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露出一丝苦笑。
“都是那破花坛害的!我明天就找人把花坛平了,做成大马路让大家过路!”
事情顺利解决。
陆非几人谢绝了老陶的挽留,也没收他给的红包,告辞离开。
“盛兰,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善良。嫉恶如仇。其实,乡下为了争地争水而闹出人命的事也不老少,人啊,就是吃不得一点亏。有时候,一件小事也能发展成深仇大恨。”
回去的路上,张墨麟还在感慨。
这件事儿不难,但邻里邻居间,因为一点小事闹出这么大的仇恨,还挺让人唏嘘的。
“其实吧,我觉得吃亏是福!”
“有时候,忍让不代表认输,而是一种幸福者退让原则,人没必要和傻瓜较长短。”
“陆非,你说对吧?”
见铁盛兰不是很赞同的样子,张墨麟将寻求认同的目光投向陆非。
“啊?是吗,有道理!对了,这次我私人贡献了一些丹丸和药膏,记得请徐副会长给我报销。”陆非抱着小黑,认真地回答。
慈善任务本来就没得赚,连药膏都不报销那不亏本了?
张墨麟一愣。
铁盛兰哈哈大笑。
“看吧,墨麟,你这话谁也说服不了!这就有一个从不做亏本生意的家伙......不过话说回来,陆非,那剪刀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老太婆的口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非只是微微一笑。
“天机不可泄露!”
“切,又来!”
铁盛兰和张墨麟齐齐翻了个白眼。
随后。
张墨麟先在电话里向徐北做了简单汇报,特地提了陆非要报销的事情。
“陆非,徐副会长说好久没聚了,让咱们一块吃个饭。”
“是该去见见徐副会长了。”
陆非想想也是,自己都好久没在协会露面了,徐北一直对他挺好的,去吃个饭也是应该的。
他给虎子发了消息。
大家在吃饭地点汇合。
“陆非,听说你前阵子去了南洋,终于回来了。”
徐北还是老样子。
金丝眼镜,白衬衫,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北哥,我没在的时候古玩街多亏你照拂。”
陆非亲切地和徐北握了握手。
“哪里话,协会就应该互帮互助,这不是应该的吗?”徐北微笑。
“陆掌柜,你好!”高小峰也礼貌地跟陆非打招呼。
经过岛国阵法那事,他是彻底对陆非服气了,没了当初狂傲。
协会里其他人陆陆续续也到了,几乎所有人都热情地来和陆非打招呼,态度很是恭维。
“陆副会长。”
“当初我一见陆副会长,就知道他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
“少来,明明是我先发现的。”
这些人争先恐后。
陆非哭笑不得,道:“大家还是叫我陆掌柜吧,副会长实在不敢当。”
就连虎子也有人巴结,虎子可不谦虚,吹得天花乱坠。
过了一会,徐北见人差不多到齐了,便招呼大家开席。
众人纷纷落座。
陆非左右看了看,道:“怎么没看见如玉姐姐,她今天没来吗?”
“她父亲生病,情况不是太好,在家中照料。”徐北微微叹了口气。
“什么病?如玉姐姐自己就针法了得,还治不了自己父亲的病吗?”陆非诧异。
“她没说,生老病死乃人生定律,谁也逃脱不了。我已经派人去慰问过了,不管任何需要,只要她开口,协会一定会尽全力帮她。”
说完,徐北摆摆手,看了看同桌的人。
“协会里有件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
“北哥你说。”陆非放下筷子。
张墨麟和铁盛兰也抬起头。
“大家都知道,我们华夏全国各地都有不少玄门协会,我们江城的灵隐协会只是其中不起眼之一。平时,大家各自抱团取暖,相安无事。”
徐北推了推眼镜,表情认真。
“最近,京都那边的总协会发下来一个消息,云城那边出了件大事。”
“总协会希望我们离得近的协会,能派出一些有能力的人前去支持。”
“我思来想去,我们灵隐会现在最有能力的就是你们几个了。”
“京都总协会发的通知,那边出了什么事?”陆非很吃惊,他除了上次去京都收沈家的邪物和京都的人打过交道以外,对京都总协会一无所知。
能让高高在上的总协会开口向其他人求助,肯定是很严重的大事。
“消息里只说出了一个很厉害的鬼王,字数越少,事情越大,很有可能有性命之危。所以,我也希望大家能考虑清楚。”徐北神色间带上一丝严肃。
张墨麟毫不犹豫:“降妖除魔本来就是我们修道之人应该做的事,徐副会长,我去!”
“我也去!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也怕,那也怕,还怎么提升修为?”铁盛兰也是一脸无畏。
几人中,最有能力的陆非反而沉默一会才开口。
“北哥,这事儿有点突然,总协会要求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自然是越快越好!我估计,那边的人快控制不住鬼王了。”
“有说过给什么报酬吗?”
徐北微微愣了一下,无奈笑道:“这倒没有......咱们协会可以考虑给一些补助。当然,这事全凭自愿,协会不会因为谁不去而对谁区别对待。”
“大家不急着做决定,我给那边回复的是三天后,大家考虑清楚以后再决定要不要出发。”
“今天先吃饭。”
大家重新拿起筷子。
陆非没有立刻答应,他才从南洋回来几天,屁股还没坐热呢,不想这么快又出门。
那鬼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什么好处都不给,就想让人卖命,这不是搞笑吗!
他可不想白白为总协会那边的人出力。
他不但自己不想去,还想建议张墨麟和铁盛兰别瞎掺和。
席间。
不少人来给陆非敬酒,都被陆非婉拒了。
他不喜欢应酬,喝酒还是要跟朋友一块喝才尽兴。
饭吃得差不多,徐北又问陆非对协会有没有什么建议,再过几个月又到了一年一度招新的日子,他要提前做准备。
陆非想了想,道:“北哥,你真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