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看见公安过来,第一时间冲上去拽着公安的手:“公安同志,这个这个女人她拐带孩子,还妄想拐带对面的姑娘。”
王月现在也被他们两个搞蒙了,根本也分不清楚到底谁才是人贩子。
她一脸错愕,不知如何是好。
看热闹的人更是分辨不清,各有各的看法。
“我觉得这大姐才是人贩子,你看这年轻点的女同志还抱着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什么人贩子?”
“大姐不说了吗?这孩子很可能就是她拐来的。”
车厢里说什么的有。
公安同志一听说苏樱是人贩子,神情严肃起来:“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大婶一脸得意,想跟她斗?没门!
她在火车上可不是混一天两天的了。
苏樱站起来,目光坦荡:“公安同志,这是我的证件。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麻烦把这个大婶一并带走。”
大婶脸色发僵:“我又没有错!凭什么要我要跟你们走啊?”
苏樱冷眼瞥了她一眼:“她上车就跟着姑娘攀谈,甚至要把姑娘带下车带,不信你可以问这姑娘。
我从头到尾没有跟这姑娘攀谈过,有我这样做人贩子的吗?”
公安同志看了苏樱的证件,脸色缓和不上,
他询问王月:“她说得属实吗?”
王月讷讷点头:“这个姐姐没跟我说过话,这大婶倒是想让我跟她回家。”
车厢的人哗然一片,交头接耳。
“好端端的谁没事把陌生人人带回家,说她不是人贩子,谁相信呢?”
大婶面色仓皇,忙给自己解释:“我那不是好心给她相亲吗?”
公安同志合上证件,板着脸斥责:“你给人说什么亲?你是媒婆吗?
就是给你家儿子相亲,也没有带人家姑娘回去的道理。
怎么着你也得跟人家父母给联系上吧?”
这种把戏公安同志见太多了,他一眼就可以看穿大婶的目的。
“是啊,没有这个道理啊。”
“下了车谁知道她要把姑娘带去哪儿?人心隔肚皮,幸好这女同志及时阻止了。”
王月听着耳边的议论,脸色吓得发白,心里一阵后怕。
她看着大姐的眼色都变了。
大婶极力为自己辩白:“公安同志,我实在冤枉,我只是好心想给他介绍个对象。”
公安同志不听她这些无力的解释:“都跟我回公安室再说。”
苏樱问心无愧,去公安室她不怕的。
公安同志看过她的证件,心里应该有数了。
大婶心里有鬼,听到去公安处就打颤。
她连连摆手:“我好心举报人贩子,你们怎么还能把我带走?”
公安同志刚开始只是怀疑,现在是确信这大婶有问题。
还没审问就心虚了。
公安同志眉眼一沉:“你指控的女同志都不怕去公安室,你要是清白,你有什么不敢的?”
“是啊,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公安同志,直接把她带走吧。”
身边讨伐的声音不绝于耳,大婶双腿打颤。
公安同志可不跟她多废话,抓住她的手臂:“现在怀疑拐带人口,跟我走一趟!”
大婶扭动身子,拼命挣扎:“我冤枉,她才是人贩子,你们为什么不带她走?”
公安同志冷着脸,道:“人家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还是军嫂,且积极配合,有什么可怀疑的?”
“还真是军嫂?那更加不可能会是人贩子。”
“大家都误会这位同志了。”
大婶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不可能,她骗人,证件是伪造的!”
怎么会那么倒霉,居然和一个军嫂杠上了。
公安同志把她押上:“跟我回去交代问题,话别这么多。”
大姐被人公安同志带走。
苏樱和王月自然也要跟着回去做笔录。
车厢热心的乘客对苏樱说:“妹子,你们尽管去,位置我帮你们看着。”
苏樱感激的和对方点点头,抱着孩子跟了上去。
王月腿脚发软,扶着座椅跟上。
车厢传来窃窃私语:“她怎么这么自信自己会回来?万一她才是那个人贩子呢?”
“看她坦坦荡荡,说明他并不是坏人,她不是工作证都掏出来了吗?”
“工作证也有伪造的,也不能全信。”
旁边的人斜了他一眼:“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啊?”
“那样的事谁没事插嘴呀?别自己惹祸上身了。”
这些声音苏樱一概不理,跟着公安同志来到公安室。
公安室就是一个车厢改造的,地方不大没法同时给三人做笔录。
公安同志征用无人的车厢使用,苏樱和王月分别被带到不同车厢做笔录。
公安同志看着泪流满面的王月,安抚道:“同志,你先冷静下来。把刚才的事跟我说一遍。
把人贩子绳之以法,也是好事一桩。”
王月第一回出远门就遭遇这样的事,早就方寸大乱。
她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公安大哥,我不知道谁是人贩子,那大婶说要给我介绍个相亲对象,让我跟她下车。
年轻一点的女同志提醒我,不让我跟人下车。”
现在仔细想想,不让她下车才是对的,她误会那个女同志了。
公安同志在她断断续续的转述中,了解事情的经过。
“笔录就做到这里,人贩子我们一定不会放过。
你一个人出远门。一定要有防备之心,不要随便跟人走。”
公安同志看她年纪还小,怕她再被骗。
王月再也不敢了,她流着眼泪点头。
对面车厢正接受审问的大婶就没那么老实了。
“公安同志,你们别信她的话,她故意污蔑我。
她看不得我给人介绍对象,才作出这么一场戏。”
公安同志神色冷峻肃穆,眼皮微微下压:“还在狡辩,你没事为什么给陌生人介绍对象?”
大婶眼神闪躲:“我好心,我听她说对自己的相亲对象不满意…”
“好心?那你说说,你是给谁介绍对象啊?那人家住哪里?今年多大?
王月可说了,你给她介绍的是厂长的儿子,是什么厂的?”
面对公安同志的逼问,大婶哑口无言:“我就随口这么一说,没有这个人。
我是想着把她带回家,谁合适就介绍给谁。”
公安同志面色铁青,强压下怒意,敲了敲桌子:“你这是拐卖人口,你知不知道?
还美其名曰给人介绍对象,人用着你介绍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