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臣明白。”韩徵神色也严肃起来。
“只是感叹太傅大人总是能抓住最主要的那个点……”
姜九霄道:“若韩大人在姜某这个位置上也是一样。”
韩徵心道:太傅大人您还是太高看韩某了……
拥有顶级的政治思维的人……不管在哪个时空,都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
夸他韩徵学富五车他不谦虚。
要夸他能比肩姜太傅大人,他可不敢当!
“对了,太傅大人,对于安国大长公主殿下的新封地,您怎么看?”
“圣上刚也说的明白,那个地界,除了你和我家夫人,当然还有圣上自己外……
谁也不能短时间盘活……哪怕是让姜某去,最少也得要五年以上。”
韩徵道:“太傅大人放心,韩某也会帮安国大长公主殿下的。”
姜九霄道谢,随即打趣的瞥了他一眼,“怎么不随着圣上喊我家夫人姐姐了?”
韩徵打了个哈哈,两人又商讨起暗中帮衬钦察汗国的事来。
“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战争是谁打赢了,第三方才帮谁。”
“太傅大人,我们大应朝非得暗中支持钦察汗国?下臣看,光明正大的支持,也未尝不可。”
“横竖,我朝几乎算是明着和西洋那些大国撕破脸了!”
姜九霄道:“也不是什么都在意脸面,不过是我大应万事都喜欢讲究阳谋罢了。”
“钦察汗国有我们大应朝的支持,自是不会败给金帐汗国。”
“我们强盛时也不怕被西洋诸国口诛笔伐。”
“我们不过是不想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可以被口诛笔伐的隐患。”
韩徵叹息一声。
也不得不承认。
一个真正顶级的政治家,考虑的永远不是眼前。
他的谋篇布局一定是往后往后又往后的……
他宁愿不要当时的痛快,当时的意气风发,史书上的溢美之词。
也要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犯最少战略错误的可能……
这是他真正钦佩姜太傅大人的原因!
……
钦察汗国派使臣送来他们汗王和各权贵共同签押的……
用灜国两座主岛换取大应朝舰船和火炮以及各武器的合约。
原本的合约只要钦察汗国的汗王签押即可。
但自此后,用领土换武器的合约,都需要钦察汗国的各权贵家族一起签押。
大应朝早已暗中将武器和舰船运送到离钦察汗国最近的港口了。
合约送到后,武器和舰船就开始运送了。
除了武器和舰船,由于钦察汗国汗王的请求,大应朝还派遣了二十几位军师级别人才随同而去。
一共二十四人。
这二十四人中有十八位曾在军中任职。
六位从文官中抽调。
且,这二十四人去钦察汗国当军师,钦察汗国是付了整整二百四十万两白银的。
这是生意!
而不是大应朝要干涉钦察汗国和金帐汗国的战事。
用秦如茵的话说,这二十四位大人是出国创汇的人才!
接下来一个月,因钦察汗国全方面和大应朝做生意的原因……
和金帐汗国的战争由最初的连吃败仗到胜仗越来越多。
金帐汗国后面连最占优势的海战都接连吃了败仗……
金帐汗国背后的西洋那几个大国们终于忍不住了。
只得下定决心抱团全方位的支持金帐汗国。
不惜将最先进的舰船都卖给了金帐汗国……
金帐汗国得到了西洋那几个大国抱团全方位支援后,再次将钦察汗国打的节节败退。
钦察汗国的士兵素质远不如大应朝的儿郎们。
二十四位军师也苦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们的策略几乎都完胜钦察汗国自己的将领们制定出来的策略。
奈何战场上执行的不到位。
由此吃了败仗,也怪不得他们。
钦察汗国的将领们心知肚明,也不敢对他们女汗王花了大力气和大代价请来的军师们发脾气。
军师们将消息传回大应朝后,大应朝兵部是最忙的。
徒弟太蠢,也只能累坏老师父了……
而后,姜九霄牵头让兵部组织人力,为钦察汗国制定各种反攻策略。
主要指导思想还是从他家夫人那里得来的。
那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让钦察汗国在战略中彻底逃离被金帐汗国牵着鼻子走……
改变了战略思想后,钦察汗国果然又再次接连大胜金帐汗国。
一雪前耻了!
钦察汗国将士们士气大涨。
金帐汗国那边自然是士气大跌。
他们有西洋诸国全力支持还被钦察汗国给反败为胜,信心彻底被打崩了!
金帐汗国吃的败仗越来越多。
在两汗国战争进行到三个多月后,西洋诸国联盟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在国际上大肆指责大应朝支持钦察汗国要打败金帐汗国,彻底吃下金帐汗国……
而大应的目的便是在钦察汗国吃下金帐汗国后,大应再螳螂捕蝉……
甚至又扯到已经灭国的灜国头上,言外之意灜国被灭国,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大应……
以激发灜国那些曾经的原住民对大应的恨意。
他们的确是猜对了。
可大应朝驻扎在他们各国的使臣们纷纷出手了。
不但将灜国主动对大应朝发动海战的证据整理好后发表在那些国家的主流报纸上……
同时还将西洋诸国暗中支持金帐汗国主动对钦察汗国开战的证据整理好发表在各国的主流报纸上。
至于为何他们各国的主流报纸能发表,倒不是因为他们各国报业人正直正派。
不过是大应朝潜藏在各国的间谍们用银子开路了。
也有一部分用银子开路也不成,那便用了些特殊手段。
而大应驻布列癫国的特命全权大使正是秦家的秦如鹤。
布列癫国的报业能刊登出大应朝甩出来的那些证据,便是秦如鹤负责用了些特殊手段。
也是因此,布列癫国即便在没查到证据的情况下,依然想用武力逮捕秦如鹤。
秦如鹤制止了同事们的营救和保镖们的拼命。
她只问了亲自前来逮捕她的布列癫皇室的布莱登亲王:
“亲王殿下确定你们布列癫国无故逮捕我大应特命全权大使……承受得住大应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