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生目视前方缓缓道:“丁家也不弱。
他们家老太爷还在位,在京中根基深厚,人脉甚广,而且老大老四现在都是副省级,其余弟兄也很有实力。
若是用照片要挟,就相当于把这个大家族推到了对立面。
以他们家的实力,是很难要挟住的。
而且,面对陈小凡这样的人才,想要要挟,只会适得其反,丧失人心。
还不如让阿山以诚相待,用心去结交。”
褚一山点头道:“爸,我知道了,我一定用心拉拢陈小凡,让他成为我的朋友,最好为我所用。”
褚淮生道:“咱们跟丁家也算世交了。
二十年前曾经住在一个大院里,想必你们也都记得。
我听说丁老爷子住院了,阿山,你趁机去看望一下。
修复一下跟丁家的感情,也算是给陈小凡一个面子。”
“好的,我会的,”褚一山道:“既然没事,我先回去了。
要不然把陈小凡一个人扔在酒店,他要是真生气就麻烦了。”
……
陈小凡在饭店等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突然接到了褚一山的电话。
他心里暗中笃定,多半是查出史平,感到了后怕,所以来感谢。
但想到此人刚才对自己态度冷淡,现在意识到自己有用,又开始主动打电话,陈小凡故意没有接听,把手机放到了一旁。
可是振铃刚刚结束,对方紧接着又打了过来。
这下陈小凡接听,淡淡地道:“褚哥。”
“小凡,你还没离开吧?”
褚一山语气里充满歉意道:“刚才家里实在有急事,所以不好意思,把你一个人扔在了酒店。
现在事情解决了,我马上就想起了你。
你没生气吧?”
“我刚刚准备要走。”
陈小凡道:“你离开是因为有事,我怎么可能那么小气?”
褚一山道:“你没生气就好。
你在那里等着,我派车过去接你。
我专门为你搞了个大party。”
陈小凡更坚信了自己的判断,笑着道:“我都刚刚吃饱了,还搞什么party?”
“聚会又不是单单为了吃饭,”褚一山霸气地道:“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在那里等着就行。”
说完,挂断了电话。
陈小凡出了酒店,只见门口听着一辆奔驰600。
有个穿着正装的司机恭恭敬敬地问道:“请问您是陈先生么?
是褚先生派我来接您。”
陈小凡不想驳了褚一山面子,于是上了那辆奔驰。
司机开着车,缓缓驶出京城,直接来到群山环绕的郊区,最后直接开进了一座温泉酒店内。
虽然已经接近年关,室外已经是零下十几度,但在温泉酒店巨大的玻璃窗笼罩之下,房间内温暖如春,甚至有让人出汗的感觉。
透过玻璃,只见温泉内男人都穿着宽松的泳裤,赤着上身,而女生则都穿着比基尼,将完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服务生递给陈小凡一套泳裤。
褚一山隔着玻璃看到了他,指了指泳裤示意他换上,赶紧进去。
陈小凡只得入乡随俗,换上了衣服,迈步走进温泉池。
他一米八的身高,这些年虽然缺乏锻炼,但之前训练的底子还在,宽阔的胸肌,腹部的腹肌与马甲线,让在场十几名模特身材的少女,全都眼睛放光,低声笑着窃窃私语。
褚一山叫来的朋友,都是一帮被酒色财气掏空的富二代,个个大腹便便,身材臃肿。
女孩儿们很少见到有这么完美体型的男生,出现在这种场合。
而且难得,长得还这么帅。
褚一山笑着对那帮女孩儿道:“擦擦你们的哈喇子,都流地上了。
我好像听见,有几个人说好帅。”
有个女孩儿挺了挺胸脯,大方地道:“这位哥哥就是很帅嘛,我们又没说假话。”
褚一山道:“我提前说清楚,这是我妹夫,就算你们再喜欢,也只能看,不能碰。
即使要碰,也不能让我知道。
听懂了么?”
众女孩儿顿时哄堂大笑。
有个穿着比基尼的服务生,端着一杯鸡尾酒,给陈小凡送了过来。
陈小凡拿过酒杯,跟褚一山碰了碰,看着满场白花花的大长腿,心里感慨这京圈大佬可真会玩儿。
这里的每一个美女,放到大学里都是校花的存在。
个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模样出众。
可是现在,竟然将这么多人聚到一起,而且全都还上惹火的比基尼,该露的地方全露,宛如模特选拔现场一般。
他打趣道:“褚哥,你玩儿得可真潇洒,这里都快成酒池肉林了。”
褚一山长叹一口气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这安排,你还满意吧?”
陈小凡明知故问道:“我们刚刚已经吃过饭,你为什么还好搞这party?”
褚一山在他耳边小声道:“不瞒你说,经过我哥一查,那个史平真的有问题。
他已经利用我的信任,窃取了许多重要机密。
要不是你的提醒,将他捉拿归案,任由他把那些机密传出去,我们褚家就完了。
所以我得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还说你只是个普通人?
你只一句话,就救了我们全家一命,这无论如何也不普通啊。”
陈小凡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提醒对方,竟然正卡在了点儿上,看来老天爷待自己不薄。
“褚哥,我这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了而已。”
陈小凡客气道。
“你打住,我可不相信你这是碰巧,”褚一山低声严肃地道,“有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
丁忆艰的偷拍,也是史平那浑蛋安排的。
他是贼喊捉贼,知道我们关系不错,所以故意向我邀功。
不过你放心,他那里的照片,也让我哥给删除了,你把心放肚子里就行。”
这倒是出乎陈小凡意料之外。
这时候,褚一山把几个官二代马仔叫过来,指着陈小凡道:“都认清楚了,这是我们妹夫。
以后他无论有什么事找到你们,该帮就得帮。
只要帮了他,就等同于帮了我。
都听明白了么?”
“明白,”
众人知道,褚一山这场聚会是专门为陈小凡摆的,所以几个青年全都过来敬酒。
褚一山道:“刚才没喝痛快,反正下午有的是时间,我们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