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纬诛杀斛律光以后,沉迷酒色,封动物作大官等奇~葩~操~作,加上陈国重伤北齐,高纬宠幸宫女穆邪利,宫内的人都称穆邪利为“舍利大监”。
女侍中陆令萱得知穆邪利得宠,便认了她做自己的干女儿,举荐穆邪利为弘德夫人。
陆令萱想让穆邪利当上皇后,但胡太后不同意。祖孝征请高纬立陇东王胡长仁之女胡昭仪为皇后。胡昭仪非常得宠,于是,高纬立胡昭仪为后。
陆令萱对胡皇后施展了巫蛊诅咒。胡皇后时常精神恍惚,还经常说一些胡话,高纬逐渐开始害怕她了。
陆令萱制造了一顶宝帐,在里面放了一些珠宝玩物,珍奇稀品,又让穆邪利穿上皇后的衣服,让她坐在宝帐里。
随后,陆令萱想把高纬请过来观看,对他说:“有一个圣女出现了,我要请你们过去瞧一瞧。”
高纬一见到穆邪利,顿时感觉她比以前更加妩媚漂亮。
陆令萱见状,连忙对高纬说:“这样的圣女不能做皇后,还有谁能做皇后呢?”
随后,陆令萱对胡太后说:“胡皇后是您的亲侄女,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胡太后好奇地问陆令萱,陆令萱却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胡太后一再追问,陆令萱说道:“我听别人说,皇后指责您做了很多非法的事情,而且没人管得了您。”
胡太后闻言大怒,把胡皇后叫了过来,先剃了她的头发,又把她撵回胡家。
穆邪利被册立为后。当时,在北齐有一首歌谣:“黄花势欲落,清觞满杯酌。”
黄花,是穆邪利的小名,意思是穆邪利不会长久地做皇后。
高纬花费高价为穆邪利制作了一条珍珠裙裤。
自从立了穆邪利为皇后,高纬便开始经常饮酒,没有节制。
高纬派遣使者徐之范送毒酒给高长恭,高长恭对他的王妃郑氏说:“我对国家忠心,哪里辜负过皇帝,竟然要赐我毒酒?”
郑氏说:“你为什么不亲自当面去跟皇帝解释呢?”
高长恭说:“皇帝怎么可能会见我?”
因为高湛在二十八时候退位,把皇位传给了十岁的儿子高纬,同时让高纬的奶娘陆贞把持朝政,匪夷所思的事后世也有美化陆贞和高纬等小说和影视,根本无法理解。
在高湛开启夜夜笙歌的生活以后,这最后一任北齐帝高纬在陆贞等奸臣的耳濡目染之下,残暴变态到无人可比的地步,为了自己爱妃一笑直接扔掉一城也无所谓,宇文邕率兵进入北齐境内,力排众议,决定伐齐并亲自统军围攻金墉城(今河-南-洛-阳),周武帝宇文邕命宇文纯、司马消难、达奚震为前三军总管,宇文盛、侯莫陈琼、宇文招为后三军总管。
杨坚、薛迥、李穆等率军分道并进。宇文邕自率大军六万,直指河阴,北周军进入北齐境内,纪律严明,禁止砍伐树木、践踏庄稼,犯者皆斩。
此时的北齐历经文宣帝高洋、废帝高殷、孝昭帝高演、武成帝高湛死后,北齐国力大衰,不久去世,娄昭君死后,因为陆贞是高纬的乳(奶-妈)娘的关系,在高湛死后把持朝政开始霍-乱政权,加上后主高纬继立以后同其父昏庸好色,国政混乱,同时加上一代名将斛律光被后主高纬无故杀死,北齐国中的兵将都没有战意。
宇文邕大军渡过黄河,与诸军会合,穆提婆投降北周,高纬任命高延宗为相国,委任他进行防御。
高延宗流泪接受委命。
高纬在深夜斩开五龙门出城,准备前往突厥,他的随从、官员大多散去。
梅胜郎向高纬进谏,高纬这才答应回到邺城。最初,高纬身边只有十几名骑兵随行,后来,广宁王高孝珩、襄城王高彦道陆续赶到,共有几十人同行。
高延宗采纳了众人的意见,在晋阳即皇帝位,次日,高纬进入邺城。
两日后,高延宗和周军在晋阳交战,大败,被周军俘虏。
高纬把一品以上文武官员引入朱华门,赐给他们酒食和纸笔,询问抵御周军的策略。群臣各持己见,异议很多。高纬又引见高元海、宋士素、卢思道、李德林等人商议禅位于皇太子高恒。
高恒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北齐末代皇帝(第六位),时年八岁。
北齐后主高纬是历史上有名的昏~君,他对理政全无兴致,日常生活却十分奢侈。高纬整日里和一些宠臣、美姬鬼混,自弹琵琶,唱无愁之曲,近侍和之者以百数。
齐朝的老百姓给他送了个雅号,称为无愁天子,现在北周军攻至邺城。
次日,宇文邕下令围困邺城,北齐军出战拒守,被周军击破,周军攻入邺城,高纬渡过黄河进入济州。
同日,高恒禅位给大丞相、任城王高湝,令侍中‘斛律孝卿’送禅让的册文和玉玺到瀛~州,斛律孝卿便带着这些东西投降了北周。
周军如狂风骤雨般攻至青州城下,战鼓雷动,喊杀声震耳欲聋,高纬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与慌乱。他深知青州已无法坚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到南陈去,或许还能保住一命。
高纬手忙脚乱地将装满金银财宝的金袋胡乱塞在马鞍后面,连衣襟都来不及整理,便匆匆跨上马背。
韩长鸾、冯小怜等十几骑人马紧随其后,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马蹄声急促而慌乱,扬起一阵阵尘土,仿佛是在为这场逃亡奏响悲凉的序曲。
一路上,高纬不断回头张望,生怕周军的铁蹄随时会追上他们。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次马蹄的落地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冯小怜紧紧依偎在高纬身旁,她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当他们逃至青州以南的邓村时,一条宽阔的河流横亘在前,阻断了他们的去路。
正当他们犹豫不决之际,北周将领尉迟纲犹如天降神兵,率领着精锐部队将他们团团围住。
高纬见状,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尉迟纲面带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高声喝道:“高纬,汝之末日到了!”
高纬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从马背上栽倒下来。
韩长鸾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随后,高纬一行人被尉迟纲押解着,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颠簸地送往邺城。
路上,高纬无数次回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与荣耀,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他不禁悲从中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最终,高纬被押解到了长安城。面对宇文邕,他几乎跪倒在地,乞求宇文邕能网开一面,将冯小怜还给自己。
宇文邕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面带轻蔑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他缓缓开口:“得到天下对我而言,也不过像脱下鞋子一般容易。一个老妪而己,我怎会舍不得给你!”
说完,宇文邕大手一挥,示意侍卫将冯小怜带到高纬面前。
高纬看着失而复得的冯小怜,心中五味杂陈。
不久高纬被诬告与穆提婆谋反,高纬、高恒与高延宗等数十人,不分老少全部被宇文邕赐死,高欢后人仅剩一二成存活。
宇文邕统一北方,共计五十五州,一百六十二郡,三百八十五县,三百三十万二千五百二十八户,二千万六千八百八十六口。
宇文邕的铁骑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北齐,终结了其数十年的辉煌,而西梁皇帝萧岿,在这历史洪流中,踏上了邺城这片曾见证无数兴衰更替的土地,前来朝见这位新兴的霸主。
宇文邕虽在表面上给予萧岿应有的礼遇,但那冷漠的眼神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轻蔑,如同冬日寒风,刺骨而冰冷,让萧岿深刻感受到自己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棋子,而非真正的盟友。
存在了‘二十七年四个月’的一代禽兽王朝北齐就此终结!
北齐覆灭以后不久,宴会之夜,灯火辉煌,却难掩空气中弥漫的微妙紧张。
萧岿身着华服,步履沉稳,踏入大殿,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宇文邕。他心中暗自筹谋,如何在这权力交织的宴席上,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一丝生机。
酒过三巡,乐声渐歇,萧岿突然起身,言辞恳切,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陛下,吾父昔日曾蒙宇文泰大人救命之恩,此恩此情,如同山河永固,铭记于心。
西梁与北周,一衣带水,两国之间,既有历史渊源,又面临共同之敌,实为唇齿相依,不可分割。”
说到动情处,他眼眶泛红,声音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之重,直击人心。
大殿内,原本喧嚣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被萧岿这番深情并茂的言辞所吸引,连宇文邕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
萧岿继续说道,声音中既有对过往的追忆,也有对未来的期许,他细数两国间的艰难岁月,如何携手共渡难关,言辞之间,既展现了西梁的坚韧不拔,也流露出对北周合作的深切渴望。
说到动情之处,萧岿的泪水终于滑落,滴落在衣襟之上,犹如点点星光,照亮了这片权力的战场。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触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包括宇文邕。
宇文邕的脸上闪过一抹动容,他缓缓起身,走到萧岿面前,亲手扶起这位泪眼婆娑的君主,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赏识与尊重。
“萧公之言,字字珠玑,朕亦为之动容。从今往后,西梁与北周,当更加紧密合作,共谋大业。”
宇文邕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瞬间化解了之前的隔阂与冷漠。
此时,北齐旧臣吒列长义在座,目睹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吒列长义’深知,宇文邕对萧岿态度的转变,不仅意味着西梁地位的提升,更预示着北周未来的政治格局将发生微妙的变化。
而他吒列长义,作为北齐遗臣,又将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宴会继续,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宇文邕指着吒列长义对萧岿说:“这就是在城头上骂我的那个人。”
萧岿说道:“吒列长义未能辅佐‘桀’,胆敢反过来向‘尧’吠叫。”
宇文邕大笑,酒喝到高兴处,宇文邕又命人送上琵琶自弹对萧岿说:“当为梁主尽情欢乐。”
萧岿起身,请求起舞。
宇文邕说:“梁主竟能为我跳舞吗?”
萧岿说:“陛下已经亲自弹奏,微臣为什么不敢像百兽一样起舞呢?”
宇文邕大喜,赏赐杂色丝织品万段、良马数十匹,并将北齐后主高纬的舞女、妾及自己所乘的日行五百里的骏马一起赠送给萧岿。
同年(南陈太建九年)陈顼听闻北周灭北齐,即乘机争夺淮北地区,于是诏令吴明彻进军北伐,命令他的大儿子戎昭将军、员外散骑侍郎吴惠觉兼理州中事务。
吴明彻的部队抵达吕梁,北周的徐州总管梁士彦率军抵抗交战,不久吴明彻走投无路,于是被擒。不久因为忧愤加重病情,死于长安,时年六十七岁。
陈顼北伐失败无奈求和,次年突厥入寇北周幽州之地,杀掠北周百姓,宇文邕决计讨伐突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