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彻底失去了身为女皇的端庄。
她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拼命地用拳头捶打着陈木的后背。
但那点力气,对于肉身早已达到非人境界的陈木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甚至。
她还能感觉到。
周围那群跪在地上,那些她平日里颐指气使的内阁大臣,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们。
此刻虽然依然把头死死地埋在地上,但那无数双眼睛,一定在偷偷地看着这屈辱至极的一幕!
看着他们的女皇。
像是一件货物一样,被一个东方男人扛在肩上!
这种将她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千百倍。
“闭嘴。再吵。”
陈木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维多利亚挺翘的臀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突兀。
“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这一巴掌。
不仅打碎了维多利亚最后的骄傲,也让她瞬间僵硬了身体,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天鹅,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倒悬的眼眶中滚落,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巨大的耻辱感和恐惧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陈木满意地拍了拍肩膀上那僵硬却柔软的娇躯,目光随意地扫过跪了满地的奥兰权贵。
“告诉他们,如果不老老实实在这跪到天亮。”
陈木转头,对着一旁神色肃杀的薛听雨吩咐道,
“就让他们跟维多利亚的近卫军去地下团聚。”
“是,陛下。”
薛听雨抱拳领命,那双如刀子般的目光扫过全场。
让那些刚刚还因为女皇的屈辱而有些躁动的贵族们,再次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交代完。
陈木便扛着维多利亚。
在那群奥兰权贵惊恐、震撼、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窥探的目光中。
大步流星地。
朝着皇宫深处,原本属于维多利亚女皇的奢华寝宫走去。
……
……
砰!
镶嵌着黄金和红宝石的厚重寝宫大门,被陈木一脚踹开,又随手甩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奢华水晶吊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陈木走到那张铺着天鹅绒、足以容纳十几人在上面打滚的巨大床榻前,肩膀一抖。
“啊——!”
维多利亚惊呼着,整个人重重地跌落在那柔软如云朵般的床铺上。
剧烈的失重感让她眼冒金星。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沉重有力的手,就已经将她的双手手腕死死地按在了头顶两侧的床单上!
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陈木那修长且极具爆发力的身躯,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床榻之间。
维多利亚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
近在咫尺。
那是那个被东方人称为“真武大帝”的男人。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陈木黑色的丝绸长袍下,那如同钢水浇铸般灼热而坚硬的肌肉线条。
正隔着她薄薄的宫廷长裙,传递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钻进她的鼻腔。
“陈木……你放开我……”
维多利亚拼命地想要转过头,避开那双深邃而危险的眸子,但她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平日里冰冷如霜、算无遗策的奥兰女皇。
此刻就像一只被雄狮按住喉咙的猎物。
无助、脆弱。
甚至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被这股绝强力量压迫而产生的异样战栗感。
“我以为,我们在大殿上就已经达成共识了。”
陈木不仅没有放开她。
反而将身体更近了一步。
两人的身体在床榻上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维多利亚。你知道你在颤抖吗?”
陈木腾出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从维多利亚那张惨白且布满泪痕的绝美容颜上缓缓划过。
动作出奇的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在害怕?”
陈木的指尖停在了维多利亚那紧紧咬着的红唇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维多利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在枕头上的金发之中。
如果。
这是作为一个战败国君主必须承受的屈辱。
那她宁愿现在就死在这个男人的剑下。
也好过被他以这样一种最具羞辱性的方式,彻底剥夺她作为一个人的最后尊严。
但她知道。
在陈木面前。
她连寻死都是一种奢望。
“我想怎么样?”
陈木的手指沿着维多利亚优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滑落。
顺着宫廷长裙繁复的衣领,挑开了第一颗珍珠纽扣。
“嘶啦——”
昂贵的丝绸布料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撕裂声。
那白皙如雪,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沟壑,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维多利亚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了一下。
这是一种极致的剥夺感。
不仅是权力的剥夺,更是身体和意志的双重剥夺!
“我在做,战胜者应该做的事情。”
陈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着那堪称酷刑的动作。
所过之处,维多利亚华美的宫廷长裙化作一片片碎布。
“你听说你喜欢玩弄权力?”
陈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维多利亚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病态红晕的雪白肌肤。
“那就让我教教你。”
“在这片绝对的权力之下。”
“你。”
“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
陈木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如同狂风骤雨般俯下身。
毫不留情地堵住了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红唇。
“唔——!!”
维多利亚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在极度的震惊中剧烈收缩。
那是一个粗暴且毫无怜惜的吻。
陈木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撬开她的齿关,犹如长驱直入的统帅,肆意践踏着属于女皇最后的骄傲领地。
强烈的窒息感夹杂着属于这个东方男人的雄性气息。
瞬间将她的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但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哪怕她爆发出全部的力气。
也无法撼动陈木分毫。
眼泪混杂着屈辱滑落。
但那原本紧绷抵抗的身躯,却在这蛮横的索取下,不受控制地逐渐软化。
只剩下细碎而压抑的战栗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