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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彭烈南境练新军 创山地游击八法

    七律·铸剑

    忘忧谷中鼓角鸣,三千壮士练奇兵。

    攀崖越涧如飞虎,设伏袭营似狡鲸。

    八法精研传后世,一心只欲保庸城。

    攸女赞许禹王术,可叹朝堂不信诚。

    ---

    一、忘忧谷中练兵忙

    忘忧谷,位于天门山深处,四面环山,仅有一条隐秘小径可通。谷中地势平坦,溪流潺潺,草木葱茏,本是彭氏一族隐居之所,如今却成了山地营的训练场。

    天刚蒙蒙亮,谷中便响起了号角声。

    三千山地营士兵从各自的营帐中鱼贯而出,迅速在谷中空地上列队。他们身着青灰色短褐,脚穿麻鞋,腰挎短刃,背负弓弩,个个精神抖擞。经过数月的训练,这些原本只是山民、猎户的汉子,已经脱胎换骨,成为纪律严明、战技娴熟的战士。

    彭烈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队列。他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战袍,左臂上还缠着绷带——那是上次在龙眼洞中被影无痕划伤的,至今未愈。但他的腰杆依然笔直,眼神依然锐利。

    “今日演练内容:山地伏击。”彭烈高声道,“红队守,蓝队攻。蓝队沿东侧山道进入谷中,红队在半山腰设伏。规则与上次相同——被击中者出局。开始!”

    红蓝两队各一千五百人,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分头行动。红队队长是石涧,蓝队队长是石勇(石勇之子,承父名,年仅二十二岁,但武艺高强、胆识过人)。

    石涧率红队迅速爬上东侧的山腰,利用树木、岩石、灌木丛隐蔽起来。士兵们将身体伏低,与山色融为一体,若非走近,根本看不出来。

    石勇率蓝队沿山道前进。山道狭窄,两侧陡峭,最宽处也不过丈余,大军无法展开,只能排成一字长蛇阵。石勇知道这是伏击的绝佳地形,但他必须按照演练规则,模拟楚军“轻敌冒进”的状态,所以并未派出斥候探路。

    行至半途,忽听一声号角!

    山道两侧的树丛中,红队士兵猛然现身。滚木礌石从山上推下,堵住了蓝队的前后去路。紧接着,弩箭如雨点般射下,蓝队士兵纷纷“中箭”倒地。石勇虽然勇猛,但在这种地形下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击,只能率亲兵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勉强支撑。

    红队并不急于下山,而是继续用弩箭、投石攻击,将蓝队压制在狭窄的山道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蓝队便“伤亡”过半。

    石涧一声令下,红队士兵从山上冲下,以短刃、盾牌近身搏杀。蓝队虽奋力抵抗,但地形不利、士气低落,很快便全线崩溃。石勇被石涧“生擒”,演练结束。

    “好!”彭烈在点将台上鼓掌,“红队胜。蓝队的问题在哪里?石勇,你说。”

    石勇摘下头盔,满头大汗,有些不服气地道:“将军,蓝队是按照楚军的战术来打的。楚军不熟悉山地,又轻敌冒进,中了伏击也正常。但若是真正的楚军,不会这么容易上当。”

    彭烈点头:“你说得对。但你要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让楚军‘上当’,而是逼他们‘不得不上当’。山地游击的精髓,不是靠敌人犯错误,而是靠我们创造机会,让敌人不得不按我们的节奏打。”

    他走下点将台,来到士兵们中间,继续讲解:“刚才的演练,红队有几个地方做得不够好。第一,滚木礌石推得太早,应该等蓝队全部进入伏击圈再动手;第二,弩箭射击没有集中火力,而是各自为战,杀伤力大打折扣;第三,下山冲锋的时机晚了半拍,给了蓝队喘息的机会。这些都是细节,但在战场上,细节决定生死。”

    士兵们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彭烈又道:“山地游击八法,不是死板的教条,而是一套思路。你们要根据地形、敌情、天气等因素,灵活运用。记住口诀:‘伏击选险要,袭扰断粮道;火攻趁风起,陷阱设山坳;夜袭趁天黑,诱敌佯败逃;围歼分而治,八法记得牢。’”

    他让士兵们齐声背诵口诀,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二、攸女现身

    演练结束后,士兵们回到营地用早饭。彭烈独自坐在溪边,用溪水清洗脸上的尘土。

    “将军好兴致。”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彭烈回头,只见攸女白衣飘飘,站在溪边的一块青石上,正含笑看着他。她的身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不是实体,而是光影的凝聚。

    “前辈。”彭烈站起身,拱手行礼,“您怎么来了?”

    攸女飘然落地,缓步走到彭烈身边:“我来看看你的山地营。三千人,练得不错。”

    彭烈苦笑:“三千人,对付楚国的数万大军,还是太少了。”

    攸女道:“兵不在多,在精。你这三千人,若能运用得当,可抵三万之众。禹王当年治水,用的也不是人多,而是方法得当。”

    她顿了顿,又道:“你这‘山地游击八法’,我得承认,已经得了禹王‘因敌制胜’的精髓。禹王当年讨伐三苗,用的就是类似的战术——不以正面硬碰,而是利用地形、天气、敌军的弱点,以巧破力。”

    彭烈精神一振:“前辈,禹王当年是怎么打三苗的?可否详细说说?”

    攸女微微一笑,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开始讲述。

    “三苗之国,在洞庭、彭蠡之间,地势低洼,多湖泊沼泽。三苗人善于水战,舟船精良,禹王的军队多是北方人,不习水战,若正面交锋,必败无疑。”

    “禹王怎么办?”彭烈问。

    “禹王先派人侦察三苗的地形、兵力部署,发现三苗的粮草主要靠水路运输,便派出一支精兵,沿陆路迂回到三苗后方,切断其粮道。三苗粮尽,军心动摇。禹王又趁夜色,以火攻焚烧三苗的战船。三苗大乱,禹王乘势进攻,一举灭之。”

    彭烈若有所思:“切断粮道、火攻、夜袭......这些都在我的八法之中。”

    攸女点头:“不错。所以说,你这八法,不是凭空创造的,而是古已有之。你只是将其系统化、条理化,便于传授。这也是功劳。”

    她站起身,望着远处的山峦,缓缓道:“彭烈,你的才能不在彭祖之下。彭祖当年以巫剑护族,你今日以谋剑兴邦,殊途同归。只可惜......”

    她没说完,但彭烈知道她想说什么——只可惜,庸烈不信任他。

    “前辈,我不求名垂青史,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彭烈道,“庸国存亡,非我一人之力能左右。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尽力。”

    攸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你是个好人,但好人不一定能有好下场。”

    彭烈笑道:“前辈,我不信命。我只信事在人为。”

    攸女没有再说什么,身形渐渐变淡,消失在晨光中。

    三、八法精要

    上午,彭烈在营地中为山地营的将领们讲授《山地游击八法》的精要。

    他将八法分为三类:进攻类、防御类、袭扰类。

    进攻类包括:伏击、围歼、火攻。这三法适用于主动出击、歼灭敌军有生力量。

    防御类包括:陷阱、断粮。这两法适用于阻滞敌军进攻、消耗敌军资源。

    袭扰类包括:袭扰、夜袭、诱敌。这三法适用于疲敌、乱敌、诱敌深入。

    “三类之间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配合。”彭烈在沙盘上演示,“比如,先用袭扰类战术疲敌,再用诱敌类战术将敌军引入伏击圈,最后用进攻类战术围歼。环环相扣,让敌军防不胜防。”

    他拿起一根木棍,在沙盘上画了一条线:“假设楚军沿这条山谷进攻。我们可以在山谷入口处设一道陷阱,阻滞其前进;然后用夜袭骚扰其营地,使其不得安眠;待其疲惫不堪时,佯败诱其深入;最后在山谷深处设伏,一举围歼。”

    石涧问道:“将军,若楚军不上当呢?”

    彭烈道:“那就反复袭扰,断其粮道,逼他不得不上当。楚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困难,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我们拖得起,他们拖不起。”

    石勇又问:“将军,若楚军分兵多路,我们兵力不足,如何应对?”

    彭烈道:“那就集中兵力,打其一路。楚军分兵,每路兵力必然削弱。我们选择其最弱的一路,集中优势兵力围歼。打掉一路,其他各路必然震动,我们可再寻机打下一路。”

    他顿了顿,又道:“这就是‘集中兵力,各个击破’的原则。我们的兵力虽少,但若能始终在局部形成优势,就能以少胜多。”

    将领们听得频频点头。

    彭烈又道:“山地游击八法,不是万能的。它的前提是——我们熟悉地形,敌军不熟悉;我们有民众支持,敌军没有;我们士气高涨,敌军士气低落。所以,除了军事训练,还要做好民众工作。”

    他看向墨翟:“墨翟,你要派人深入乡村,向百姓宣传抗楚保家的道理。让百姓成为我们的耳目,楚军的一举一动,我们都要了如指掌。”

    墨翟领命:“是。谋堂已经在做了。”

    四、士兵心声

    午后,彭烈照例巡视营地,与士兵们交谈。

    他走到一个年轻的士兵面前,那士兵正在磨刀,见彭烈过来,连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彭烈按住他的肩膀,“坐下,我们聊聊。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那士兵腼腆地笑了笑:“回将军,小的叫盘庚,是盘瓠部的。南境人。”

    彭烈点头:“盘瓠部,我知道。你们的首领盘瓠,与我是老相识了。你为什么来当兵?”

    盘庚道:“将军,楚人年年骚扰我们部落,抢粮食、抓人,我们恨透了他们。听说将军在南境招兵,打楚人,我就来了。”

    彭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训练苦不苦?”

    盘庚道:“苦是苦,但值得。以前我们打楚人,都是各部落各自为战,打不过就跑。现在跟着将军,学了战术,练了武艺,心里有底了。下次楚人再来,我们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彭烈笑了:“有信心就好。但要记住,打仗不是逞匹夫之勇,要靠智慧、靠配合。你们每个人都是山地营的一份子,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强敌。”

    他又走到另一名士兵面前。那士兵年纪稍长,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沉稳。

    “你呢?叫什么名字?”彭烈问。

    “回将军,小的叫伍牟,原是上庸城里的铁匠。”那士兵道,“军功爵制颁布后,我想着立了功就能分田,就报名参军了。”

    彭烈道:“铁匠打刀,士兵杀敌,都是为国效力。你以前打过仗吗?”

    伍牟道:“打过。三年前楚军犯境,我跟乡亲们一起守过城。那一次,我们死了很多人,城差点破了。”

    彭烈沉默片刻,道:“这一次,不会了。我们有山地营,有八法,有精良的装备。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庸国。”

    伍牟用力点头:“将军,我们信你!”

    彭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士兵,都是庸国最普通的百姓,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保家卫国。正是这些人,构成了庸国的脊梁。

    他站起身,对周围的士兵们道:“弟兄们,你们是庸国的希望。你们的父母、妻儿,都在等着你们保护。所以,你们要好好训练,练好本事,才能打胜仗、保家乡!”

    士兵们齐声高呼:“保家乡!打胜仗!”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五、朝堂阴影

    彭烈在南境练兵,朝堂上却暗流涌动。

    竖亥将那封彭烈写给秦国的信呈给了庸烈。庸烈看完后,脸色阴晴不定。

    “君上,彭烈私通秦国,图谋不轨,证据确凿。”竖亥跪奏,“请君上下令,将彭烈拿回上庸问罪!”

    庸烈没有立即表态。他将竹简反复看了几遍,道:“这封信,内容并无不轨。彭烈只是请求秦国在楚军伐庸时出兵相助,这是为了庸国。怎么能说是‘图谋不轨’?”

    竖亥道:“君上,彭烈身为庸国太傅,与外国通信,不经过君上,这就是不臣!若他心中真的有君上,为何不先禀报君上,再与秦国联络?”

    庸烈沉默。竖亥的话,戳中了他的心病——彭烈事事自作主张,从不向他请示。虽然彭烈每次都会事后奏报,但“事后”和“事前”的差别,让庸烈觉得自己被架空了。

    “此事,寡人自有主张。”庸烈将竹简收入袖中,“你退下吧。”

    竖亥不甘心,又道:“君上,彭烈在南境练兵三千,日夜操演,其心可诛。臣请君上派人接管南境军务,以免生变。”

    庸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寡人说过,此事自有主张。你退下。”

    竖亥无奈,只得叩首告退。

    走出宫门,竖亥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知道庸烈虽然对彭烈有猜忌,但还没有到翻脸的地步。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把柄”,才能彻底摧毁庸烈对彭烈的信任。

    “夜鹰。”他低声唤道。

    夜鹰从阴影中闪出:“大人。”

    “继续监视彭烈。任何可疑之处,都要记录在案。尤其是他与秦国、晋国的往来,一个字都不能漏。”

    “是。”

    竖亥又想了想,道:“另外,派人去彭烈的老家,查一查他的家族背景。彭氏世代在南境,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鹰领命而去。

    竖亥站在宫门前,望着远处的南境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彭烈,你等着。”

    六、彭柔的警告

    当日傍晚,彭柔从朝中回到剑庐,将朝堂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彭烈。

    “兄长,竖亥已经将那封信呈给君上了。”彭柔道,“君上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猜忌又深了一层。”

    彭烈正在擦拭龙渊剑,闻言手一顿,随即继续擦拭:“那封信的内容,清清白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君上若因此疑我,那是他多心。”

    彭柔急道:“兄长,你怎么还不明白?问题不在于信的内容,而在于你没有事先请示君上!在君上看来,你这是在‘专权’,是在‘架空’他!”

    彭烈放下剑,叹道:“妹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有些事,不是不想请示,而是来不及请示。楚军随时可能来犯,我若事事等君上点头,黄花菜都凉了。”

    彭柔道:“那你就不能提前跟君上沟通吗?让他知道你的计划,让他觉得你是在为他着想,而不是在自作主张。”

    彭烈苦笑:“妹妹,你觉得君上会听吗?上次我跟他分析楚军的威胁,他不但不听,还说我‘危言耸听’。现在我若跟他说我要联络秦国,他一定又会觉得我‘私通外国’。”

    彭柔无言以对。她知道兄长说的是事实——庸烈对彭烈的猜忌,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兄长,那我们怎么办?”彭柔问。

    彭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继续练兵,继续备战。不管君上信不信我,我都要做好自己的事。庸国若亡了,我们彭氏也难逃一劫。所以,这不是为了君上,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庸国的百姓。”

    彭柔沉默了片刻,道:“兄长,我担心的是,君上会不会听信竖亥的谗言,对你动手?”

    彭烈道:“暂时不会。君上虽然猜忌我,但他也知道,庸国离不开我。楚军还在,他就不会动我。等楚军退了,那就难说了。”

    他转过身,看着妹妹:“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在楚军来犯之前,把山地营练好,把九锁铸好。只有这样,我们才有筹码。”

    彭柔点头:“我明白了。兄长,我会加紧炼制清心丹,以防竖亥用毒药害人。”

    彭烈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辛苦你了。”

    七、夜训

    入夜,山地营并没有休息。

    彭烈安排了夜袭训练——让红队模拟楚军营地,蓝队趁夜色偷袭。

    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蓝队士兵们摸黑前进,无声无息。他们用黑布蒙面,身上涂了泥土以掩盖气味,脚步轻若猫科动物。

    楚军营地(红队)在谷中一片开阔地上,四周点着火把。蓝队从北面摸进,先派几名斥候解决了哨兵,然后大部队鱼贯而入。

    “杀!”石勇一声令下,蓝队士兵猛然暴起,冲向红队的营帐。

    红队虽然有所防备,但夜色中看不清敌情,乱成一团。蓝队趁机放火,焚烧了几座营帐。红队组织反击,但蓝队已趁乱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彭烈在远处的高坡上观战,对身边的石涧道:“夜袭的关键,在于突然性。一定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打击,然后迅速撤离,不可恋战。”

    石涧点头:“将军,蓝队今晚的表现不错。”

    彭烈道:“还不够好。撤退时留下了痕迹,若敌军追击,很容易被咬住。回去后要加强撤退训练。”

    石涧领命。

    训练结束后,彭烈回到营帐,已是深夜。他坐在案前,铺开地图,研究楚军的可能进攻路线。

    “明年秋分......”他喃喃道,“还有不到一年。”

    他在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关键地点:断龙崖、金鞭峡、鹰愁涧、野狼谷。这些地方,都是伏击的绝佳地形。他要提前在这些地方预设陷阱、囤积滚木礌石,以便在战时快速部署。

    他又想起攸女的话:“九锁已铸七,剩余两锁需在三星聚前完成。”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派人去寻找剩余两锁的材料。

    “墨翟。”他唤道。

    墨翟从帐外进来:“将军。”

    “齐国和燕国的材料,有消息了吗?”

    墨翟道:“已经派人去打探了。齐国那边,据说有一种‘玄铁’,产自泰山深处,极为罕见。燕国那边,有一种‘寒铜’,产自辽东,也是稀有之物。两样材料都不好找。”

    彭烈道:“再难也要找。九锁不成,龙脉不稳,醒龙祭若被阴符生启动,后果不堪设想。”

    墨翟道:“将军放心,我已派出最得力的弟子,分赴齐、燕两国。一有消息,立即回报。”

    彭烈点头:“辛苦你了。去吧。”

    墨翟退下后,彭烈又看了一会儿地图,才吹灭油灯,和衣而卧。

    这一夜,他梦见了彭祖。

    彭祖站在剑庐的最高处,俯瞰着南境的山川。他转过身,对彭烈说:“巫剑护族,以谋兴邦。记住,无论何时,都要守住庸国的文化火种。”

    彭烈想问:“如何守?”

    但彭祖的身影已经消散在云雾中。

    八、尾声

    翌日清晨,彭烈照例早起,巡视营地。

    朝阳从东方的山巅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忘忧谷中,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色。士兵们已经列队完毕,开始晨练。他们的口号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力量。

    彭烈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们是庸国的希望,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到来。楚军的刀兵、朝堂的暗箭、君主的猜忌,都在等着他。

    “将军。”石涧走过来,低声道,“锦衣卫的暗探又来了。这一次,他们带了更多的人。”

    彭烈淡淡道:“让他们看。我们练我们的。”

    石涧道:“将军,要不要给他们一点警告?”

    彭烈想了想,道:“不必。但你可以安排一场‘表演’——让他们看到我们山地营的战斗力,但又看不透我们的底细。这样,他们回去报告时,既不敢轻举妄动,又会让竖亥心生忌惮。”

    石涧笑了:“将军妙计。我这就去安排。”

    彭烈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士兵们训练。

    远处,三星在晨光中渐渐隐去,但彭烈知道,它们还在那里,一天天靠近。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

    (本卷未完待续)

    下章预告: 楚巴麇鱼四国联军,再伐庸国。彭烈请缨驰援,庸烈却命其留守南境,另派竖亥为监军。东境庸军败绩,石勇被困野狼谷,彭烈违命驰援。朝堂猜忌,日渐加深,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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