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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训练联合军,士气逐渐高涨

    第614章:训练联合军,士气逐渐高涨

    天刚蒙亮,松林坡后谷的演武场上还浮着一层薄雾,草尖上挂着露水,踩上去咯吱作响。萧景珩没穿那身招摇的锦袍,换了一件粗布短打,腰间束着皮带,脚蹬快靴,手里拎了根削好的木棍,站在场子中央等了半炷香工夫,人总算到得七七八八。

    各门派弟子三三两两地聚着,青城派的轻功好手蹲在石墩上啃干饼,铁脊门的壮汉正互相较劲掰手腕,断桥剑庐的三人组则围成一圈,低声嘀咕阵法口诀。没人主动列队,也没人喊号子,场面像赶集前的菜市口,乱哄哄的。

    “人都来齐了?”萧景珩把木棍往地上一戳,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强,“昨儿议事堂签的盟约,不是写给风看的。”

    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吃东西。

    他也不恼,往前走了几步,直接站进原本该是三人合击阵的位置,拍了拍左边一个铁脊门弟子的肩膀:“你,出左步,横扫;你,跟上补中路;你,压后尾,防侧袭——现在,走一遍。”

    那三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嘟囔:“纸上画得明白,可咱们从来没合练过……”

    话没说完,萧景珩已经动了。他用木棍虚点前方,脚步一滑,低喝一声:“起!”

    三人慌忙跟着动,结果一个抢前半个身位,另一个慢了半拍,第三个干脆愣在原地。阵型刚摆出来就散了架,木棍碰都没碰上。

    “再来。”萧景珩面不改色,重新站位。

    这一回稍微顺了点,可到了第三轮变向时,铁脊门那个大个子收不住劲,一脚踹翻了断桥剑庐的小个子,两人当场滚作一团。

    “你瞎啊!”

    “谁让你不动的?!”

    眼看要动手,萧景珩一脚踩在中间的木棍上,轻轻一挑,两头同时抬起,正好卡在两人胸口,把他们按回地上。

    “吵什么?打不过敌人,先在这儿练练互殴?”他冷笑,“你们哪个门派不是靠本事吃饭的?现在倒好,连个走位都捏合不了,还谈什么破黑莲?人家放个屁你们都能吓趴下。”

    众人讪讪地闭嘴。

    萧景珩甩了甩袖子,环视一圈:“从今天起,设‘轮值指挥使’。每天两派轮流当值,负责记录失误、提改进建议。表现最好的一组,优先领新磨的刀、特供的干粮,外加今晚多分一勺肉汤。”

    底下有人眼睛亮了。

    “还有,”他指了指场边堆着的一摞布条,“谁要是能在模拟地形里跑完全程不出错,奖一袋肉干——真肉,不是掺豆渣的那种。”

    这话一出,连最懒的那个也开始活动筋骨。

    早上的第二轮合练开始。这次各派多少上了心,动作整齐了些,可问题依旧不断:口令不统一,有人喊“进”,有人喊“突”,听着像鸡同鸭讲;节奏也对不上,青城派习惯飘忽游斗,铁脊门偏爱硬冲猛打,两边一搭上就撞车。

    萧景珩看得直摇头,干脆亲自带队示范。他让断桥剑庐三人站定,自己充当临时队友,带着他们在场中绕圈走位,一边走一边喊节拍:“一二三——转!一二三——压!别抢拍,也别掉拍,当你们是一块板上的钉子,少一颗都散!”

    练到第五遍,终于有一次完整走完了整套流程,虽然慢得像老牛拉车,但至少没崩。

    “行了,”他抹了把汗,“今天就到这儿。明早加训,谁迟到,扣三天口粮。”

    众人拖着疲惫身子散去,有人抱怨:“这哪是练兵,简直是调教骡子。”

    但也有人小声说:“刚才那一下配合,其实……还挺顺手的。”

    第二天午后,太阳晒得地面发烫,萧景珩让人在场中搭了几道障碍:矮墙代表废磨坊巷道,歪斜的木桩模仿旧镖局回廊,碎石区则对应三岔口石林。他宣布新增“穿障竞速赛”,规则简单粗暴——蒙眼过三关,限时半柱香,出错一次加十秒,最后用时最少者胜。

    “奖品呢?”有人问。

    “一整袋酱肉干,够四个人分着吃。”萧景珩晃了晃手里的布袋,香味隐约飘出,底下顿时躁动起来。

    第一轮试跑,铁脊门派出个壮汉,气势汹汹冲进去,结果在第二关撞翻三根木桩,狼狈退出。青城派上场的轻功高手倒是灵巧,可惜最后一段心急,提前解了蒙眼布,被判违规。

    直到第五轮,一个一直缩在角落的青城派少年被同伴推了出来。他个子最小,平日话也少,大家都叫他“小哑巴”。他默默绑上布条,深吸一口气,迈步进了第一关。

    奇怪的是,他走得极稳。贴墙走、低身钻、侧滑步,动作干净利落,像只穿林而过的狸猫。最后一段碎石区,他甚至没用拐杖探路,全凭脚感,一步步踩在实处。

    全场安静地看着他掀开布条,阳光照在他满是汗水的脸上。计时员报出时间:“三分二十七息——目前最快!”

    萧景珩亲自把肉干递给他。少年没独吞,而是撕成四份,分给了同门三人。

    “一人赢,全队荣。”萧景珩大声说,“记住这句话。咱们不是来比谁厉害的,是来保命、杀人、掀桌子的。谁想一个人逞英雄,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

    没人动。

    从那天起,训练场上的气氛变了。有人开始主动加练,夜里也能听见场上传来的呼喝声。轮值指挥使认真记错漏,提出改进意见,萧景珩每晚都会过目,点名表扬几个做得好的小组。

    到了第四天傍晚,一组断桥剑庐和铁脊门混编的队员完成合阵演练后,没立刻离开,反而自发留下来重走几遍关键节点。另一组人路过看见,冷笑道:“装什么勤快,以为能多吃一口饭?”

    两拨人眼看要吵起来,萧景珩正好走过来。

    他没劝,也没罚,只是点了根火把插在地上,说:“既然不服,那就比一场——夜训擂台。自愿报名,两组对练,不限时长,谁能完整运转阵法到最后,就算赢。输的,明天负责打扫马厩。”

    话音落下,原本看热闹的人群忽然安静。

    片刻后,被嘲笑那组的队长跨出一步:“我来。”

    对面也有人应战。

    火光映着两张年轻的脸,四周渐渐围满了人。萧景珩亲自计时,一声令下,两组人立刻进入状态。起初还能听见口令错乱、脚步磕绊,可随着一轮轮交锋推进,双方越打越顺,阵型咬合越来越紧。

    到最后,只剩下一组还在坚持,其余人都已累瘫在地。当他们终于完成最后一次变向合围时,全场爆发出一阵叫好。

    萧景珩没鼓掌,只点了点头:“不错。明天我还在这儿,想练的,随时来。”

    人群慢慢散去,有人拍着那组人的肩,有人默默捡起自己的兵器准备归营。火把烧到一半,光影摇曳,照见场地上歪歪扭扭的划痕——那是他们一遍遍练习留下的印记。

    萧景珩站在场边,衣袍沾了尘土,袖口还裂了道口子。他望着空下来的训练场,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响。

    远处山道上,又有两匹快马奔来,蹄声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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