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擎天眸色更重,看了凤灵犀一眼:
“灵犀,你站在这别动,我去救那个孩子。
那一男一女根本不是男孩的父母,他们想把这个孩子拐走。”
中年妇人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她又一挥起手,打在孩子的脸上。
“闭嘴,再哭老娘掐死你。”
一只手掐在小男孩子的脖子上。
一个婆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你怎么这么打孩子,你到底是不是他亲娘!”
中年妇人松开手,瞪向老婆子,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她,“你胡说什么!
我不是他亲娘难道你是,再敢多嘴,我撕了你。”
老婆子吓得连连后退。
中年妇人扫视其他人:“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
这是我们家里的事,都滚开!”
“松开,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不是我的爹娘。” 小男孩继续挣扎。
其他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神情变得冷漠,离开。
“小畜生,你再敢喊,我把你舌头拔了。”
男孩怕了,一手捂着嘴,不停地抽噎着,眼泪无声地流着。
“走,快走!”
壮汉拖着小男孩子向前走。
这时,只见一道白影闪过,在众人恍惚间,一人手拿玄铁扇已出现在壮汉前方。
他眼射寒光,声音凛冽:“站住,把孩子放开!”
小胖墩儿极聪明,喊着:“爹爹,救我,救我!”
看到眼前之人,不是个善茬,中年妇人吓了一跳,似乎反应过来,面色又变得狰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
独孤擎天手中的扇子“唰”地打开,扇尖指向那二人,声音沉稳有力:“今天,这闲事我还真管定了。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孩子,天理不容。
我劝你们松手,我还能网开一面,否则,只能死在我的扇下!”
独孤擎天手腕转弄了几个漂亮扇花。
那对夫妇当即面上一怔:“原来是个练家子!”
他们相互对视眼,松开孩子。
独孤擎天一把拽过孩子,他按动上面的机关,几枚泛着幽光淬了毒的银针直奔那对夫妇而去。
二人只觉后背有些刺痛,像什么东西扎进去一样。
他们回头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没有追过来,拼命的向一个胡同跑去。
二人跑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只不过瞬息的功夫,二人坐在地上,口吐黑血,没了呼吸。
小胖墩儿很有礼貌,躬身抱拳:“多谢恩公。”
独孤擎天蹲下:“你家在哪里?怎么会一人跑出来?”
小胖墩低着头:“我爹每天让我读书,我不喜欢,就偷偷跑出来。
没想到遇到这两个坏人。
恩公大恩不言谢,我父母一定会重金相报。”
“你能找到家吗?我送你回去!”
小胖墩环顾四周,一脸茫然。
他摇摇头。
这时,小胖墩的肚子咕咕叫着。
他一手捂着肚子,脸上有些尴尬:“大哥哥,我饿了!”
他摘下腰间的玉佩:“这块玉佩给你,你能帮我买点吃的吗?”
独孤擎天微微一笑:“玉佩你拿着吧,这里我不太熟悉,跟大哥哥去酒楼。”
凤灵犀走上前,拉住小胖墩,我们走。
小胖墩看了看凤灵犀,又看向独孤擎天。
“你是大哥哥的夫人吗?长得真漂亮,应该叫你大嫂。”
这一句一说出,凤灵犀的脸瞬间染上一片红霞。
独孤擎天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小胖子,你应该叫她姐姐。”
小胖墩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可是我看你们两个很像一家人,都长得那么好看。”
凤灵犀打断小男孩的话,“你不是饿了嘛,我们去酒楼。”
只要有吃的,小孩子都会很高兴。
三人愉快地上了酒楼。
凤毅、暖暖和苏棠也到了。
几人在雅间中。
暖暖不解:“独孤大哥,你从哪弄来个孩子?”
凤灵犀听着这话有些不顺耳:“暖暖,这个小胖墩是独孤大哥从别人的手中救下的。”
暖宝捏了捏男孩胖嘟嘟的脸,拿出一根棒棒糖:“吃吧,你家在哪里?”
“平西侯府。”
暖暖喊了:“小二!”
店小二马上跑过来:“客官,有何吩咐?”
“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端上来,派人给平西侯送信,就说,他的儿子在五毒教手上。”
“是!”
小二应声离开。
凤灵犀质疑 :“暖暖,他爹不会认为我们把他给绑了吧?”
“不会!”暖宝信誓旦旦地说。
酒菜上齐了,几人开始边吃边聊。
······
平西侯府
平西侯陈维康是袭爵,只有一个儿子陈奕。
府中已乱成一团,一衣着华贵的老夫人,拿着帕子拭着泪,“我的奕儿哪去了!
这怎么不过瞬息的功夫就不见子,快去找,快去。
我的宝贝孙子要是出什么事,我也就不用活了。”
平西侯也是焦头烂额:“去假山后再找找,去后花园找找。这才我大一会儿,竟然消失不见了。”
陈奕的娘亲已泣不成声:“侯爷,您一定要找到咱们的儿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不能出一点意外。”
平西侯安慰:“没事的,你可别哭了,哭得我心烦意乱的。
奕儿从小就聪明,即使深入险境,他也会想办法离开。”
陈夫人哭诉:“可他还那么小,如何跟大人抗衡?”
地上跪着的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
陈夫人瞪向她们几个,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咆哮:“小公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不用活了。”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奴婢可是亲自把小公子送到学堂,万没想到,他会一个人偷着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