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后没多久,整个咸京城的人都知晓魏云舟为了明日的讲学,特意写了新文章和新诗词,皇上对此非常期待。
为了看到魏六元的新文章和新诗词,皇上还说明日要去国子监,听魏六元讲学。
皇上只说听六元郎讲学,没说听钟大儒讲学。
看来,皇上只在乎六元郎。
六元郎不愧是皇上看重的人。
因为这事,拥护钟雨仙和支持魏云舟的学子们又吵了起来。
至于百姓们大多数是支持魏云舟的。
虽说大儒让人景仰,但百姓们却觉得钟雨仙不如魏云舟,很简单他没有考中六元。
他们不知道大儒有多厉害,但却了解连中六元有多难。
魏云舟可是三百多年来,第一个连中六元的人。
钟大儒再厉害,再学富五车,可年轻的时候只考中了进士,没有考中六元。再说,钟大儒一把年纪了,欺负刚成年的魏六元,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再者,魏六元长得好,而钟大儒是个老头子。
他们喜欢长得好看的年轻人。
钟雨仙不受传言影响,用心地教导太子读书。
太子见钟雨仙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反而不好开口劝慰他。
另一边,祁云志在早朝结束后,便回到北市。
他先去见明哥。
明哥瞧他容光焕发地回来,心里便放心了。
“看你这副神采奕奕的模样,想来昨晚回家发生了好事。”
“父亲和二叔他们都非常欢迎我回家,也非常高兴我能归家,还是十分关心我和妹妹。”昨晚回家后,祁云志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一番,“也告诉了我不少事情,其中包括我娘的事情。”
“你娘她……”
“明哥,我家的仇人就是反贼,而且不止废太子,还有赵楚两家和晋王的人,以及上官家的人。”祁云志把明哥当做亲哥哥,有什么话都会跟他说。
“怎么这么多?”明哥被吓到了。
“我祖父和我娘,还有大哥的生母都是被废太子的人害死……”祁云志把昨晚得知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明哥。
明哥听完后,满脸惊骇,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哥说一直以来都是八弟对付逆贼,让我不要操心此事。”
“六元郎一个人对付逆贼?”
“八弟和皇上的人一起对付,我们帮不上忙。”祁云志听了魏逸文的话,不再执着帮忙一事,“大哥让我好好读书,争取几年内考中廪生。”
“那你听你大哥的话,好好读书。”明哥瞧着祁云志眉宇间的阴郁消散,打趣道,“回了一趟魏国公府,你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像世家子弟了。”
“怎么可能。”
“你自己或许没有发现,你从小到大眉宇间总是萦绕着淡淡的忧伤,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模样,可现在的你打从心底高兴,整个人春风得意。”明哥戳了下祁云志的眉心,“这里终于没有了阴郁。”
祁云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有吗?”
“有,不过现在没了。”明哥一脸欣慰地笑道,“看来,昨晚回家让你踏实了。”
“嗯,踏实了。”二十几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我要好好读书,争取早点考取功名,进入官场,帮八弟和二叔。”
“你可以的。”明哥朝祁云志作揖,揶揄道,“日后可不要忘了我这个草民。”
“明哥,你就不要笑话我了。”
“我陪你一起回去,不然阿月他们要怀疑了。”明哥非常贴心地说道。
“对了,这是八弟准备的点心,让我带回来给你尝尝。”祁云志语气骄傲道,“八弟府里的厨子做的点心的味道极好,你尝尝。”
“六元郎送我点心?”
“对,你尝尝。”祁云志打开食盒,从里面取出一盘点心,“只能给你一盘,剩下的得带回去,给我娘子他们尝尝。”
“一盘够了。”明哥一脸受宠若惊道,“没想到六元郎会惦记着我。”