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杨家,两边势力还在对峙着,彼此分毫不让。
那杨霍还是几番挑衅:“大人为何还不动手,是没有底气吗?”
何谌只得笑道:“我怎知道老爷你没有使诈呢,毕竟老爷你都准备得这么充分了。”
“既然知道如此,那么大人可有胜的把握呢?”
“有。”何谌说道,“我的人都是高素质的,比你的这些好得太多了。”
……
早些时候,也已至深夜,整个白府都安静了下来。
然而,却有五个黑暗的身影打破了这份宁静。他们飞跃在楼顶上,悄无声息地闯进了白府。
此时,躲藏在暗处的白风凌发觉动静后,立刻跳上了屋顶,朝他们大喊道:“来者何人?!”
但那几人并未回答,而是相视了一眼后,纷纷拔出武器来。
看到这个情况,白风凌便紧张了起来,左手一握,唤出钎剑来。
那几人二话不说,直接一齐先一步猛攻上前。
白风凌一个闪身,躲过了他们。但刚刚站住脚,却又被别人从身后偷袭。
瞬息之间,又有人从下方冲上来,替白风凌接下了攻击。白风凌扭头一看,竟是余申。
“大人,我来晚了。”余申说道。
白风凌:“没事,真是太及时了。但……他们是什么人?”
余申:“是杨家的人。现在何老大已经在和杨家对峙了。”
“情况怎么样?”
“尽在掌控之中。但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解决目前这个事情吧。”
“呼~”白风凌深呼一口气,白色的玄炁慢慢汇聚在白风凌周身。
余申也是显出了他的玄器——一把红褐与绿色相间的长刀,其名曰“怒褚”。
那几人忽然一愣,竟有两个上玄吗?
“你也是上玄?”余申惊讶地问白风凌。
白风凌:“中玄而已,不要意外。”
那五个人抱团站着,一个个蒙着面罩,毫无动作。
“要上就来啊!”余申大喊。
话刚说完,那几个人就冲了上来。
白风凌余申两人施出全力迎战。白风凌对抗两人,余申对抗三人。
夜流追踪,刀光剑影,七个人在白府屋顶之上,一来二往,分寸不让。
余申身为上玄,同时接住三方猛攻勉强应付。
甚至几次率先发动攻击,动作快如闪电。一个箭步冲向敌人,借着冲力飞身跃起,一脚踢向最前面的一人。再是侧身一转,长刀横斩,与另一人白刃相接。
此时另一边,白风凌以灵巧的身姿从侧面绕袭,对侧面展开攻击。两人被这突然的攻击弄得乱了阵脚。
夜风中,每一个动作带起的气流都划破了夜间的寂静。月光偶尔从云层缝隙中洒下,短暂照亮了屋顶上这激烈的战局,那几个人影或闪避或进攻,宛如一场光影交错的肃杀之舞。
然而屋里,上官离安与青香躲在房间里,相互倚靠着,一半是担心外面的人的安危,另一半是相信这场战斗一定会取胜。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紧紧地抱着对方,静静感觉着外面的情况。上官离安的心中,非常的希望能打开一点窗去看看。听着外面屋顶上回荡着兵刃清脆犀利的击打声、喘息声和拳脚碰撞发出的闷响,心中更是相当的不安。
……
知县府里,常琛几人等到王行文情绪终于安定了些,就问他:“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王行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他们……他们要杀了我。”
“为什么要杀你!”常琛听他这么说话真的有些不耐烦。
王行文:“那个叫什么,石缺的人忽然跑到我这里,说什么有人要来灭我口。”
“你都知道什么?”双高峻问他。
“杨家把东西都送到了卢舜那里。”
“卢舜是谁?”
“那个赌场的老板。”双高峻解释说。
“啧,妈的。”常琛转头看向那个落单的黑衣人,走到他的面前问他,“谁让你们来的。”
“我不会说的。”
“妈的,刚才不是得意吗?”一气之下,常琛又举剑指着他的喉咙。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一点消息。”
常琛:“我不杀你,我就断你四肢,让你在这里等死。”说着,他就要走上前。
“行了。”双高峻打断了他,“还是先去找那个卢舜吧。但是……我们还有人吗?东哥。”
“有人,何老大早就准备好了六个上玄,就守在我们附近。”
“那现在事不宜迟,让一个人保护县令,其他人一起去赌场。”常琛说。
东华:“去赌场,是怎么个去法?”
“你们……有实力吧他们全灭吗?”双高峻问。
“呵呵。”东华笑笑,“你说呢?”
常琛:“就喜欢这种的。”
“那这个人怎么办?”东华指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
常琛看着他,皱了皱眉:“没时间再审问他了。直接杀了算了。”
“好。”说罢,东华提刀走过去。
“你干嘛?”那个人说。
“杀了你。”
“不要啊。”
“为什么?”
“我知道点东西。”
“妈的,刚才问你你不回应,现在你才说!”常琛不禁骂道。
“我……我以为你在审问我。”
“快说,不要拖延时间!”双高峻吼道。
“卢舜……知道杨老爷危在旦夕,所以就想把那些禁物给吞了。”
双高峻:“什么禁物?”
“天爽丹。”
双高峻:“那是什么东西?”
常琛:“一种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实力的药丸,但是它的副作用极大,染上就不能再断掉了,是绝对禁止贩卖的。快说,他放东西在哪里了?”
“这我真的不知道,但是……那个县令知道。因为这个,老爷才让我们来杀他的。”
“嗯?”常琛一惊,扭过头看向王行文。
王行文被他这一眼吓得身体都软了,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央求他们:“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杀我。”
双高峻:“我们不杀你,你快说!”
王行文:“那些东西,在赌场旁边的一个房子里。”
“带我们过去。”常琛走上前拉起他。
双高峻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本身就是个喽啰,此时又中了伤,不如杀了,以绝后患。拿起剑,直接割断了他的喉咙,那人倒地扭了扭身体,就气绝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