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第二的本来是赫连𬸚。
但由于他孩子都有了,宁姮第一次也是和他,哪怕是皇帝,也不可能什么事都占尽风头。
因此便被几人针对,排在最后面。
陆云珏得以后来居上。
对待这种病美人夫君,自然不能那么放肆,宁姮决定徐徐图之,甚至特地准备了银针和急救药丸,免得他中途晕过去了。
可到了时辰,来的人却不是陆云珏。
“阿简,怎么是你?”宁姮愣住。
不应该是怀瑾吗?
殷简没有解释,只是反手将门关得紧紧的,“阿姐,眼睛看我的时候,不要想其他人。”
“我会不高兴的。”
宁姮失笑,“连想都不行,醋劲儿这么大?”
“当然。”殷简走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最喜欢吃醋了。”
其实殷简一直在后悔。
早知道阿姐这么“来者不拒”,他就不该光等着不行动,要是他早点表白,还有那几个什么事?
尤其是那个死绿茶,碍眼到了极点。如果不是顾虑着阿姐,他有一万种方法能将他弄死。
私下和宁姮相处的时候,殷简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厌世感淡了许多。
“阿姐,今晚可以让我主导吗?”
宁姮挑眉,“可以啊。”
殷简便将放在身后的那只手拿出来——是方折叠好的红盖头。
宁姮知道他仪式感重,便也没拒绝,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殷简的心便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下,某些压抑已久的情愫越烧越烈,顷刻已呈燎原之势。
当自己姐夫这件事,殷简盼了许多年。
如今,终于成真了。
殷简便将盖头轻轻盖在宁姮头上,而后牵着她走到桌边。
等掀开盖头后,他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两杯酒,“同饮合卺酒,相守到白头。”
宁姮全部依了他。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殷简声音有些发紧,“阿姐,我可以吗?”
宁姮没说话,只是含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殷简一怔,随即便倾身过去,薄唇从唇瓣游移到额头,再吻到眉眼,几乎将他上次说过的地方一一吻啄过。
细细密密中夹杂着极致的爱怜、依恋。
……
在宁姮的放任下,果然全程都是由殷简主导的。
他应该是提前准备过的,比起那种半分经验都无的童子鸡,多了些一起尝试的新鲜感。
细雨迷蒙,转瞬间,便到了天明。
宁姮觉得自己像是什么处男终结器,一个个走进她房间的时候都还有几分局促,出来的时候都神清气爽。
也可以说是成了熟男就骚气起来了。
不过她最想尝的还是陆云珏。
有时候,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心痒难耐,更别提他总在眼前晃了。
陆云珏自然和宁姮心有灵犀。他虽然是病秧子不假,但谁说病秧子就没那方面的需求了。
可他实在无奈,也没办法。
明明他昨天就准备好了,可临到时辰,却被表哥绊住了。
某皇帝威逼利诱,非说他沦落成小妾都怪他出的馊主意,必须要补偿他。
怎么补偿?自然是将原本属于陆云珏的日子分出去一半。
于是乎,这天晚上,宁姮开门就见到床上坐了两个人。
她罕见地有些迟疑,“你们……”
陆云珏还没说话,赫连𬸚便道,“怀瑾身子不济,怕力有不怠,无法满足你,便主动求朕相帮。”
加上明天的,某皇帝便相当于有了一天半。
面上还表现得十分冠冕堂皇,“朕是个好兄长,举手之劳,自然不会有所推辞。”
可以说是非常有心机了。
陆云珏:“……”如果不是睿亲王教养好,恐怕都得骂他一句不要脸。
表哥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他自愧不如。
宁姮一个字都不信,因为某人的大尾巴都快藏不住了,完全的司马昭之心。
不过她也没拒绝就是了。
来一个是吃,来两个嘛……吃得更满足。
是大馋丫头是这样的。
……
至此,家里四个都从处男进化成熟男。
全部尝过一遍,便没那么急吼吼了。
养着孩子,撸着猫,顺便解决某些不长眼的,宁姮感觉日子岁月静好。
唯一让她比较挂心的,就是陆云珏的病。
入冬后,他的身体抵抗力弱,哪怕药一直在喝,针也一直扎,但总是容易风寒发热,让人感觉脆皮得很。
幸好,宁姮在一个古籍上看到,那南越圣物“南王”,有延长寿命、重塑生机之效。
南越正好是殷简、殷婵兄妹俩的故国,他们也有些旧时恩怨要了结。
宁姮便同殷简一起出发,秦宴亭作为正宫,怎么都要跟着。
三人便启程前往南越。
花了快一个月时间,又经历了一番波折,终于是将南王带了回来。
回家后,宁姮趁热打铁就熬了药。
这时候喝下南王药的陆云珏,丝毫没料到,这药除了延长他的寿命,竟还会闹出一系列啼笑皆非的荒唐笑料。
当然,有宁姮兜底,也无人知道他曾经出现过那般窘迫的症状。
有南王保他身体康健,不必早亡,宁姮心头的大石也落了地。
又是一年除夕,阖家欢乐。
望着天边烟花簇簇,陆云珏问,“阿姮,今日是你生辰,等会儿你到谁房里去?”
宁姮勾唇一笑,“今夜,你们都到我房里来。”
赫连𬸚:“……”
这贪心的坏女人,肾跟着她,一天天的也是遭罪了。
——
【if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