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徐北对陆非做了个手势。
陆非放下杯子,表情认真:“北哥,我觉得,协会招人不应该只看能力。”
“哦?”徐北疑惑。
“除了能力之外,最看重的应该是人品!既然成立这个协会是为了大家抱团取暖,就不应该设置那种让大家相互竞争的规则。不然,就不会出现,当初天元为了获得名额将苦灯踢出门外这种事。”
“而且,也不能只单纯的看修为高低。”
“玄门江湖,能力五花八门,大家各有所长。不同的能力,能在不同的地方发挥作用,不能简单的用是否有本命法器来衡量。”
“如果协会真是为了玄门互帮互助,就不该以法力高低为门槛,而应该帮助更多真诚善良的人,大家一起修行,成长进步。”
陆非一口气说了很多。
这是徐北没想到的,但他并不生气,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微笑道:“陆非,你说的很有道理!本命法器这个入会资格是上官会长定下的,没人提出过不同意见,便一直沿用了。”
“上官会长最近在闭关,我找到机会一定和他好好沟通。”
陆非比谁都清楚上官无量闭关的原因,不过他不会说破。
“北哥,我真心希望咱们协会越来越好。”他也笑了笑,端起杯子敬了大家一杯。
当初加入协会,只是为了更好的打听爷爷的消息。
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了,因为徐北还有张墨麟这些伙伴,他对这个协会越来越有归属感。
“以后有时间,还是要多帮帮协会的事。”
饭后。
叶冰便给陆非三人送来丹丸和药膏。
很丰厚,远超陆非在这次慈善任务中使用的数量。
说起来,听大家说协会里有一个炼丹的大师,但陆非还从来没见过。
那位大师简直比上官无量还神秘,就没露过面。
“墨麟,盛兰,鬼王的事你们慎重点。连京都总协会那些大人物都搞不定的事,咱们这些小协会瞎操什么心?”
临走前,陆非特地叮嘱张墨麟和铁盛兰。
“可是......”
“别可是了,再考虑考虑。三天时间呢,别冲动!”
陆非冲两人摆摆手,抱着他的报销物品上车离开。
一夜无梦。
次日,陆非照常开门营业。
苗素素来了一趟,说和房东谈过房子的事情了,答应优先把房子卖给她们母女。
之前,陆非卖掉长舌蛊分给她们的钱正好可以用来首付。
“素素姑娘真打算在江城安定下来?”
“是啊,这里比苗疆的大山好一万倍。我喜欢这座城市,还有......这座城市里的人。”苗素素甜甜的微笑。
“那就恭喜你们了。”
陆非真心祝福她们。
相处了这么久,他发现这对母女只是脑回路有时候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而已,其实不算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可能和苗疆蛊门那种环境有关吧。
“陆非哥哥,谢字我就不说了。等这栋房子正式成为我们的家,请你一定要来做客。”
“一定一定。”
说到这里,苗素素站起来。
“你有客人来了,我就不多打扰了,你慢慢忙。”
她拄着盲杖出了邪字号。
也就前后脚的功夫,一个衣着时尚的年轻女子走进了邪字号。
“耳朵还真灵。”
陆非笑了笑,起身露出迎客时标志性的礼貌笑容。
“你好,欢迎光临邪字号,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陆掌柜,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
时尚女子摘下墨镜,笑吟吟看着陆非。
“你是?”
陆非打量了女子好一会,依稀感觉有些眼熟,但始终想不起是谁。
“养牛场......牛得草......哎呀,狗精!”
女子不断提醒陆非,嗔怪地跺了下脚。
“哦,你是钟小姐?”
陆非终于想起对方是谁了。
养牛场老板牛得草的情妇之一,钟小晶。
她买走了具有催情作用的狗精。
“是我,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不说看到人家有多开心,至少能认出来嘛。要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人家跑了好几趟你都没开门。”
钟小晶哼了一声,仿佛很熟络地自己在沙发坐下。
“不好意思,主要是钟小姐变得更漂亮了。”
陆非礼貌地应付。
钟小晶变化挺大的。
她本来就是天生的妾相,很容易一辈子做小,现在又多了很多风尘气。没想到,她还会再来邪字号。
“算你会说话。”
钟小晶本来就没生气,听到这句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么钟小姐这次来邪字号是?钟小姐喝茶吗,我这里咖啡也有。”
陆非摆摆手,让虎子去倒水。
“喝茶!咖啡到处都是,邪字号的茶可不是时时都能喝到的。”钟小晶立刻说道。
“好咧。”
虎子泡好茶送上来,在旁边饶有兴致看着。
“那么钟小姐这次有什么需要?”
钟小晶捧着茶杯喝了一口,对陆非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问问陆掌柜能不能收留我?”
“抱歉哈,邪字号不缺人。”陆非想都不想就摇头。
虎子顿时皱眉,一下子对这位美女没好感了。
还以为有生意呢,结果是来抢他饭碗的。
“跟你开玩笑呢!真是的,那么认真干什么?”
钟小晶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即自顾笑了笑。
“其实,我是想问陆掌柜还收不收邪物。”
“当然收。”陆非点点头,“东西带了吗?”
“东西不在我身上,其实不是我碰到邪物,是我的一个男朋友......”钟小晶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老成地抽了一口,轻轻吐出烟圈。
“那家伙去了一趟云城,回来后就变得古古怪怪的。”
“以前他每次见到我都特别的迫不及待,这次回来,他居然对我没兴趣,反而自己躲在卫生间里。”
钟小晶眯起眼睛。
“我发现,他身上多了个东西。”
“哦,请说。”陆非做了个手势。
“那个东西我只大概看了两眼,他防着我呢,一直藏在身上,我是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发现的。”钟小晶皱着眉,表情嫉妒。
“那个东西像一个木雕,是个女人形状,只有手指头长,散发着一股骚哄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