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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仙狱——护山灵植!

    丹鼎门前。

    计缘心中一动,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脚下没有半分停顿,就这麽缓步朝着山内走去,在识海里沉声问道:「怎麽了?」

    「这丹鼎门的後山,有点不对劲。」

    鬼使的声音有些凝重。

    「我知道,那是天元树。」

    计缘在识海里回道:「当年我还来这取过天元树脂,其实这丹鼎门还算是有些底蕴的,这天元树都四阶後期了。」

    鬼使没有理会计缘这话,而是追问道:「你还记得赵扶光和黄秉烛二人说的,朱砂海秘境里那两头五阶大妖分别是什麽吗?」

    「一头是镇岳玄龟,另一头是万载古榕王,怎麽?」

    计缘脚步依旧平稳。

    「那万载古榕王,现在就在这丹鼎门内,藏在那株天元树里。」

    鬼使缓缓说道。

    此言一出,计缘脚下一顿,差点扭头就走。

    五阶大妖,那是等同於人类化神境大能的存在。

    就算他如今创出了《剑九》前四重,能越阶斩杀元婴巅峰,可面对真正的化神境存在,依旧有着天壤之别。

    更何况是一头活了数万年的木属大妖,底蕴深不可测。

    真要是动起手来,他连全身而退都难。

    计缘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只在识海里对着鬼使问道:「它找那天元树做什麽?」

    鬼使轻笑一声,「狱主大人不必惊慌,这万载古榕王,如今可不是秘境里那全盛时期的五阶大妖了。

    「它和镇岳玄龟在秘境里死斗了数十年,本源早就亏空到了极致,又被秘境崩碎的世界之力正面冲击,一身实力十不存一。」

    「不然也不至於躲到这丹鼎门里,来藉助一株四阶灵植的能量恢复伤势。」

    计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却依旧不敢大意。

    「它现在就藏在这天元树内?」

    「没错。」鬼使回道。

    「说起来,这和我们人族修士的夺舍差不多。它把自己的本源神魂,还有核心的树芯,都融入了这株天元树的躯干之内,想要借着天元树的地脉灵气,还有这株灵植本身的根脚,来修复自己受损的本源。」

    「只不过木属灵植的夺舍融合,本就比人族慢得多,更何况它本源受创极重,这个过程只会更缓,没有个百八十年,根本完不成。」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它现在根本没能力出来对你动手。」

    计缘这才放心下来。。

    百八十年的融合期,而且还受了重创,十不存一的实力,那确实没什麽好怕的。

    至少现在,这头万载古榕王根本威胁不到他。

    遁光闪过,殿门大开。

    丹虚子和丹阳子早已在殿门口等候。

    「在下丹虚子(丹阳子),恭迎狱主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狱主大人恕罪!」

    计缘微微颔首,抬步走进了主殿之内。

    丹虚子和丹阳子连忙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趋地陪着,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没散。

    只是那眼神里的担忧,却怎麽都遮掩不住。

    计缘心里了然。

    想来是天剑门的事,恐怕已经传到丹鼎门了。

    他前脚刚在天剑门斩碎护山大阵,立了威,後脚就来了丹鼎门,这两人不心虚才怪了。

    毕竟当年落井下石,联手天剑门打压云雨宗的事,丹鼎门也没少参与。

    片刻後。

    计缘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桌上的灵茶,只是看着两人,缓缓开口:「我今日来这里,是为了什麽,想必二位心里应该也清楚吧。」

    一句话落下,丹虚子和丹阳子的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

    丹虚子连忙上前一步,再次对着计缘躬身。

    「狱主大人息怒,当年的事,都是我们二人鬼迷心窍,受了天剑门剑无尘那厮的蛊惑,才一时糊涂,做了对不起云雨宗,对不起狱主大人的事!」

    「我们师兄弟这些年,日日都在忏悔,心里愧疚难当,早就想找机会给狱主大人赔罪了!」

    他话音刚落,就取出了两个沉甸甸的储物袋,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计缘面前。

    「狱主大人,这两个储物袋里,是我们二人和整个丹鼎门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您和云雨宗赔罪的薄礼,还望狱主大人能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

    计缘的神念扫过两个储物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丹虚子,倒是比剑无尘识相得多。

    不仅主动,这礼还厚重许多。

    计缘也没矫情,抬手一挥,两个储物袋就落入了他手里。

    见他收下了赔礼,丹虚子和丹阳子齐齐松了口气。

    计缘看着两人,语气依旧平淡:「赔礼我收下了,当年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不过,往後这星罗海三宗,我只希望能听到一个声音。二位,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丹虚子连忙点头。

    丹阳子也连忙跟着点头附和,态度恭敬到了极致。

    计缘微微颔首,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就在这时,丹虚子脸上露出几分恳切的神色,再次对着计缘拱手,开口说道「.

    「狱主大人,其实我们二人,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丹虚子深吸一口气,「狱主大人若是不嫌弃,我们丹鼎门愿意举宗搬迁,前往极渊大陆,并入仙狱!」

    这句话一出,计缘脸上终於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

    他倒是真的没想到,丹虚子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丹鼎门可是星罗海传承了数千年的大宗门,和云雨宗、天剑门三足鼎立了这麽多年,底蕴深厚。

    丹虚子竟然说放弃就放弃,愿意举宗并入仙狱。

    旁边的丹阳子听到这话,身子也是猛地一震,看向丹虚子的眼神里,满是错愕。

    显然丹虚子之前根本没和他商量过这件事。

    可他也只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说什麽,只是低下了头。

    计缘看着丹虚子,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问道:「你可想清楚了?丹鼎门是你经营了一辈子的宗门,就这麽并入仙狱,你甘心?」

    丹虚子脸上没有半分不甘,「能追随在狱主大人身边,有什麽不甘心的?跟着狱主大人,丹鼎门肯定有更好的未来。」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听着倒是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计缘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丹虚子打的什麽主意,他一清二楚。

    无非是看到了他如今的威势,知道跟着他,能抱上最粗的大腿,将来他若是能踏入化神境,丹虚子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可更重要的是,丹虚子这是在表忠心。

    用整个宗门来赌,赌他不会再追究当年的事。

    计缘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必了。」

    丹虚子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眼里露出几分错愕,显然没想到计缘会拒绝。

    他连忙问道:「狱主大人,这————这是为何?」

    计缘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扫过他,语气平静。

    「仙狱能有今日,靠的不是什麽宗门归附,靠的是一众同生共死的兄弟。仙狱如今的元婴修士,全都是跟我一路从生死里闯过来的旧交,品性如何,我一清二楚。」

    「丹鼎门传承数千年,底蕴深厚,在星罗海经营得好好的,没必要并入仙狱。」

    「更何况,当年的事你虽不是主谋,却也落井下石,趁火打劫。这份心性不适合入仙狱。」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没有半分遮掩。

    说白了,就是信不过他的人品。

    丹虚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种举宗并入仙狱的话都说出来了,结果还被拒绝,着实是让丹虚子脸上有些挂不住。

    一时间甚至都不知该说什麽好了。

    「无妨。」

    计缘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

    「只要你们往後安分守己,守好星罗海的规矩,不再做那落井下石的事,当年的帐,我便不会再算。」

    「是,是!晚辈二人谨记狱主大人的教诲!往後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再犯半分错!」

    丹虚子连忙应声,後背的衣衫也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计缘看着两人,发现他俩就算是表完了忠心,赔完了礼。

    可两人眼底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

    甚至比刚才更重了几分,时不时地就会朝着後山的方向瞥一眼,神色里满是化不开的焦虑。

    他心里自然知道两人在担心什麽。

    无非就是後山那株被万载古榕王夺舍的天元树。

    计缘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丹茶,放下杯子,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我看二位神色不对,像是有什麽心事?可是还有什麽难处,不妨直说。」

    丹虚子和丹阳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连忙摇了摇头,脸上挤出笑容:「没有,能见到狱主大人,解了当年的误会,我们师兄弟二人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有什麽心事,是狱主大人看错了。」

    两人嘴上说着没有,可眼底的焦虑,却半点都没藏住。

    计缘也不点破,只是笑了笑,继续说道:「说起来,我当年还在贵派後山取过一次天元树的树脂。算起来,也有数十年没见过这株老树了。今日正好来了,倒是想去後山看看这株天元树如今长得怎麽样了。」

    这句话一出,丹虚子和丹阳子的脸色瞬间大变。

    两人猛地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慌失措。

    丹虚子张了张嘴,想要找藉口推辞,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根本不敢拒绝。

    眼前这位,可是一言不合就能斩碎天剑门护山大阵的极渊之主。

    他若是敢找藉口不让计缘去看天元树,岂不是明摆着告诉计缘,後山有问题?

    到时候惹得计缘不快,怕是比天元树出问题还要严重。

    沉默了好半晌,丹虚子才苦着脸,如实说道:「不瞒狱主大人,我们二人之所以心神不宁,正是因为这株天元树。」

    计缘心里暗道一声果然。

    只听丹虚子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这株天元树突然间就跟生了重病一样,浑身的枝叶都开始枯萎,原本散逸在外的灵气,也开始疯狂向内塌陷。」

    「我们二人想尽了办法,用了无数灵液奇珍,都没能止住它衰败的势头,甚至连它到底出了什麽问题,都查不出来。」

    「这可是我们丹鼎门的镇宗灵植,要是它出了什麽事,我们丹鼎门的地脉都会受影响,我们二人这才日日忧心忡忡。」

    丹阳子也在一旁苦着脸点头,语气里满是焦虑:「是啊狱主大人,这几日我们俩几乎是日夜守在後山,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天比一天衰败,我们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计缘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难免嗤笑几声。

    枝叶枯萎,灵气内陷,哪里是什麽生病?

    分明是万载古榕王在疯狂吞噬天元树的本源,还有周遭的地脉灵气,用来修复自己受损的本源。

    这株四阶後期的天元树,在一头五阶大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一点点蚕食,最後彻底被夺舍。

    丹虚子见计缘神色,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计缘拱手,语气无比恳切的说道:「狱主大人见多识广,走遍三洲,见识远超我等二人。」

    「不知狱主大人可否移步,随我们去後山看看,这天元树到底是出了什麽问题,有没有办法能治好它?我们师兄弟二人感激不尽!」

    计缘摇摇头,开口拒绝了。

    「修仙百艺,各有专精。我主修剑道,於灵植一道并不擅长,就算去了,也看不出什麽门道,更别说治好了。

    他说着又给两人指了条路。

    「依我看,你们不如尽快动身,去一趟荒古大陆。荒古大陆的白云观、太乙仙宗,都有擅长灵植培育的元婴修士,甚至还有专研此道的化神老祖。」

    「你们去请一位过来,自然能看出这天元树的问题,比找我管用得多。」

    丹虚子和丹阳子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却也不敢强求。

    计缘都这麽说了,他们总不能逼着计缘去看。

    而且计缘说的办法,确实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丹虚子对着计缘施了一礼。

    「多谢狱主大人指点。」

    计缘微微颔首,也没再多留,起身便朝着殿外走去。

    丹虚子和丹阳子连忙一路相送,一直把计缘送到了丹鼎门的山门外,看着计缘的身形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际,才敢直起身子,松了口气。

    「..

    」

    半晌过後。

    荒岛,【仙狱】内。

    计缘看着眼前的青铜傀儡,沉声问道:「这万载古榕王只是本源受创,又不是身死道消,为什麽非要冒着这麽大的风险,去夺舍一株四阶的天元树?」

    「它本身就是五阶的木属大妖,就算受了伤,找个灵气充裕的地方慢慢温养,总有恢复的一天,何必多此一举?」

    鬼使笑着解释道:「狱主大人,你对木属灵植的修行,还是不太了解。」

    「你说。」

    计缘听到这话,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对。

    毕竟鬼使这老登可是从仙庭时代活到现在的老古董,谁懂的能有他多。

    「灵植和妖兽差不多,最看重的就是血脉根脚。」

    「这万载古榕王,本体就是一株普通的古榕树,就算修到了五阶,根脚也依旧普通,上限就在那里了。」

    「它和镇岳玄龟死斗了数十年,本源受创,就算慢慢温养恢复,这辈子也最多就是重回五阶初期,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了。」

    「可这株天元树不一样。」

    鬼使继续说道:「天元树,乃是上古灵木的後裔,根脚天生就比普通榕树强上百倍。这株更是长到了四阶後期,距离五阶只有一步之遥。」

    「万载古榕王夺舍了它,就能直接继承天元树的顶级根脚,不仅能顺理成章地修复本源,还能一步踏入四阶巅峰。」

    「更何况,它已经渡一次化形雷劫,有了完整的经验。等夺舍完成,它再渡化形雷劫,几乎是十拿九稳。」

    「只要渡过雷劫,它就能直接重回五阶,而且因为根脚的提升,将来的成就只会更高,甚至有机会触摸到六阶的门槛。这笔帐————它算得比谁都清楚。」

    「原来如此。」

    计缘恍然大悟。

    这万载古榕王,根本不是为了疗伤才夺舍天元树。

    它是借着这次重伤,给自己换一个更好的根脚,搏一个更光明的大道未来。

    可明白过来的同时,计缘心里也难免生出了几分担忧。

    「丹鼎门就在云雨宗旁边,若是真让这万载古榕王夺舍成功,重回五阶,那就是一头实打实的化神境大妖。」

    「到时候整个星罗海都会被它搅得天翻地覆,云雨宗首当其冲,怕是要出天大的麻烦。」

    毕竟,一头活了数万年的五阶大妖,心性难测。

    谁也不知道它恢复之後,会做出什麽事来。

    万一它凶性大发,屠戮星罗海,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拦不住。

    可鬼使听到他的担忧,却忽然笑了起来。

    「狱主大人,何必这麽悲观?在我看来,这看似是天大的危险,可对狱主大人来说,却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计缘心中一动,「机缘?什麽意思?」

    鬼使笑着回道:「狱主大人,你不妨想想,仙狱如今坐镇整个极渊大陆,乃是三洲之内顶尖的顶尖势力,可仙狱山上,是不是还少了一个能坐镇山门的护山灵兽?当然了,护山灵植也是一样的。」

    计缘立马就明白了鬼使的意思。

    他喃喃自语道:「你的意思是————这万载古榕王?」

    「没错。」鬼使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头万载古榕王,就是最好的护山灵植。」

    计缘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护山灵植,还是一头五阶的化神境大妖。

    若是真能收服这头万载古榕王,那仙狱就等於多了一位化神境的战力坐镇。

    到时候别说极渊大陆稳如泰山,就算是荒古大陆的七圣地,也不敢再轻易小觑仙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荡,问道:「这可是五阶大妖,就算是受了伤,也不是那麽好收服的。你有什麽办法?」

    鬼使拍了拍胸口。

    青铜铸就的身躯发出「嘭嘭」的声响。

    「狱主大人忘了?仙狱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已有的那两座囚牢是完全能用的。」

    「别说是一头受了重创的五阶初期灵植,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五阶大妖,只要把它打服了,失去了反抗能力,也能稳稳当当关进去。」

    「更何况,现在正是它夺舍融合的关键时刻,神魂本源和天元树死死绑在一起,根本不能分神,更别说动手了。」

    「它现在就是个固定在原地的活靶子,别说是狱主大人你,就算是个元婴初期的修士,也能伤得到它。

    1

    计缘闻言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它现在根本不能移动?也不能出手反抗?」

    「没错。」

    鬼使回道,「它现在神魂和树芯,已经和天元树的本源彻底融在一起了,牵一发而动全身。」

    「它要是敢动一下,强行抽离力量,夺舍就会瞬间功亏一篑。」

    「不仅这株四阶天元树会直接枯死,它自己的本源也会遭到不可逆的重创,到时候别说重回五阶,能不能保住元婴期的实力都两说。」

    「所以它现在就算是被人打到脸上,也只能硬扛着,根本不敢分神反抗。」

    计缘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活靶子。

    还是一个不能动,不能反抗的五阶大妖活靶子。

    他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宝贝一【陨星炮】。

    现如今的【陨星炮】,已是升到了4级。

    最高都能轰杀化神中期修士。

    区区一头五阶初期的万载古榕王,又有何妨?

    最主要的是这玩意现在不能动!

    这就直接解决了【陨星炮】最大的一个端。

    如此看来,拿下这头万载古榕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有半点悬念。

    可他转念一想,又皱想到什麽,转而追问道:「就算我把它打服了,收入仙狱之中,难道要连带着这株天元树一起收进去?

    」

    「就算它夺舍成功,也才四阶巅峰,没渡过化形雷劫,也只是四阶灵植————

    没什麽大用。」

    鬼使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

    「狱主大人这就小瞧我了。若是只靠它自己慢慢修炼,那自然是要等个几十年,渡过化形雷劫,才能重回五阶。可若是有我出手帮忙,那就不一样了。」

    「我能帮它在渡过化形雷劫之前,就彻底融合天元树的本源,修复自身的损伤,直接拥有五阶的实力,也就是你们人族化神境的战力。

    计缘讶然,「真的?」

    「自然是真的。」

    鬼使微微笑道:「属下活了这麽多年,这点手段还是有的。只不过,提前催发了它的实力,它的化形之路就会被暂时封住,就算实力到了五阶,也无法化形,只能以灵植之身存在。」

    「想要化形,还是得渡过化形雷劫才行。」

    计缘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决然。

    干了!

    这等机缘,送到了眼前,没有不抓住的道理。

    他当即起身,出了【仙狱】,再次朝着丹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好巧不巧。

    计缘只是刚来到丹鼎门,就撞见了准备去往荒古大陆求援的丹虚子。

    他们师兄弟二人看着去而复返的计缘,面面相觑。

    丹虚子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狱主大人,您怎麽又回来了?可是还有什麽事要吩咐?」

    计缘看着两人微微笑道:「没什麽别的事,你们不是说,你们的天元树生病了吗?」

    「我忽然想起来,我其实略懂一些治树的法子,所以特意过来,给它————治治病。」

    (一想到下一章要写什麽就想笑,「狱主大人,您就是拿这个给天元树治病的?」「怎麽还放炮————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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