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此时上官离安和青香正在白府的庭院里。这几天她们两人也是很快就住惯了这里,平日里闲来无事,就是闲聊喝茶,逛街游乐。
这白风凌也是整日忙着职务,早上天刚亮起就出门,晚上多是深夜才回来。
然而此时,白风凌飞快赶回白府,刚到门口就勒马跳下来。
“老爷。”门口两位门丁躬身喊道。
“开门!”白风凌语气冲冲,刻不容缓。
大门打开,白风凌跑了进去。直到庭院门口,就碰到了府里的管家。
“老爷。”那老人家不紧不慢地行礼。
“离安小姐呢?”白风凌问他。
“夫人她在庭院里。”
“什么夫人?!……啧,先带我过去。”
“是。”
于是,白风凌忽然就急匆匆跑了过来。
“呵呵。”上官离安看着他那有些狼狈的样子真觉得好笑,“今天回这么早?”
白风凌喘着粗气,说:“你们先回屋里。”
另一边,何谌带领着所有人已经在暗中抵达了杨家。
总共十个人,何谌首当其冲。门口几个门丁见到他们这阵仗,当即拦住他们,但也是看起来战战兢兢。
何谌亮出一张令牌,毫不避讳地说道:“县衙办事,速速开门,我要见杨家老爷。”
“老……老爷已经歇息了,不方便见面。”其中一人说。
可谁想,何谌立马变脸,扔出一把剑,“嗖”的一下飞出去,深深地插在了说话那人旁边的墙壁上。再慢慢走近,死死盯着他,冷冷地说:“官令在此,胆敢违抗者,杀无赦。”
这两人也是害怕了,面面相觑,脸色变得煞白,这才打开了门。
一伙人气势汹汹地走进去,一个个轻甲长剑,神情冷酷。
然而,此时杨家里竟是早已集合好了武士,人员挤满了大院,守列于此。
“哟呵,这阵仗,看来知道我会来了。”何谌说。
“大人这是何故啊?”真正的杨霍终于显身出来,他的身旁更是站着几名气场深厚的护卫。除此之外似乎再无老人妇孺,皆是男丁壮汉。
何谌上前一步,扬气说道:“杨霍,你坏事做尽,现在已经证据确凿,现我等将你擒拿归案。”
“好大的口气!我杨家乃北沛县城第一大家族,底蕴深厚,岂是你就凭这几个人就能打倒的。真是可笑!”杨霍那浑厚的声音简直如雷贯耳,震慑住了在场的人。
可何谌却大笑起来,气势丝毫不输杨霍,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杨家到底有多大能耐。”
杨霍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杨家人群中走出来十四位蒙面黑衣人。
下一刻,这些人突然间就爆发出强烈的炁场。一个个阵法环绕,颜色各异,包围周身。乍一看,竟是四位上玄,连同十位中玄。在场的人见了,无不惊叹,这杨家竟然有如此实力,请得这么多武功高手。
但是何谌这边却都未见所动。何谌拔出长剑,炁场展开,强烈的紫色玄炁蔓延开来。接着,其余九人也是个个大喝一声,爆发出强烈的㤅势。更甚是,这几个人都是上玄的实力。
相对下来,何谌更胜,而且实力算是碾压一般。
气氛焦灼,双方都是互不相让,一道道玄炁相互碰撞,强烈的甚至在空气中引起爆鸣。树上枝叶散落楼上瓦片纷飞,塘池波澜起伏,花草满天飞卷。
一时间,空气都有些窒息。
何谌上前几步,对着杨霍喊道:“杨家果然实力不俗,但是就凭这几个歪瓜裂枣,也别妄想与我们对抗了,免得波及无辜,影响这城里百姓。”
“我现在都面临杀身之祸,还要我顾及别人,岂有此理?”
“你做出此等事情,难道还要我们任由你放肆吗。国有律法,触犯当诛。”
“你倒是出口有理,但试问你又怎想到,我会做出怎样无理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何谌问他。
……
另一边,常琛和双高峻两人跟着护卫东华穿过深巷暗道,三人回到了县衙。再翻过重重围墙,进到了知县府。
悄悄找到了王行文的寝室,可奇怪的是,为什么见不到一个守卫的身影。
“什么回事?”常琛嘟囔着,“甚至屋门口都没有人。”
“没理由啊。”双高峻眉头紧皱,一副心有不安的样子。
东华:“是躲起来了吗?还是……”
可是,当他们正来到院子门口,却听到了门外有人在闷声呼喊着。
赶忙跑过去,发现竟是几个蒙着面的人正在外面。而且,在他们面前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正倒在地上无力地挣扎着,被那些个蒙面的人拳打脚踢。
“你们是什么人?!”常琛朝他们大喊。
没有回应,但他们停下来手。常琛定睛一看,竟是石缺和王行文。
“你们要干嘛?!”双高峻喊道。
王行文终于吐出了塞嘴布,叫起来,“快去赌场,杨家的东西都送去赌场了!”
话音刚落,身后那人就立马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妈的,谁让你说话了!”
“赌场?!”双高峻反应过来,但说这话的人可是王行文啊。
石缺俨然已经迷糊了,全身上下布满了血迹。即使他全力地撑着爬起来,可没一会,他就忽然倒下了,再也没了动作。
那人踢了他一脚,没有反应,凑近一看,原来是死了,骂道:“妈的,这人怎么能这么抗揍。”
“给我住手啊!”常琛实在忍不住了,直冲上去,双高峻和东华紧随其后。
那几个人见状,连忙想动手砍王行文,可怎想那个东华的身手实在太过迅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冲到了身旁。
于是赶紧丢下王行文,飞快地想要逃走。
“哪里跑!”东华猛的一掷,手里的剑飞射出去,竟直接刺穿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那人不顾疼痛,拔出剑来,可为时已晚,他被同伙们丢在了后头。他无力地坐倒在地,面对着东华他们。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嘛?!”常琛长剑指着那个人的脖子说。
“妈的,要杀要剐,随便你,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双高峻去扶起了王行文,他全身都不停地颤抖着,再看看石缺,却已然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