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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宣年哥哥?

    闻声,季序立马放下书卷,惊诧地转头去看。只一眼便看到了窗外梧桐树下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绽放出一抹惊喜的笑容,匆匆奔了过来。

    “姐姐!”

    他几步来到姜至面前,一双乌黑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欢欣雀跃:“你怎么来了?今日族学不休沐啊。”

    “今日是岑家、李家联姻,新郎官和新娘子与我一同长大,我想着,你入京以来还未去过什么正经席面,这次便与我一道去吧。”

    姜至又道:“我已同大伯和程先生支会过了,准你一天假,明日一早我让老魏送你回来。”

    季序一怔,姐姐的意思是要带他去见她的朋友?

    一道出席婚宴,必会被许多人瞧见,万一又有人像谭显、崔炜一样因为他而出言诋毁姜至......

    看着季序犹豫了半天,姜至还以为他是在担心这一天落下的功课和学业。

    她极力劝说:“哎呀,就当劳逸结合,你放松一点,又不是明日就考春闱,别把自己弄得这么紧绷。一日不上课而已,什么都不会影响的。”

    季序看着她,眼底略过一抹笑,似是拿姜至没办法了。

    他轻轻点头:“好,我去。”

    “这就对了嘛。”

    姜至一笑,十分自然地抬手替他稍稍理了一下因久坐而微皱的衣襟,“你回学舍换身衣裳,就穿那件天蓝色绣瑞云纹的。快去,时辰不早了。”

    “好。”

    季序答应了一声,旋即立马快步往学舍跑去,一路上遇到的同窗都不由得停步驻足诧异。

    正好有两名学子结伴,从姜至身侧走过。

    “我的天爷啊,是我看花了眼不成?方才那跑过去的人是谁?”

    另一人也是频繁咂舌:“你没看花,那人是季序。”

    “什么?季序?”学子当即惊掉了下巴:“我见他好几回了,平时连一个字都不说的人,今儿怎么跑起来了?疯啦?”

    “......”

    季序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又跑了回来,他身上那件天蓝色大氅,如拨云见雾般清透明净。

    少年踏着碎阳,朝她而来,姜至没起身,她坐在廊下细细看他。

    陈婆子的手艺的确没的说,大氅厚实挺括,裁剪合身,领口镶着一圈蓬松柔软的银狐毛,前襟绦子末端缀着两颗白玉扣,更显雪白纯净。

    他怀里还十分宝贝地抱着一个墨绿色布兜。

    任谁也想不到,面前这个满身贵气的世家子,一个月前,还是在燕京城外连饭都吃不起的小乞丐。

    马车上,

    姜至在想该和季序聊些什么好,于是随口问了一句:“方才,喊你出来的那个,是你朋友吗?”

    姜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循循善诱。

    她是很希望季序能快点在燕京找到朋友,或者是信任亲近的人。一个人,只有在一个地方有了牵挂,才算在这块土地上生了根。

    季序现在还是孩子心性,很依赖她,但等春闱过后,等他入仕为官,就该娶妻生子了。

    毕竟喊她一声姐姐,她还是得为他攒一攒聘礼。

    “是同窗。”季序的回答像是一条死了七八天的鱼:“他叫成羡,字英怀,男,一十六岁,燕京人士,家中是做生意的。具体做的什么我尚不知,但偶尔听人议论过几句,说成羡家的生意不大体面,我以为应该是......”

    “哎哎哎,停止停止!”

    姜至一脸懵的望着他:“不是,你干嘛?”

    季序抿了抿唇:“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

    姜至气笑了:“谁要知道的这么细啊?你想我去抄人家满门啊?。”

    季序眨巴着眼,似懂非懂地点头:“我记下了。”

    二人又沉默了一阵,就在姜至快靠着车壁睡着的时候,季序忽然打开怀里的青布兜,里面是一个卷好的纸筒。

    他双手递去给姜至。

    姜至偏头:“什么?字画卷轴?”

    “是生辰礼。”

    “生辰礼?”姜至更不解了,今天是谁的生辰吗?她接过来,纸筒上系着青色丝绦,结打得十分整齐,“我还是想不出来,今儿是谁生辰啊?”

    “是你。”

    “谁?我?”

    季序点头,说道:“那一次,你过生辰,我手上没有可以送出手的物件,便一直拖到了今日。”

    他伸手过去,解开了丝绦,纸卷展开,是一份墨迹清晰的课业策论,卷首右侧,有用朱笔批下,铁画银钩的两个大字——

    甲上。

    朱红之色鲜艳夺目,力透纸背,旁边还盖着一枚竹子印章。

    姜至认得这枚印章,是祖父的。

    这证明了,季序这篇策论的甲上成绩,不仅得到了族学内先生们的一致认可,甚至连姜老太傅也点了头。

    这在姜家族学,可是天大的荣耀。

    季序有些紧张的看着姜至的神情,两手攥紧了衣袍。

    他怕,怕这份礼物太轻、太寒酸、太不堪。配不上姜至之前为他做的任何一件事。

    车帘外的老魏正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他一面驾车,一面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序公子啊,不会说话就不要逞能说话了。

    他昨儿晚上就听春明她们说了,说季云复大摆宴席,就想求一个姑娘的原谅,但姑娘是怎么说的?

    错过就是错过了,她不喜欢补过生辰。

    就在老魏以为二人怎么都要又吵一次时,却忽然听到姜至开了口——

    “谢谢,这份生辰礼,我很喜欢。”

    老魏:“......”

    姑娘这习惯可不好,怎么见人下菜碟呢?

    季序的眼睛倏尔一亮,紧绷着的肩膀瞬间松弛了下来:“真的吗?这篇论的是‘漕运新策利弊’,老师说......说我这一篇见解独到,论述清晰。还说小姜大人最近领了漕运的差事,可以将策论送给他一观,或许碰到的难题,能有另外一种解法。”

    “嗯,今日婚宴,阿兄应该也来。”

    姜至想了想,说道:“正好你们还没见过面呢。”

    季序点头。

    马车是卡着时辰点到的。

    季序先下了马车,转身去扶姜至,她还没站稳呢,一个带着些许玩味笑意的男声传来:“阿至?”

    姜至抬眸,见了男子,也颇为惊讶:“宣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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