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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上辈子欠的情债(十三)

    赫连𬸚早就迫不及待了。

    先前就跟她说了,早点开诚布公,谈清楚,这样侍寝的事情也好提上日程。

    宁姮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握住秦宴亭的手,“宴亭,我对不起你。”

    秦宴亭有了不好的预感,“姐姐,你别这么说……”

    “不,你先听我说。”

    宁姮道,“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阿娘找大师给我算过命……”

    当时那大师高深莫测,说宁姮心中有一座花园,百花争奇斗艳,她既爱牡丹之雍容,亦怜幽兰之清雅。这一生,不为情所困,却为‘美’所惑,处处留情。

    宁骄原本还以为遇到了江湖骗子。

    她让人给算财运,这算得是什么狗屁东西?

    宁姮也不以为然。

    结果事实证明,大师还得是大师,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宁姮叹了口气,“之前有人告诉我,说人这辈子的桃花,多半是上辈子欠下的情债。我上辈子可能是在青楼打杂的,欠的不少。”

    “宴亭,或许你不相信,但我最开始真的只想做个老实女人,招个小赘婿就够了。”

    “但是你们四个都很——”宁姮找了个形容词,“曼妙……我实在把持不住自己。”

    赫连𬸚听沉默了:“……”

    宁姮深刻忏悔,她的眼睛和心不听使唤,总要往男人身上飘,这是她的过失。

    但改是不可能改的。

    “这段时日,我认真想了,宓儿需要父亲,既然你们四个我都放不下,索性咱们一家六口过日子,如何?”

    如果阿婵在现场,恐怕会露出了然的微笑。

    她就知道,阿姐是个要么不动心,要么就一鸣惊人的。

    这下好了,直接从数量上碾压,一个不够要四个。

    对其他三个,自然是好消息。陆云珏温声道,“我可以接受。”

    殷简虽然讨厌别人跟他平起平坐,但阿姐能接受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哪怕是妾,他也愿意。

    “阿姐,我没问题。”

    赫连𬸚冷冷“呵”了一声,他就知道,老实只是这坏女人的保护色,实际比谁都贪心。

    不过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这下就只剩下……

    宁姮看向秦宴亭,“宴亭,你怎么看?”

    已经被晴天霹雳劈得外焦里嫩的小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姐姐,一定要这样吗……”

    他伤心不已,眼眶都红了,“我已经很努力在长身体了,腹肌也在练,不信你摸摸。你想怎么玩儿,我都可以配合你的……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宴亭,这不是你的错。”

    宁姮摸摸他的头,“是我太博爱,这是本性,改不了的。”

    她顿了顿,“其实,你是镇国公的嫡子,前途无量。当初同我在若县成婚,盛京也没人知道,如果你接受不了……”

    “能接受!”

    听到她都已经快要撇清关系,秦宴亭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噌地站起来,瞪着其他三个,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能!接!受!”

    如此就皆大欢喜了。

    但秦宴亭还有话说,“姐姐,我才是跟你正经拜过堂的。今后,你一定要维护我的正宫地位,不能让他们越过我去。”

    正宫地位?

    宁姮嘴角微抽,“行。”

    秦宴亭这才满意地挺了挺胸膛:“既然姐姐都这样说了,那么,作为正宫,等会儿我就把大家的职责以及侍寝日子安排一下。”

    陆云珏温声问,“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秦宴亭下巴微抬,十分傲娇,“这是正宫才有的权利,小妾没资格过问。”

    赫连𬸚伸手就要削他,“在朕面前放肆,你活腻了?”

    秦宴亭立马认怂,躲到宁姮身后,探出脑袋告状,“姐姐,你看他!好粗鲁的呢。”

    众人:“……”

    亏他也好意思自诩是正宫,这勾栏样式,简直比外面青楼里的还专业。

    ……

    侍寝表出来了。

    除了秦宴亭满意,其他三个都有话说。

    一月三十日,他给自己排了十二天,宁姮休息九天,剩下九天三个人均分。

    再是厚脸皮,都没这么不要脸的。

    当然,最后是被赫连𬸚和殷简强压着,将那份表重新改过,才算了事。

    陆云珏便坐享其成了。

    孩子都四个月大了,除了赫连𬸚有实实在在的“经验”,其他三个还等着破/处呢。

    宁姮自然不会厚此薄彼,按照他们几个商议的排班表,一个个来。

    第一个自然是正宫。

    侍寝当天,秦小狗把自己洗刷得干干净净,又十分心机地抹了些香膏,让自己跟那些臭男人区别开来。

    “姐姐,我来了。”

    秦宴亭苍蝇搓手,满怀期待地掀开床幔——诶?里面没人。

    “姐姐?”

    宁姮的声音从隔间传来,“我在沐浴。”

    沐浴……

    秦宴亭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脚步发飘地走到隔间门口,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然后敲了敲门。

    “那姐姐,我进来了……”

    吱呀——门开了。

    里面水雾氤氲,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熏人,却醉人。

    宁姮青丝披散,一条手臂搭在浴桶边缘,慵懒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小狗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几乎是当场起立,然后同手同脚地走过去。

    噗通——

    待走到浴桶边,还没站稳,就被拽了进去。

    水波荡漾,荡起的水浪溅到了浴桶外。激动小狗瞬间变成落汤小狗,“咳咳……”

    “是不是呛水了?”

    宁姮道,“怪我,需不需要宁大夫给你做个人工呼吸?”

    秦宴亭眼珠子一转,立马切换虚弱模式,倒在宁姮怀里,“哎呀,好虚弱,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姐姐,人工呼吸在哪儿啊?”

    “这儿呢。”宁姮含笑抬起他的下巴,径直吻了下去。

    ……

    正式成为正宫的第二天,秦宴亭故意把家里其他三个都叫来。

    说是坐着一起喝喝茶。

    其实就只为了让他们看他脖子上的暧昧红痕。

    赫连𬸚和殷简懒得搭理,冷着脸就要离开,但某小狗已经自顾自表演上了。

    “哎呀,姐姐手劲儿怎么这么重,都留下痕迹了……看来要好几天才能消呢。”

    他摸着脖子一脸回味,突然做作地捂嘴,“瞧我,忘了你们还是处,根本都还没体会过呢。”

    众人:“……”

    赫连𬸚更是嫌恶,恨不得直接把人捆进麻袋里,狠狠揍上一顿。

    一个大男人做出这副扭捏的死样,不是欠揍是什么。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找死。

    殷简目光如刀,几乎要在他身上射出两个窟窿。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秦宴亭被吓得一哆嗦,却在下一刻挺起胸膛,“简弟,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是你姐夫,你应当要尊敬我。”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去告状!”

    殷简冷笑,“你最好保证阿姐对你始终如一,否则——”

    他绝对弄死他,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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