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吵了,弄得我心烦意乱。
来人,跟随本侯爷到街上找找,别被人给拐走了。”
正当他们迈出院门准备外出之际,醉香楼的张三脚步匆忙地走进来。
他这个人头部曾受过重创,记性不太好,为了凸显他巧舌如簧,他开始添油加醋。
他抱拳见礼:“侯爷,不好啦!
您的儿子已经被五毒教的人给绑了,他们正在醉香楼。
您快拿银子赎人吧,不然,小公子怕是要没命了。
他们特意让小人前来给您捎信。”
平西侯面色大变,眉头紧锁,声音急切:“我儿子现在是否无恙?他有没有受伤?”
张三无奈地摇摇头,又点点头:“那可是五毒教,可能小公子得罪了他们,不然,他们为何要带一个小孩子,还是拿重金赎人。
话已带到,小人这就告辞了!”
站在一旁的老妇人听到这番话,顿时如遭雷击。
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几乎有些站不稳。
随即放声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这该如何是好!
我的乖孙怎么会落到五毒教的手中。
他们向来邪恶,不会把奕儿扔到万蛊窟吧,又或是来试毒。
儿子,你快去带些银两去,我陈家九代单传,奕儿万万不能出现意外。”
一个老婆子附和:“五毒教的人素来擅用蛊毒,手段阴险歹毒。
怕是咱们的小公子不小心惹到他们,才会被他们掳走。”
陈夫人听了这话,心里更是慌乱,只顾着呜呜地低声哭泣。
“行了,别吵了,本侯带上银子去醉香楼。”
平西侯向库房走去,他带着一些银票。
下人们抬着十几箱金银珠宝,直奔醉香楼而去。
小二看平西侯到了,忙引路。
在他推开门之际,平西侯看到儿子坐在两个男子之间,正在大块朵颐,有些不解。
他以为陈奕会全身是伤,还会被五花大绑,万没想到,与他看到的大相径庭。
平西侯看到南宫暖暖,颔首抱拳:“见过公主!”
暖宝微微一笑:“平西侯无须多礼!这是你的儿子?”
陈奕抬头,看向父亲,他放下手中的鸡腿,扑向平西侯。
“爹爹,爹爹!有坏人,要抢奕儿,是大哥哥救的我。”
他转身指向独孤擎天:“是他。”
暖暖开口:“平西侯,是五毒教的公子从两个恶人的手中救了你的儿子,你应该谢谢他。”
平西侯抱拳:“多谢公子,不知恩公怎么称呼?”
“独孤擎天!”
“独孤公子,为表谢意,这点礼物不诚敬意,希望您能笑纳。”
独孤擎天扫了眼那几个箱子,声音清朗:“侯爷不必客气,在下也是无意中撞见,举手之劳罢了。”
平西侯态度真诚:“公子,东西既然已送出,是万万没收回的道理,请您务必收下。
日后如有用得着平西侯府的地方,尽管开口。”
暖暖看到独孤擎天态度坚决,劝着:“独孤大哥,盛情难却。
但你也不能驳了平西侯的面子,你收下两箱。”
独孤擎天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
陈奕来来到孤擎天的面前,鞠了一躬:“奕儿多谢大哥哥出手相救!”
平西侯留下两箱珠宝,带着儿子等人离开·····
独孤擎天打开两个箱子,一箱里面放着金元宝,另一箱放着金钗玉饰等各种首饰。
他开口:“暖暖,这些首饰你们三个分了。
这一箱金元宝,分成五份,一人一份,留着买酒喝。”
其他人高兴不已,特别是凤灵犀,出来吃顿饭还能分银子,再看独孤擎天,形象也高大起来。
苏棠想着:【独孤弘毅和独孤擎天,是一母所生,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一个属铁公鸡的一毛不拔,另一个慷慨大方,知道收买人心,现在看他顺眼多了。】
她又瞅了瞅凤灵犀:【小表妹要是能嫁给他,貌似也不错。
成了七杀殿未来的尊主夫人,钱财几辈子都花不完。】
她观察到,凤灵犀看独孤擎天的时候,都是含情脉脉的。
也不知舅舅会不会同意。
相府小姐嫁给七杀殿,也不错。
暖宝从储物空间里拿出几个背包,在一旁帮大家分着首饰。
独孤擎天端着酒杯与凤毅把酒言欢,二人相见恨晚。
他忽然觉得,这画面很温馨。
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何大哥和两个妹妹非要对她们下毒, 融洽相处不好吗?为何还非得斗个你死我活?】
他寻思着,回去得问问母亲。
五人边喝酒边聊天,相谈甚欢。
直到月上柳梢,暖暖才开口:“大表哥,我喝多了,你把苏棠送回去。
独孤大哥,你把灵犀送去相府,我得回府睡觉了。
这几天,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快困死了。”
独孤擎天爽快地答应了。
到了相府门前,凤灵犀微醺的脸颊泛着红晕,带着几分醉意轻轻拉住独孤擎天的手,邀请他前往自己居住的院子。
凤灵犀声音温婉柔和:“独孤大哥,谢你一路护送我回来。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妨进去小坐片刻,喝杯清茶再走也不迟。”
她的语气中满是真诚,独孤擎天不好拒绝,来到屋内。
丫鬟送上茶点。
凤灵犀已有了七分醉意,她眼中含情:“独孤大哥,你真好看!
像画上的仙尊,你有婚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