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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东境庸军败绩 石勇被困野狼谷

    七律·困兽

    竖亥无知乱点兵,石勇孤军入险程。

    野狼谷中陷阱布,楚军四面鼓鼙鸣。

    血战三日粮矢尽,求援数度无人应。

    可叹忠良遭此厄,谁持正义问苍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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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野狼谷伏击

    野狼谷,位于庸国东境腹地,是一条长约五里的狭窄山谷。谷中乱石嶙峋,杂草丛生,两侧山势陡峭,林木茂密。谷口狭窄,仅容两车并行,谷底倒是开阔,但四周皆是悬崖绝壁,只有前后两个出口。

    这样的地形,若是设伏的一方占据了制高点,来犯之敌便是插翅难飞。

    石勇率五千庸军,连夜赶到了野狼谷。按照竖亥的“妙计”,他应该在谷中设伏,待楚军前锋经过时,突然杀出,打楚军一个措手不及。

    但石勇是沙场老将,一进野狼谷便觉不对。

    “将军,这地方不对劲。”副将伍牟低声道,“两侧山势太陡,若敌军占了山顶,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石勇点头:“我知道。但监军之命不可违,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命令士兵们在谷中布防,在谷口设置拒马、鹿角,在两侧山坡上安排哨兵。但他心中清楚,这些布置只是聊胜于无。真正的伏击战,应该是设伏者占据制高点,以逸待劳。而他现在,却是将部队摆在谷底,等着敌人来攻。

    这哪里是伏击,分明是送死!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提高警惕。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报告。”石勇沉声道。

    士兵们开始在谷中挖掘简易工事,搬运滚木礌石。但谷底土质松软,工事难以坚固,滚木礌石也数量有限。石勇越看越心寒,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

    他写了一封信,命心腹送往南境给彭烈,又写了一封给竖亥,请求增派援兵和粮草。

    信使刚走不到一个时辰,斥候便飞奔来报:“将军,大事不好!楚军已发现我们的行踪,前锋五千人正朝野狼谷赶来,还有两万主力在后!”

    石勇心中一沉:“这么快?”

    他登上谷口的高处,举目远眺。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楚军的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前锋是楚将斗廉率领的五千精兵,战车五十乘,步兵列阵整齐,气势汹汹。

    “准备迎战!”石勇拔剑高呼。

    五千庸军迅速进入阵地,弓弩手上前,刀盾手在后,长枪手列阵于谷口。石勇亲自站在最前面,手中长戟寒光闪闪。

    楚军很快逼近谷口。斗廉骑在马上,看着谷中的庸军,冷笑一声:“庸人果然在这里设伏。可惜,他们选错了地方。”

    他一挥手,楚军弓弩手上前,万箭齐发!

    箭矢如蝗虫般飞向谷口,庸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石勇大喝一声,率亲兵冲上前去,以盾牌挡住箭矢,掩护弓弩手还击。

    两军对射了半个时辰,庸军伤亡数百,谷口尸横遍野。石勇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下令收缩防线,退入谷中。

    斗廉见状,以为庸军胆怯,下令楚军追击。

    “杀!”楚军战车冲入谷口,步兵紧随其后。

    石勇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一声令下,两侧山坡上的庸军士兵推下滚木礌石,砸向楚军战车。几辆战车被砸翻,楚军前锋顿时混乱。

    “放箭!”石勇再喝。

    庸军弓弩手从掩体后探出身来,密集的箭矢射向楚军。楚军死伤惨重,攻势受挫。

    斗廉大怒,亲自率精锐步兵冲锋。他武艺高强,一刀砍翻两名庸军士兵,直冲石勇而来。

    石勇挺戟迎战,二人交手十余回合,不分胜负。但楚军人多,源源不断地涌入谷口,庸军渐渐不支。

    “将军,守不住了!撤吧!”伍牟浑身是血,冲到石勇身边大喊。

    石勇咬了咬牙:“撤!往谷底撤!”

    庸军且战且退,向谷底收缩。楚军紧追不舍,一路追杀。庸军伤亡惨重,退到谷底时,五千人已折损近半。

    二、困守待援

    野狼谷底,地势开阔,但四面皆是悬崖,只有前后两个出口。石勇将残部约两千余人布置在谷底中央,依托几块巨石和临时堆砌的土墙,构筑了一个环形防线。

    楚军将前后出口全部堵死,并在两侧山顶上布置了弓弩手。庸军被困在谷底,插翅难飞。

    斗廉派人喊话:“石勇,你已无路可走,投降吧!楚王宽仁,必不杀你!”

    石勇站在巨石上,冷笑道:“我石勇生是庸国人,死是庸国鬼,绝不投降!有本事你就来攻!”

    斗廉不再废话,下令进攻。

    楚军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从山顶推下。庸军依托工事顽强抵抗,用弓弩、刀枪与楚军厮杀。谷底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石勇身先士卒,长戟挥舞,每一次出击都带走一名楚军的性命。他的战袍已被鲜血浸透,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士兵们见主将如此英勇,士气大振,拼死抵抗。

    但楚军人多势众,一波倒下,又一波冲上来。庸军伤亡不断增加,防线一点点被压缩。

    激战至黄昏,楚军终于暂停了进攻。谷底尸横遍野,庸军又伤亡了五六百人,只剩下不到一千五百人,且多数带伤。

    石勇坐在巨石上,大口喘气。他的左肩中了一箭,右臂也被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随军的巫医正在为他包扎。

    “将军,我们撑不了多久了。”伍牟低声道,他的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用布条胡乱缠着,“粮草只剩三天的量,箭矢也快用完了。”

    石勇沉默了片刻,道:“派人突围,向竖亥求援。再写一封信给彭将军,请他设法救援。”

    伍牟道:“将军,竖亥会发援兵吗?”

    石勇苦笑:“不知道。但我们总得试试。”

    他写了一封血书,交给一名身手矫健的死士:“突围出去,送到东境大营,交给竖亥。若他问起,就说我石勇恳求他发兵救援,再晚就来不及了。”

    死士接过血书,藏入怀中,趁着夜色从谷底的一处隐蔽裂缝中爬了出去。

    三、竖亥拒援

    东境大营,竖亥正在帐中饮酒作乐。

    他命人从附近村镇抢来了美酒佳肴,又找了几个歌女歌舞助兴,丝毫不像是在打仗,倒像是在度假。

    “报——”一名斥候飞奔入帐,“监军大人,石勇将军在野狼谷被楚军包围,伤亡惨重,请求援兵!”

    竖亥放下酒杯,皱眉道:“被包围了?我不是让他设伏吗?怎么反被包围了?”

    斥候道:“楚军人多,而且早有准备。石将军说,请大人速发援兵,再晚就来不及了。”

    竖亥哼了一声:“我发援兵?我这两万人马,是守东境大营的,不是给他当救兵的。他石勇自己无能,中了埋伏,凭什么让我去救?”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一名将领忍不住道:“监军大人,石将军是先锋,若他被歼灭,楚军士气大振,对我们也不利。请大人发兵救援!”

    竖亥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楚军四万,我们两万,若分兵去救,大营空虚,楚军趁机来攻怎么办?到时候丢了东境大营,谁负责?”

    那将领不敢再言。

    竖亥对斥候道:“回去告诉石勇,让他自己想办法突围。我这边暂时没有援兵。”

    斥候无奈,只得退下。

    竖亥继续饮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夜,石勇的死士带着血书赶到大营,跪在竖亥面前:“监军大人,石将军血书在此,请大人过目!”

    竖亥接过血书,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血书上只有几个字:“被困野狼谷,粮尽矢绝,恳请速援。——石勇泣血。”

    竖亥将血书扔在一旁,冷笑道:“泣血?他石勇也有今天?回去告诉他,我这边自顾不暇,让他自己想办法。若他战死,我会替他向君上请功的。”

    死士悲愤交加,叩首道:“监军大人,石将军是为国征战,求您发发慈悲——”

    “滚!”竖亥一拍桌子,“再多嘴,我砍了你的脑袋!”

    死士无奈,只得含泪退出。

    他回到野狼谷,将竖亥的态度告诉了石勇。石勇听后,沉默良久,然后仰天长叹:“天亡我也!彭将军,末将不能再追随你了!”

    四、血战三日

    接下来的三天,楚军日夜猛攻。

    斗廉知道石勇是庸军猛将,若能将其歼灭,庸军士气必然崩溃。他不惜代价,一波又一波地发起进攻。

    第一天,楚军发起六次冲锋,都被石勇率军击退。庸军又伤亡三百余人,箭矢几乎用尽,士兵们只能用石头、木棍甚至拳头与楚军搏斗。

    第二天,楚军改变了战术,不再强攻,而是用火攻。他们将火箭射入谷底,点燃了庸军的营帐和粮草。石勇率军奋力扑火,但粮草还是被烧毁大半。当天夜里,庸军只能靠仅剩的一点干粮充饥,每人分不到半碗。

    第三天,楚军发动总攻。斗廉亲自督战,楚军如潮水般涌向谷底。庸军弹尽粮绝,只能用刀枪肉搏。石勇身被十余创,仍力战不退。他的长戟已经折断,改用佩剑厮杀。身边亲兵一个个倒下,他浑身是血,宛如从修罗场中爬出来的厉鬼。

    “将军!撤吧!”伍牟浑身浴血,冲到他身边,“我们从后山爬上去,也许能逃出去!”

    石勇看了看四周,他的士兵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且个个带伤。而楚军至少还有三千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谷底。

    “撤!”他咬了咬牙,“往后山撤!”

    庸军残部且战且退,向谷底后方的一处陡坡撤退。那处陡坡虽然险峻,但勉强可以攀爬。石勇命伍牟先率伤兵往上爬,自己率数十名亲兵断后。

    楚军紧追不舍,石勇挥舞佩剑,又砍倒数人。但他的体力已经耗尽,动作越来越慢。一名楚军士兵从侧面刺来一枪,正中他的大腿。石勇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反手一剑削去那士兵的首级。

    “将军!”一名亲兵冲过来扶起他,“快走!”

    石勇咬牙站起来,在亲兵的搀扶下向陡坡爬去。楚军追到坡下,被滚落的石块砸退,暂时无法上来。

    石勇爬上陡坡,回头看了一眼谷底。那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的五千弟兄,大部分都留在了那里。

    “竖亥,你误我!”他仰天悲啸。

    五、死士突围

    石勇被困的第三天夜里,一名死士终于冲出了楚军的包围圈,向南境奔去。

    这名死士名叫石牛,是石勇的同族子弟,年仅十八岁,但身手矫健,胆识过人。石勇让他带着最后一份求援信,从野狼谷北侧的一条隐秘小道突围。

    “石牛,你一定要把信送到彭将军手中。”石勇将信塞进他怀里,“告诉他,石勇对不起他,没有守住东境。请他速来救援,再晚就来不及了。”

    石牛跪地叩首:“叔父放心,侄儿拼了命也要送到!”

    趁着夜色,石牛从野狼谷北侧的悬崖上攀爬而上。悬崖陡峭,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石牛咬紧牙关,手指抠进石缝,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他的指甲磨破了,鲜血直流,但他不敢停下。

    爬了两个时辰,他终于翻过悬崖,来到了谷外。他辨别了一下方向,朝南境狂奔而去。

    楚军的巡逻队发现了他的踪迹,派出骑兵追赶。石牛在夜色中狂奔,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他跳进一条溪沟,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屏住呼吸。骑兵从他头顶经过,没有发现他。

    等骑兵走远,石牛爬出来,继续赶路。他的脚磨出了血泡,鞋底也磨穿了,但他不敢停。

    跑了整整一夜,天蒙蒙亮时,他终于看到了南境的群山。

    “彭将军......我来救你了......”他喃喃道,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六、彭烈接报

    南境,剑庐。

    彭烈正在与墨翟商议军务,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喧哗。

    “将军!将军!”一名弟子飞奔进来,“有人从东境来,说是石将军的信使,受了重伤!”

    彭烈霍然站起:“快带进来!”

    两名弟子抬着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年轻人进来。彭烈一看,正是石牛。

    “石牛!石牛!”彭烈拍打他的脸,“你醒醒!”

    石牛悠悠醒转,看到彭烈,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彭......彭将军......叔父......被困野狼谷......竖亥......不发援兵......五千弟兄......快没了......”

    他从怀中掏出那封沾满血污的信,递给彭烈,然后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彭烈展开信,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彭将军钧鉴:末将奉竖亥之命,率五千人赴野狼谷设伏。不料中楚军之计,被困谷中,伤亡惨重。竖亥拒发援兵,粮尽矢绝,危在旦夕。恳请将军速发援兵,救末将于水火。石勇泣血顿首。”

    彭烈看完,脸色铁青。他将信拍在桌上,怒道:“竖亥误国!五千弟兄,就这样被他葬送了!”

    墨翟也看了信,忧心忡忡:“将军,野狼谷离此二百余里,就算现在发兵,也来不及了。”

    彭烈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激烈斗争。他知道,庸烈命他留守南境,不得擅离。但石勇是他多年的兄弟,五千庸军也是庸国的子弟兵,他怎能见死不救?

    “墨翟,传令下去,山地营集合!”他咬牙道,“我要亲自去救石勇!”

    墨翟大惊:“将军,君上有命,不得擅离南境!你若违命出兵,竖亥必在君上面前进谗,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彭烈打断他,“石勇是我兄弟,我不能看着他死!五千弟兄也不能白白送死!君上要怪罪,我一人承担!”

    彭柔闻讯赶来,劝道:“兄长,你冷静一下!你若违命出兵,正中竖亥下怀。他会说你不听君命、拥兵自重,到时候你百口莫辩!”

    彭烈摇头:“妹妹,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石勇危在旦夕,每一刻都是人命关天。我若因怕君上怪罪而见死不救,我还是人吗?”

    彭柔知道劝不住,叹道:“那我也去。我可以用巫术帮你们疗伤。”

    彭烈点头:“好。墨翟,你留守剑庐,看好家。石涧,点齐三千山地营,一个时辰后出发!”

    石涧领命:“是!”

    七、星夜驰援

    一个时辰后,三千山地营集合完毕。

    士兵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彭烈脸色铁青,知道必有大事。他们迅速整理装备,带足干粮、箭矢、药品,在夜色中列队待命。

    彭烈骑上战马,扫视着眼前的队伍。三千人,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山地战的好手,装备精良,士气高昂。

    “弟兄们!”彭烈高声道,“石勇将军被困野狼谷,五千弟兄危在旦夕。竖亥不发援兵,我们自己去救!此行凶险,愿意跟我去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回去。我不强求。”

    三千人齐声高呼:“愿随将军死战!”

    彭烈心中一热,拔剑指天:“出发!”

    三千山地营在夜色中疾行,像一条黑色的长龙,向南境与东境交界的野狼谷奔去。

    彭柔骑马跟在彭烈身边,低声道:“兄长,我占了一卦,此行虽有凶险,但能救出石勇。只是......”

    “只是什么?”

    “卦象显示,你违命出兵的事,会招来大祸。君上会借此削你的兵权。”

    彭烈苦笑:“我知道。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削权也好,杀头也罢,先救了人再说。”

    彭柔不再说话,默默跟在他身后。

    队伍疾行了一夜,天亮时已走了近百里。士兵们虽然疲惫,但没有人叫苦。他们知道,前方有兄弟在等他们救命。

    又走了半日,午后时分,彭烈率军抵达野狼谷附近。

    他派出斥候侦察,很快得到回报:楚军主力仍在围攻谷中的石勇残部,但攻势已缓,似乎在休整。谷外有少量楚军巡逻队,戒备不算太严。

    彭烈在地图上快速标记,然后对众将道:“今夜,我们发动夜袭。石涧,你率一千人,从北侧突袭楚军营地,放火烧他们的粮草。我带两千人,从南侧杀入谷中,救出石勇。记住,速战速决,不可恋战!”

    众将领命。

    八、尾声

    夜幕降临,野狼谷一片死寂。

    楚军营地中,篝火点点,士兵们大多已入睡。连续三天的围攻,他们也很疲惫。斗廉认为庸军已成瓮中之鳖,不足为虑,便放松了警戒。

    石勇率残部躲在谷底的一处岩洞中,靠着仅剩的一点干粮和泉水维持生命。他的伤口已经化脓,发着高烧,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将军,我们还能撑多久?”伍牟低声问。

    石勇虚弱地道:“撑到彭将军来。”

    伍牟苦笑:“彭将军会来吗?他奉命留守南境,不能擅离。”

    石勇闭上眼,喃喃道:“他会来的。他是我兄弟,他不会看着我死。”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杀——!”

    火光冲天,箭矢如雨。楚军营地大乱,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石勇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光:“是彭将军!他来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抓起身边的佩剑,对残部喊道:“弟兄们,援兵到了!跟我杀出去!”

    残部五百人,虽然疲惫不堪,但听到援兵来了,士气大振。他们跟着石勇,从岩洞中冲出来,向楚军杀去。

    远处,彭烈率两千山地营杀入谷中,与楚军展开激战。山地营士兵个个以一当十,短刃近身搏杀,楚军猝不及防,纷纷溃退。

    石涧率一千人袭击楚军后营,放火烧了粮草辎重。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楚军更加混乱。

    斗廉在乱军中组织反击,但夜色中看不清敌情,无法判断庸军来了多少人。他担心有埋伏,下令撤退。

    楚军如潮水般退去,野狼谷中只剩下庸军的欢呼声。

    彭烈骑马冲入谷中,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石勇。他跳下马,跑过去扶住石勇:“石勇!你还活着!”

    石勇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将军!末将无能,五千弟兄......只剩下五百了......”

    彭烈扶起他,紧紧抱住:“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弟兄们的仇,我们一定会报!”

    石勇泣不成声。

    彭柔赶过来,为石勇检查伤口。她皱了皱眉:“伤口感染了,需要马上处理。先回南境再说。”

    彭烈点头,下令全军撤退。

    三千山地营护送着石勇的残部,趁着夜色向南境撤退。

    石勇躺在担架上,看着天上的三星,喃喃道:“三星又近了......将军,我们还能撑多久?”

    彭烈握着他的手,沉声道:“撑到最后一刻。”

    远处,野狼谷中,楚军的营火还在燃烧。这一战,庸军虽然救出了石勇,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而更惨重的代价,还在后面。

    ---

    (本卷未完待续)

    下章预告: 彭烈违命驰援,大破楚军救石勇。竖亥派人送来庸烈诏书,命彭烈“回南境待罪”。彭烈单骑回都请罪,庸烈削其兵权,只留太傅虚衔。君臣猜忌,达到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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