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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新门派诡计,联合军遇危机

    第618章:新门派诡计,联合军遇危机

    哨声还在耳边回荡,演武场上的尘土尚未落定,各队刚列好阵型,准备进入新一轮合练。萧景珩站在指挥台边,手里捏着记录册,正低头核对昨日各组的协战数据。阿箬蹲在沙盘旁,拿根树枝比划着东南角的伏兵路线,嘴里还哼着半句不搭调的小曲。

    一切看起来都顺了。

    铁脊门的盾阵推进比前日快了八息,青竹武社的轻功弟子已经能和断桥剑庐的弓手完成三段式接力突袭,连最懒散的杂役队都在自发加练滚翻接盾动作。营地里没人再喊“不过如此”,取而代之的是汗流浃背却咬牙坚持的闷声喘气。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一个拎水桶的杂役弟子从外头回来,脸色发白,桶没放稳就先开口:“外面……外面传开了,说昨夜那两个俘虏招了,咱们中间有内奸,三日内要放火焚营!”

    话音一落,场上顿时静了一瞬。

    有人笑出声:“扯淡吧?谁信这个?”

    可笑声没持续两秒,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这话不是一个人说的。西边柴房门口,两个扫地的弟子交头接耳;北坡岗哨上,巡夜的换了三拨人,眼神却一个比一个警惕;就连平日里称兄道弟的铁脊门和青竹武社,此刻也隔着半个演武场,彼此盯着对方的手势看。

    “谁传的话?”萧景珩皱眉,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不知道。”阿箬站起来,树枝扔地上,“但我刚才路过厨房,听见几个烧火的说,是‘外面’传进来的,越传越邪乎,说什么‘卧底就在轮值名单里’‘今晚就要动手’。”

    萧景珩眯起眼。

    他知道,这火,不是从里头烧起来的,是被人从外头点的。

    他没动,也没喊话,只是把记录册往边上一搁,转身走向高台。阿箬紧跟着上去,顺手抄起挂在柱子上的铜锣——那是昨夜抓俘时用的老物件,响一声能震醒半座山。

    “都听着!”萧景珩站上台,声音压着火气,“训练继续。谁敢无故离队、私传谣言、制造混乱,按军规处置。”

    底下没人应,也没人动。

    有人低头装听不见,有人互相使眼色,还有人悄悄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萧景珩心里一沉。

    他知道,光靠一句话,压不住人心。

    果然,到了傍晚,火就来了。

    不是谣言,是真火。

    天刚擦黑,柴房那边突然腾起一股浓烟,火星子顺着风往粮仓方向飘。守夜的弟子大喊“走水”,可没人第一时间冲上去救火——各派人都在等命令,可命令迟迟不来。

    “铁脊门控火!”萧景珩冲上指挥台,一把推开挡路的随从,吼得脖子冒青筋,“青竹封锁外围!断后组排查可疑人员!现在!立刻!”

    可乱子已经起来了。

    铁脊门的盾手刚往前冲,青竹武社的弓手却以为敌袭,抬手就是一箭,差点射中自家巡哨。那巡哨吓得往后跳,脚下一滑摔进火堆边的水沟里,帽子都烧焦了半边。

    “内奸动手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声音尖得刺耳。

    这一嗓子,直接把营地炸了锅。

    有人拔刀对着身边人喝问“你是不是今早换过岗”,有人抱起包袱就要往外跑,还有人干脆蹲在地上嚎起来:“我不想死在这儿啊!”

    萧景珩气得一脚踹翻了指挥台边的木箱,箱子碎了,里面一堆应急口令牌撒了一地。

    “闭嘴!”他吼得脸通红,“敌人还没来,你们倒先把自己吓死了?谁再喊一句‘内奸’,我亲手把他扔火里去!”

    人群稍稍安静,可那股子提心吊胆的劲儿,像雾一样弥漫在营地每个角落。

    阿箬这时候已经冲进了人群,手里举着铜锣,见人就敲一下:“都给我清醒点!昨儿还一块儿摔泥巴练滚翻的兄弟,今天就成仇家了?你们傻不傻?”

    她嗓门亮,动作夸张,一边喊一边拉人手:“李三!你早上还跟我抢肉干,现在躲我干什么?王老六!你裤子破了我给你补过针,你还信不过我?”

    有人被她说得低下头,有人开始互相张望,还有人慢慢把手从刀柄上松开。

    可就在这时候,柴房屋顶“轰”地塌了一角,火势猛地窜高,热浪扑面而来。

    “不好!火要烧到粮仓了!”有人大喊。

    萧景珩眼睛一瞪,抄起旁边一根长杆就往火场冲,边跑边吼:“铁脊门!上盾!青竹!射水箭!别愣着!”

    盾阵终于列了起来,水箭也射了出去,火势慢慢被压住。可等火彻底灭了,营地已经乱成一锅粥。粮仓保住了,但柴房烧了个精光,连带里头存的备用兵器也毁了大半。

    更糟的是,人心散了。

    半夜,萧景珩坐在残余的指挥台边上,外袍脱了,只剩一件粗布里衣,袖口全是灰。阿箬蹲在他旁边,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小口喝水润喉。

    “你说……他们怎么就知道,这时候该放谣言?”她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萧景珩没答,盯着远处黑漆漆的山林。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新门派试探不成,改玩阴的了。他们不要命,要的是人心。

    而人心,一旦动摇,比刀枪还难防。

    “有人已经开始收拾包袱了。”阿箬低声说,“铁脊门有两个弟子想走,被拦下了。青竹那边也有动静,说是‘不想卷进这种事’。”

    萧景珩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一把撕下身上那件粗布外衫,露出里头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旧里衣。

    “都听着!”他声音嘶哑,却不减气势,“我萧景珩,南陵世子,若真想保命,何必跟你们挤在这破营地,吃这糙饭,睡这草铺?我要走,早就走了!”

    他把衣服往地上一摔:“要走的,我不拦。但记住——今日你弃同伴而去,明日危难来时,也无人救你!”

    底下一片寂静。

    有人低头,有人攥拳,还有人默默把刚打包的包袱又打开了。

    阿箬这时候爬上粮垛,站得高高的,清了清嗓子,忽然唱起一段西北民谣。调子悲凉,词儿却硬气:“黄沙埋不了根,风雨打不断魂,兄弟一条命,生死一起滚——”

    她跳下来,一把拉住两个刚才对峙的弟子,一手一个:“咱们昨天还能一块儿摔泥巴练滚翻,今天怎么就成仇家了?”

    两人愣住,随即笑了,笑得有点尴尬,但终究把手握在了一起。

    火灭了,人没散。

    可没人轻松。

    营地四周,岗哨加了双倍,火把通明,照得地面发白。弟子们三三两两坐着,没人说话,也没人睡。偶尔有人咳嗽,旁边人就会猛地抬头,手往兵器上摸。

    萧景珩在营地里来回巡视,脚步沉重。阿箬跟在他身后,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势提醒他哪里需要查看。

    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

    新门派不会只放一次火,也不会只传一次谣言。

    而他们,必须扛住。

    哪怕所有人都开始怀疑,哪怕连自己人都不敢相认。

    萧景珩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夜空。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像被刀削去了一角。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阿箬说:“明天……你得想办法查查,这谣言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阿箬点点头,刚要开口,远处岗哨突然传来一声低喝:“谁在那儿?”

    两人同时扭头。

    只见营地边缘,一个黑影正缓缓靠近,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萧景珩眯起眼,手已按在腰间短刀上。

    阿箬一把拽住他胳膊,声音沙哑却清晰:“别动——那是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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