中的分量还在。竖亥需要一个更厉害、更听话的巫祝,彻底取代彭柔。

    灵姑自称是巴地巫祝的后裔,精通各种巫术,能通鬼神、占吉凶、驱病魔。竖亥试过她的本事——她能在空中变出花朵,能在水中燃起火焰,能在黑暗中召唤鬼火。竖亥不知道这些都是幻术,以为她真有神通,当即决定将她引荐给庸烈。

    “灵姑姑娘,君上最近身体不太好,时常头痛失眠。你若能治好君上的病,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竖亥低声道。

    灵姑笑道:“竖亥大人放心。治头痛失眠,不过小菜一碟。我有一味秘药,服之立愈。若君上愿意,我还可以为他占卜吉凶,预知未来。”

    竖亥大喜:“好好好,君上最喜欢听这些。你只要能让君上高兴,我保你飞黄腾达。”

    二人穿过宫门,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了偏殿。

    庸烈正坐在偏殿中批阅奏章,眉头紧锁。连日来,边报不断,楚、秦、巴三国虎视眈眈,他心中焦虑,却又无计可施。头痛的老毛病也犯了,太阳穴突突直跳,让他烦躁不堪。

    “君上,臣竖亥求见。”竖亥在门外高声道。

    “进来。”

    竖亥推门而入,灵姑跟在他身后。庸烈抬起头,看到灵姑的瞬间,微微一怔——这女子的眼神太特别了,深邃如潭,仿佛能看透人的心思。

    “君上,这位是灵姑姑娘,巴地巫祝之后,精通巫术,能治百病。”竖亥介绍道,“臣特意请她来为君上诊治。”

    灵姑盈盈下拜,声音如黄莺出谷:“民女灵姑,叩见君上。”

    庸烈打量着她,问道:“你能治头痛?”

    灵姑道:“能。民女有一味秘药,名为‘清神散’,以天山雪莲、昆仑灵芝、东海珍珠等三十六味药材炼制而成,服之可清心安神,头痛立愈。”

    庸烈半信半疑:“拿来看看。”

    灵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色的药丸,放在掌心。药丸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庸烈取了一粒,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从喉咙蔓延到全身,头痛果然减轻了许多。他不由得赞道:“好药!果然有效。”

    竖亥在一旁笑道:“君上,灵姑姑娘不仅会治病,还会占卜吉凶、预知未来。臣亲眼见过她在水中召出鬼火,那本事比彭柔强多了。”

    庸烈来了兴趣:“哦?你还会占卜?”

    灵姑道:“民女略知一二。君上若想看,民女可以当场演示。”

    庸烈点头:“好,你演示给寡人看。”

    二、幻术欺君

    灵姑从袖中取出一只铜盆,放在地上,又取出一壶水,倒入盆中。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殿中的烛光。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念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铜盆中的水开始冒泡,像是沸腾了一般。接着,水面上浮现出一幅画面——山川河流,城池关隘,赫然是庸国的地图。

    庸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盆中的画面。

    灵姑的双手在盆上缓缓移动,画面也随之变化。她指着盆中的一处道:“君上请看,这里是上庸。上庸的西北方有一团黑气,那是楚军集结之处。东南方有一团白气,那是南境剑军所在。”

    庸烈仔细看着盆中的画面,果然看到上庸西北方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在翻滚,东南方有一团白色的雾气在闪烁。他不由得信了几分。

    灵姑又道:“君上再请看。”她的手一挥,盆中的画面再次变化,出现了一个人的面孔——那是彭烈。

    庸烈心中一震:“这是太师?”

    灵姑点头:“正是。君上请看,彭烈的额头上有一团黑气,那是反叛之兆。民女不敢妄言,只是将天象如实呈现。”

    庸烈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盯着盆中彭烈的面孔,看了很久。那面孔栩栩如生,连彭烈额头的皱纹都清晰可见。

    竖亥在一旁添油加醋:“君上,臣早就说过,彭烈有不臣之心。现在灵姑姑娘也看到了,他的额头上确有反叛之兆。君上不可不防。”

    庸烈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盆中的画面。

    灵姑又道:“君上,民女还可以占卜吉凶。请君上随意说一个数字。”

    庸烈想了想,道:“九。”

    灵姑从袖中取出九枚铜钱,撒在盆中的水面上。铜钱浮在水面上,排列成一个奇特的图案。灵姑盯着图案看了片刻,脸色大变。

    “怎么了?”庸烈问。

    灵姑颤声道:“君上,卦象显示,庸国将有血光之灾。三星聚庸,城破国危。若不行非常之事,恐怕......”

    庸烈心中一紧:“恐怕什么?”

    灵姑低下头,不敢说。

    “说!”

    灵姑叩首道:“恐怕君上有性命之忧。”

    庸烈的脸色刷地白了。他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竖亥跪在地上,泣道:“君上,臣请君上早做打算。彭烈不可信,南境不可依。只有请灵姑姑娘常驻宫中,为君上祈福禳灾,才能化解这场劫难。”

    庸烈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准。从今日起,灵姑留居宫中,为国巫,掌祭祀占卜之事。彭柔的国巫之职,正式罢免。”

    灵姑叩首:“谢君上隆恩。”

    竖亥也叩首,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三、彭柔交印

    消息传到南境剑庐时,彭柔正在药房中整理典籍。

    她将庸国的巫术典籍分门别类,抄录备份,准备藏入悬棺谷。这些典籍有的是竹简,有的是帛书,有的是龟甲,年代最久的可以追溯到禹王时代。每一份都是无价之宝,是庸国三千年文化的结晶。

    “姑姑,姑姑!”一名弟子跑进来,脸色慌张,“上庸传来消息,君上罢免了您的国巫之职,封了一个叫灵姑的女人为国巫!”

    彭柔手中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弟子急道:“姑姑,您不生气吗?那个灵姑是什么人?凭什么取代您?”

    彭柔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弟子:“灵姑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君上既然决定罢免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是臣子,不能违抗君命。”

    弟子愤愤不平:“可是姑姑,您为庸国做了那么多——”

    彭柔抬手制止他:“不要说了。你下去吧。”

    弟子无奈,只得退下。

    彭柔坐在药房中,沉默了很久。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庸烈连彭烈都不信,又怎么会信她?竖亥连彭烈都要陷害,又怎么会放过她?

    “妹妹。”彭烈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凝重,“你知道了?”

    彭柔点头:“知道了。”

    彭烈坐在她对面,握住她的手:“你难过吗?”

    彭柔摇头:“不难过。只是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君上又被小人蒙蔽了。灵姑那个人,我虽然没见过,但从名字和来历来看,多半是阴符生的弟子。竖亥把她引荐给君上,一定是阴符生的阴谋。”

    彭烈心中一凛:“你是说,灵姑是楚国的间谍?”

    彭柔点头:“八九不离十。阴符生最擅长用这种手段。他在君上身边安插一个自己的人,就可以掌握庸国朝堂的一举一动。”

    彭烈站起身,在药房中来回踱步:“不行,我要告诉君上。”

    彭柔拉住他:“兄长,你告诉君上,君上会信吗?你已经被荣休了,非诏不得入朝。你去了,宫门都进不去。”

    彭烈停下脚步,握紧拳头:“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君上被妖巫迷惑?”

    彭柔道:“兄长,我们已经尽力了。君上不信我们,我们说什么都没用。与其去碰钉子,不如做好自己的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灵姑取代我,未必是坏事。她以为她得到了权力,殊不知,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她若敢用巫术害人,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彭烈看着妹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妹妹,你总是这么冷静。”

    彭柔转过身,笑了笑:“兄长,我不是冷静,是无奈。无奈到了极点,就只能冷静了。”

    四、灵姑的密报

    上庸宫城,灵姑的住处。

    灵姑被安置在宫城西侧的一座偏殿中,殿中陈设华丽,应有尽有。庸烈对她十分宠信,不仅赐她金银珠宝,还拨了十名宫女专门伺候她。

    当夜,灵姑屏退宫女,关上门窗,从袖中取出一块黑色的玉佩。玉佩表面刻着鬼谷标志——一个骷髅头,下面是交叉的两把剑。灵姑将玉佩贴在额头上,闭上眼,口中念诵咒语。

    片刻后,玉佩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一个声音从玉佩中传出——是阴符生的声音。

    “灵姑,事情办得如何?”

    灵姑低声道:“师尊,我已经得到了庸烈的信任,被封为国巫。彭柔被罢免了,回了南境。”

    阴符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好。你继续留在庸烈身边,把庸国朝堂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尤其是庸军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防御计划。”

    灵姑道:“师尊放心,弟子一定办好。”

    阴符生又道:“还有一件事。彭烈在南境铸锁,你查一查他铸了多少锁,锁在哪里。”

    灵姑道:“弟子明白。”

    玉佩的光芒熄灭了。灵姑将玉佩收入怀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彭柔,你以为你走了就完了?等着吧,我要让庸国彻底灭亡。”

    五、彭柔的应对

    数日后,彭柔收到了上庸传来的消息——灵姑在宫中大行巫术,每日为庸烈占卜吉凶,庸烈对她言听计从。竖亥趁机排除异己,多名与彭烈交好的大臣被贬或外放。

    “姑姑,鱼季大人被贬了。”一名弟子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慌张,“竖亥说他‘结党营私’,君上信了,把他赶出了朝堂。”

    彭柔正在整理典籍,闻言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鱼老也被贬了?”她喃喃道,“竖亥这是要赶尽杀绝。”

    弟子急道:“姑姑,我们怎么办?”

    彭柔沉默了片刻,道:“不急。鱼老年纪大了,被贬了也好,可以安享晚年。竖亥再猖狂,也不敢杀他。”

    弟子道:“可是姑姑,朝中已经没有我们的人了。竖亥一手遮天,君上又听信灵姑的话,庸国——”

    彭柔抬手制止他:“不要说了。朝堂上的事,我们已经管不了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南境,守住文化火种。”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灵姑以为她赢了,其实她错了。庸国的根基不在朝堂,而在民间。只要百姓还在,文化还在,庸国就没有亡。”

    六、攸女的警告

    忘忧谷中,攸女盘坐在镇龙棺旁,闭着眼,感应着天地气运的流动。

    她感应到了一股陌生的巫力进入庸国——那是灵姑的巫力。这股巫力阴冷而诡异,带着鬼谷派的标志性气息。

    “阴符生的弟子。”攸女喃喃道,“他终于把手伸进了庸国的朝堂。”

    她睁开眼,望着洞顶的钟乳石,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灵姑的出现,意味着阴符生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布局。他不仅在军事上准备进攻庸国,还在政治上渗透庸国的朝堂。双管齐下,庸国很难抵挡。

    攸女站起身,走出山洞,来到剑庐。

    彭柔正在药房中整理典籍,看到攸女进来,连忙起身。

    “前辈,您怎么来了?”

    攸女道:“我感应到了灵姑的巫力。她是阴符生的弟子,潜伏在庸烈身边,目的是窃取庸国的军事情报。”

    彭柔点头:“我知道。我已经派人监视她了。”

    攸女摇头:“监视没用。她的巫术不在你之下,你的人靠近她就会被她发现。”

    彭柔问:“那怎么办?”

    攸女道:“你回上庸,亲自对付她。”

    彭柔苦笑:“前辈,我已经被罢免了。君上不准我入宫。”

    攸女道:“不需要入宫。你只需要在宫城外设一个巫阵,就能阻断她与阴符生的联系。她的巫术需要借助阴符生的力量,没有阴符生的支持,她的幻术就会失效。”

    彭柔眼中闪过一道光:“前辈说得对。我这就去上庸。”

    攸女拉住她:“别急。我教你一个阵法——‘封天锁地阵’。这个阵法可以隔绝一切巫力传输,无论是阴符生的血祭,还是灵姑的密报,都能阻断。”

    攸女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递给彭柔。竹简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图,上面标注了阵眼的位置和布置方法。

    彭柔接过竹简,仔细看了一遍,记在心中。

    “多谢前辈。”

    攸女看着她,缓缓道:“彭柔,你要小心。灵姑的巫术虽然不如你,但她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若与她正面交锋,不要轻敌。”

    彭柔点头:“前辈放心,我会小心的。”

    七、灵姑的试探

    上庸宫城,灵姑的住处。

    这一夜,灵姑正在殿中修炼巫术,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巫力从南方传来——那是彭柔的巫力。

    “彭柔来了。”灵姑冷笑一声,“她来上庸做什么?想对付我?”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南方的夜空中,隐约可见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闪烁——那是彭柔在布置巫阵。

    灵姑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咒语,试图干扰彭柔的阵法。两股巫力在空中交锋,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两条蛇在搏斗。

    交锋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灵姑的巫力被彭柔压制住了。她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好厉害的巫术。”灵姑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彭柔,你果然名不虚传。”

    她收起巫力,不再与彭柔对抗。她知道,以她现在的修为,不是彭柔的对手。但她不急——她有庸烈的信任,有竖亥的支持,有阴符生的后台。彭柔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被罢免的国巫。

    “等着吧,彭柔。”灵姑冷笑一声,“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八、彭柔的坚守

    数日后,彭柔在上庸城外布下了“封天锁地阵”。

    阵法覆盖了整座宫城,可以阻断一切巫力传输。灵姑再也无法与阴符生联系,她的密报送不出去,阴符生的指令也传不进来。

    “姑姑,阵法布好了。”一名弟子跑过来,气喘吁吁。

    彭柔点了点头,站在城外的高坡上,望着远处的宫城。

    “灵姑,你不是想当国巫吗?我就让你当。但你记住,国巫的责任是保护庸国,不是出卖庸国。你若敢做对不起庸国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转过身,对弟子们道:“走,回南境。”

    弟子们跟着她,消失在晨雾中。

    九、尾声

    南境剑庐,彭柔回到药房,继续整理典籍。

    彭烈从外面进来,看到妹妹的脸色有些苍白,关切地问:“妹妹,你没事吧?”

    彭柔笑了笑:“没事。只是和灵姑斗了一场法,消耗了一些巫力。”

    彭烈皱眉:“你和她斗法了?受伤了吗?”

    彭柔摇头:“没有。她不是我的对手。”

    彭烈松了一口气,坐在她对面:“妹妹,你说,君上什么时候才能醒悟?”

    彭柔沉默了片刻,道:“也许永远都不会醒悟。有些人,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醒悟的。”

    彭烈苦笑:“最后一刻?那时已经晚了。”

    彭柔握住他的手:“兄长,我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彭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窗外,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庭院中,如血一般。

    远处,夜风呼啸,寒意刺骨。

    彭烈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而他,必须做好准备。

    ---

    (第五卷·本卷未完,待续)

    下章预告: 四国联军誓师,楚文王誓灭庸。谋堂暗探急报南境,彭烈知决战已至,急写血书,遣人星夜送庸烈:“四国八万分进合击,请君上速迁百姓入山城,坚壁清野,以待其疲。”然血书被竖亥截留,庸烈未见。庸烈拒纳忠言,命竖亥为帅御敌。竖亥至东境,将庸军分驻三处,彼此不能相救。楚军主力猛攻其中一路,庸军大溃,竖亥逃回上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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