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维多利亚的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一个极其明显,却又挑不出多少外交毛病的“缓兵之计”。
起码要拖过今晚!
断掉陈木的气势!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呼吸都变得极度轻微。
薛听雨眉头微皱,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以她身为武将的直觉,她本能地觉得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奥兰女皇在耍什么花招。
但陈木没有发话,她也不敢擅动。
王座上。
陈木的食指在黄金狮头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那双深邃如寒星般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和洞悉一切的锐利,静静地注视着维多利亚。
那种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灵魂底层的盘算都被看穿的感觉,让维多利亚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累了?”
半晌后,陈木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却如响雷。
“嗯,是有点累。”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陈木竟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维多利亚心头狂喜!
难道他真的答应了?!
果然,即便是神明般强大的男人,也不可能毫不在乎大国的外交礼仪。
他终究还是给了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然而。
维多利亚嘴角的如释重负还未来得及绽放。
就听见王座上传来了一声极为随意的轻笑:
“你说得对。我这一路打进来,也有些乏了。”
陈木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顺着汉白玉台阶,一步步走向僵在原地的维多利亚。
他每走一步,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就强上一分。
当他走到维多利亚面前不足半尺的地方停下时。
维多利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液和硝烟的味道。
极具侵略性。
“既然你也累了。那正好。”
陈木微微低头,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了维多利亚那有些单薄且瑟瑟发抖的娇躯。
那双深邃得如同旋涡般的眸子,毫不掩饰其霸道和掠夺的欲望。
死死地锁定了维多利亚那张冷艳脸庞。
“择日不如撞日。”
陈木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了维多利亚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声音犹如魔鬼在耳畔的呢喃:
“既然都要休息。”
“不如。今晚。”
“我们一起睡?”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劈开黑暗的惊雷,在空旷死寂的皇宫正殿内轰然炸响。
满殿跪伏的奥兰王公贵族们,听到这句话,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有人甚至把头死死地埋进了羊毛地毯里,连呼吸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生怕因为听到这等亵渎女皇的言语而被迁怒。
这可是维多利亚女皇!
尽管是个女人,但掌握大权后独断专行,堪称冷血暴君!
她手上沾的血,一点不少。
但现在……
在那个东方男人的口中,却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个低贱的侍寝女奴。
维多利亚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芒状。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毫无血色的铁青。
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无比剧烈。
仿佛随时会因为愤怒和屈辱而窒息。
“你……”
维多利亚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陈木。
那被陈木捏住下巴的力道极大,像是一把铁钳,让她根本无法转过头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木手指上传来的温热与粗糙的茧子。
更能清晰地看到陈木眼底那种毫无顾忌的征服欲。
“大虞的皇帝……请你……放尊重些!”
维多利亚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垂死挣扎般的冰冷与高傲。
“我是奥兰帝国的女皇!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不是你在这张王座上随意可以亵玩的战利品!”
维多利亚拼命地想要往后退,但陈木的手就像生了根一样,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尊重?”
陈木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缓缓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维多利亚的脸颊。
那股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地包裹住了她。
“维多利亚,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陈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
“你的帝国,现在是我的。你的皇都,现在是我的。包括你,也是我的。”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尊重?”
陈木的手指顺着维多利亚的下颌线缓缓向下滑动,滑过她那修长而白皙的脖颈。
哪怕隔着厚重的黑色貂皮大衣,维多利亚依然能感觉到那一抹致命的寒意。
那是只要陈木稍稍用力,就能在一瞬间折断她脖子的绝对力量。
“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陈木的目光如同刀锋一般锐利,一层层剥开维多利亚试图掩盖在伪装下的恐惧。
“我是在通知你。”
维多利亚绝望了。
她看着陈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知道自己之前那些精心构筑的外交辞令。
所谓的缓兵之计。
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不讲理的霸道面前。
根本就是一个苍白无力的笑话。
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而他要做的。
是彻头彻尾的粉碎她的骄傲。
是将她这个帝国女皇,剥去所有的光环,变成一个只能在他脚下喘息臣服的女人!
“你……你这个疯子……”
维多利亚的声音因为绝望而变得沙哑,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了屈辱的泪水。
“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然而。
陈木不仅没有放开她。
反而顺势伸出另一只手臂。
一把揽住了她那被貂皮大衣包裹着的纤细腰肢。
“不能?”
陈木猛地一用力。
“啊!”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惊呼。
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陈木直接扛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被野蛮人掠夺回洞穴的战利品,头朝下地挂在了陈木宽阔的肩膀上。
那件华贵的黑色貂皮大衣在挣扎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剪裁合体、勾勒出完美曲线的深色宫廷长裙。
“放我下来!陈木!你这个混蛋!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