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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王权霸道!这不是较量而是碾压

    紫袍男人盯着站在那儿的萧辞,面如死灰,嗓音里透出的颤意早已失了调。

    他半生纵横江湖,杀过名门掌门,也屠过豪商巨贾,本以为见过天下英雄。

    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自觉卑微如蚁,因为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按所谓的江湖道义出牌。

    萧辞甚至并未拔出腰间那柄象征皇权的尚方剑,也未摆出任何武者的阵势。

    他就那般孤傲站着,眼底映着满山硝烟,视线冰冷。

    那是一种俯瞰,仿佛能穿透血肉,直接看进对方那污浊残破的灵魂深处。

    “大梁江山。”

    萧辞薄唇微启,声音极冷,字字落在大石上。

    “那是太祖于马背之上,倾万千将士鲜血换来的。”

    “你们这群溺于暗渠的鼠辈,不敢去北境跟胡人真刀真枪拼杀,更不敢光明正大地举旗。”

    萧辞向前挪了半步,那种突破境界后的内劲横压而下,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只敢像臭虫一样躲在江南搜刮民膏,用下三滥的剧毒构陷朝堂?”

    “复国二字,你也配提?”

    面对这重若千钧的质问,紫袍男人的心神彻底沦陷了,他知道今日断无生机。

    陷入死局的人,往往会在绝望中生出最毒的刺。

    他自知必死,猛然如疯虎般合身扑上,巨袖狂震,数枚淬毒的紫铁爪呼啸而出。

    那些飞爪上淬着西域的冰蟾剧毒。

    无需入肉太深,只需破了丁点表皮,便能让人的心脉在顷刻间凝固。

    邪气森森,老鬼眼底浮起一抹同归于尽的疯狂狠意。

    然而,那点狠辣还没等绽放,便僵死在了脸上。

    萧辞负手而立,连额角那缕墨发都不曾扬起半分,眼底尽是不屑的轻蔑。

    他随手一挥,霸道气劲横推而出,如一道无形铁幕。

    “叮叮当当!”

    那十根带着剧毒的修罗爪撞在真气屏障上,像是撼动了万仞巨山。

    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碎裂声,在紫袍男人惊悚的注视中,铁爪竟生生断裂。

    碎裂的残铁散掉,跌入了脚下深不见底的崖间深渊。

    “这……这不可能!”

    即便毒素已解,也绝无道理在旦夕之间恢复全盛,甚至是更进了一层。

    这已经超出了江湖武学的范畴。

    可惜,他已经没机会去参透这其中的奥秘了。

    因为他面前的这位,从来不是以此消彼长的江湖规则治理天下的武者。

    萧辞挥散残片,再次变回了那副冷峻孤傲的模样。

    他甚至没再去瞧那在半空挣扎的丧家之犬,只是微微抬起了覆着甲胄的左臂。

    眼神冷冽到了极致,利落地下压。

    “放箭。”

    两字,毫无起伏,却如冥府传来的终极审判。

    候在崖石后方的三百重甲神弩手,早将那种需数人合力的‘大黄巨弩’蓄势待发。

    “放!”

    随着影一的一声暴喝,弓弦声震天动地。

    “崩!崩!崩——!”

    那种摧筋断骨的劲力撕碎了山岚。

    利箭带着连重城之门也能贯穿的恐怖力道,如黑色的闪电,封死了紫袍男人的周身。

    “不——!”

    哀嚎只出了一半,便被那箭矢贯穿血肉的声音彻底掩埋。

    在那连绵不断的弩雨覆盖下。

    紫袍男人甚至没来得及落地,便被那密集的重箭硬生生钉在了半空。

    巨大的贯穿力带着他的残躯向后飞旋。

    “砰!”

    他被数百支玄铁重箭死死钉在了身后的绝壁青石之上。

    鲜血四溢,染红了那方嶙峋的山岩。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总舵主,此刻化作了满身铁羽的残骸,死状惨烈到了极致。

    在那等绝对的王权暴力面前,一个江湖豪强也只是一具支离破碎的枯骨。

    萧辞立在崖边,任由山风卷动那玄金披风。

    硝烟未散,土腥味伴着血气,在这片废墟上显得格外荒冷。

    这惨烈的炮火诠释了天威,逆我者亡,这一股霸道气魄在焦土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血色烙印。

    江南的天,这回是真的要变色了。

    而他的眼中,自始至终没有半点情感波动,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一只还带着药汁余温的小手,不知何时,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口。

    “大佬。”

    沈知意见外头风烟渐定,这才敢从车厢里钻出来,屁颠屁颠地奔了过来。

    她盯着那片焦黑山头,眸子里星光闪动。

    “刚才那一嗓子开炮,真的是要把山神都给喊醒了!”

    她在心里忍不住土拨鼠尖叫。

    【这才是真正的硬气啊,管你什么神功绝学,在炮火面前全是听响的命。】

    【武功再高也怕群殴,何况这还是带着响雷的群殴,萧辞这回真的是帅出天际了。】

    萧辞听闻这碎碎念,嘴角倒是隐了三分寒意,反手攥紧了那双温软的小手。

    【以后回了宫,看谁还敢在老娘跟前阴阳怪气,我就请他在大门口看烟花。】

    沈知意在心里美得冒泡,恨不得在那儿哼出声来。

    【这份气势,估摸着能让那帮贪官污吏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萧辞啊萧辞,虽然你这脾气确实臭不可闻,但护起短来那也是真的一点都不含糊。】

    【这根大长腿,老娘是这辈子都得死死抱住了。】

    “爱妃很喜欢?”

    沈知意疯狂点头:“那是自然!谁敢找我的茬,我就求大佬给他来一炮,保管他老老实实!”

    萧辞被这浑话激得想笑,他顺势将这脸也没擦干净的小东西揽进怀里。

    “有朕在这儿。这天下没人敢欺凌你半分。”

    他语声虽沉,落在沈知意耳中却有些灼人。

    【呜呜,这大冷天的,说这种话真的很容易让人多想啊,大佬你不会是动真格的了吧?】

    沈知意在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虽然知道这男人性子冷,但此刻心底还是泛起了一阵甜。

    【罢了,看在你这么给力的份上,以后我就少在肚子里编排你,多给你备点热汤。】

    【只要有你在,老娘一定要在这京师横着走,谁拦我我就踩谁。】

    【什么王公贵族,那些全是浮云,只有手里抱着的这根金柱子才是实打实的。】

    她在萧辞怀里美得眉开眼笑,已在盘算着回宫后的快活日子。

    【等回了屋,我得先在那极品雪绒榻上躺足了三天,把这几日的惊吓都给平了。】

    【还得把这回缴获的小钱钱全数一遍,那一箱箱的,光是看着就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大佬这次抄了长生殿的老巢,回京后少说也得赏我个万儿八千两的黄金慰劳慰劳吧?】

    沈知意在那儿掰着白嫩的手指数着,眼中全是金灿灿的光。

    【哪怕漏给老娘一成,也足够我下辈子逍遥快活了,那是泼天的富贵。】

    萧辞走到那已候命多时的战马旁,翻身而上,动作极尽洒脱豪气。

    他冷酷地扫了一眼崖壁上的残躯,命令极冷。

    “砍下来,送去京城给那些‘财神爷’们开开眼。”

    他拉紧缰绳,玄马引颈长鸣。

    “传令开拔。再将地基犁一遍。”

    “确认无一活口后,翻地三尺,把那老鼠窝里的余账全给带走。”

    他在那马背上,目光如霜地扫过废墟。

    “朕倒要看看,这江南的黑水底下,还藏着多少能让朕磨刀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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